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美妻。娇羞垂螓首,宛转依郎怀。卸去吉衣,相携入幔,款松玉扣,笑解罗襦。玉体横陈,柔肤似雪,鸡头新剥,腻滑如酥。鸳颈才交,酥胸乍贴,只觉心旌摇摇。如置身天际。但觉兰香馥郁,花气氤氲。将玉乳轻蕴,香肋稳贴,相偎相惜,尽情颠插。看美人风流情态,如醉如痴,春意酥慵。俏眼朦胧,樱唇半启,娇啼宛转,发乱钗横。真个颠鸾倒凤,滞雨尤云,共赴高唐之梦。
蕙姊又说:”我又想了一首,你们听来
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淡淡云生芳草湿,
碧溪含皓月,满池泛浮鸥。我将这纽扣儿松,你将这屦带儿解。
阳春和暖浑身泰,软玉温香抱满怀。
柳腰款摆,半推半就,花心轭折,又惊又爱。
背后着腮润,不知春光何处来;胸前着肉磨,不闻花落几多少。
杏脸观月色,桃唇映日开。鸾被若金钗,首饰挺云鬓。
曲尽人间之乐。不啻天上人间。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界面道:
翡翠衾中,轻折海棠新蕊;鸳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情浓处,
任教罗袜纵横;兴至时,那管云鬓撩乱。
一个香汗沾胸,带笑徐舒腕股;一个娇声聒耳,
含羞赧展腰肢。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此偿姻缘之愿。
我又吟了一首:
罗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唇含豆蔻,时飘韩
椽之香;带绾丁香,宜解陈王之佩。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云骤雨驰;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粉臂横施,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花香暗窃。
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二美同床,枕席上好逑两女子;双娥合衾,被窝中春锁二乔。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意到深时,胜过了阳台神女。
回到香港,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一对母女花,不仅姿色出众,而且均贤淑温柔,对我十分体贴。我们已习惯于三人同床、夜夜交欢了。不知何故,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相反更加健壮。
当然,在外人面前,蕙姊仍是我的岳母。
不久,我做了父亲,先是阿蕙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两年后,阿兰又为我生了一个女儿,可谓儿女双全了。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
但是,难处总是有的,比如:儿子是阿兰的什么人呢?她应该叫他弟弟,或是叫他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