德好,他不会随便接纳任何一个浪货。”
老太太说:“志强,你听听,小丽这才叫真爱,她连你爱的所有女人都爱,这种爱真让我感动,别看我这么大岁数还真不如她呢。咱们加紧快活吧,我可等不及了。”
张小丽说:“那就让干爹先干你吧!我在一边看着,也好和姥姥学点本事。姥姥这么大岁数,在这方面也肯定是身经百战,经验非凡了。”
老太太说:“我能有啥本事,说经验就更谈不上了,你姥爷那时候只知道上去就捅咕,射了就完事,他才不管我舒服不舒服呢。自从我让志强干过以后,才真正体会到了舒服的滋味。其实,咱们女人长的那玩意儿都是一个样,就有那么个洞洞,天生就是让男人干的。”
张小丽笑了笑说:“姥姥,那是咱们女人的宝贝,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洞洞,不然的话,弄块肥肉剜个洞,恐怕哪个男人也不干。”
老太太说:“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还是让志强快干我吧,你愿意学啥就学啥,事后别笑话你姥姥就行了。当着外甥女的面,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只求能舒服了就好。”
李志强把老太太干舒服以后,她很快就睡着了。然后歇了一会儿又干了张小丽。早晨起来之前,老太太又让他干了一次,上午她就赶火车去伺候吴艳苹了。
一周以后,李志强让张小丽前往老家接吴艳梅母女俩,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先接到了吴艳苹那里,然后李志强利用星期天,亲自带一辆面包车接回了所有人。真正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生下了一双儿女,并很快办理了户口事宜。
张亚光一家和吴艳苹及其母亲的户口都落到了县城的新住处,而且转成了非农业户口,两个孩子过了满月以后,全家人就搬到了新住处。虽然还是平房,但是有五间正房,两边还各有一套两间的厢房,等于九间房子,独门独院很宽敞,而且有自来水和暖气设施。正房除了中间是堂屋外,两边四间住室,张亚光和吴艳梅母子一间,吴艳苹母女一间,老太太一间,张小丽一间,张小光因为不常住安排在了厢房。除了做饭需要用煤气罐以外,其他条件都比原来好得多。李志强费了好多周折才把这套房子弄到了手。为了联系方便,他还让通信部门出钱给这个家安了一部电话。
全家迁出以后,从下一年开始村里就要收回责任田了,所以李志强又托县委办公室的陈主任办了三个国营工指标,把吴艳梅和吴艳苹安排在了附近的化肥厂,并通过熟悉的厂领导安排到了机关,使她们俩都能有充足的时间回家给孩子喂奶。而张小丽则安排到了附近的银行储蓄所。老太太和张亚光在家里看孩子。
搬家以后,李志强也住进了部队的宿舍楼,距离她们新搬的家也就是几百米,步行也用不了三五分钟,他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到那个家里。有时张小丽还以干女儿的名义,吴艳梅以老房东的名义,也到部队来住一夜,而且经常是母女俩一起来,更能掩人耳目。他在部队的宿舍是二楼毗邻的两套两室一厅住房,多数时间李志强还是前往那个家,去和他那四个女人一起寻欢作乐。吴艳梅和吴艳苹都戴上了节育环。老太太来月经的事也得到了证实,但是怀孕的几率很小,因为李志强干她也不少,前两天还来了月经,所以也就没让她采取节育措施。
就在搬家的那几天,张小丽就出现了怀孕反应。一切安排好以后,大家觉得小丽未婚先孕肯定会引起猜疑,弄不好刚刚安排的工作也可能丢掉,都劝小丽去做流产,可她死活就是不肯。
李志强经过仔细琢磨,给妻子陈玉玲打了电话,商定用移花接木的办法,把张小丽生的孩子安排在陈玉玲名下。他很快从部队批了二胎指标,并托朋友把部队的批文换成了地方指标,办理了准生证。将来张小丽住院生产时,只要填写陈玉玲的名字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星期六晚上,李志强照常来到了四个女人身边。他把小丽可以不做流产的安排告诉了她们,大家都赞成这个办法,只要小丽怀孕的事不泄露出去,等肚子明显以后到内地的家里去生产就万事大吉了。
张小丽高兴的搂着李志强说:“我就知道干爹会有办法的,我妈她们险些当了杀人犯,我儿子还没出生,她们就想杀了他。”
吴艳梅怀里抱着小梅梅,听了小丽埋怨她的话以后反驳说:“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要是闺女呢?”
张小丽说:“绝对不是,我有这种预感,只要我有这个信念就一定能生儿子。”
李志强不想听她们再说些什么,只想看孩子。一晃儿两个孩子都快两个月了,长的都很像妈妈,自然很好看。他先到艳梅身边看了女儿梅梅,又到艳苹身边看了儿子平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看完孩子,就是干女人了。李志强到这个家里来,主要就是这两件事。自从生孩子的两个女人回来之后,他每天晚上面对的就是四个女人了。如果从乐趣上说,老中青四个年龄段的女人他都可以品尝,而且都很贤惠漂亮,完全钟情于他。可以说这四个女人都成了他实际上的夫人。可是他经过这一年来的纵欲,也感到了体力有些减弱,原来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