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要飞了啊」
因为她浪叫太响了,阳具又一直在她翕动的紧挟中,老马终于泄出阳精竹君也忍不住跟着丢了。
于是,两人相抱互吻,享受这空前末有的快感!
过了半点钟,老马下「马」侧卧抚她的大腿:「竹君,哥的劲道不赖吧?」
「快乐极了,妹妹的嫩穴哥,你真了不起。」竹君也握捏他的软阳具,道:「哥,这宝贝太妙了,小穴塞得满满的。」
「是吗?」老马摸她阴核,也问:「竹君,你以前没有这块小粒块昵?」
「那时是小女孩嘛!」
,
「那长大就」
「就发育成熟了嘛!」
老马有些疲累,忽道:「夜深了,老哥要睡了。」
说完,拿起被单正要盖身子,竹君□意犹末足道。
「哥!哥!」
「什么事?」
「方才你摸得小穴好痒,再帮女儿挥一次吧!」
老马未料竹君欲火强旺,不忍拂她的愿望,于是又去摸她的阴户。这一来,他的阳具又硬起来。
「竹君!」
「唔!哥?」
竹君说到这,突然卧房门外响起
「我们需要你,可清大哥哥!」
老马虽喝了酒,□知道这声音是三个人的混合声,问:「是谁?」
「大哥,是我们。」
声音刚完,突然房门开了。
乖乖!正是惠玲、牵梦、阿花!
而且,她们个个赤裸的一丝不挂,在款步进入房内时,个个乳波臀浪,好不迷人。
这突如其来的事,顿使竹君吓一跳,她赶紧拉一把被单遮住裸体,并抖着指道:「姊姊你们」
阿花哈哈笑道:「妹妹,你别怕」
「三姊,你是说」
这时大姊惠玲也笑道:「小妹,我们是说和可清都已交过腿了。」
「哥可是真的?」
老马羞愧低头。
向来最沉默的牵梦也说:
「竹君,既然你和哥也交上一腿,何不暂时抛开那些苦闷,大家先乐一乐不是更好?」
此话一出惠玲阿花附和道:「对!对人生能有几多乐,何不及时行乐?」
「哈!好一个即时行乐。」
竹君移开被单,招呼三位前辈道:「那么姊姊们来这坐坐,我们研究怎样行乐。」
她又道:「我已累了,现在将可清交给你们!」
「不!竹君,你难得回家聚聚,我们多乐一乐嘛!」
竹君终于点点头。
于是,四位裸女有站有坐开始商讨怎么插穴之乐?
商谈的结果是:由阿花、牵梦彩排一二号,惠玲最后。竹君帮老马推屁股和舐舐工作。
分工完毕,首由阿花、牵梦、惠玲,像纸扇形横直分卧在床,然后由他蹲跪在牵梦之下,开始轮插每个裸妇的阴户。
「哥,快上马呀!」阿花媚眼含春的期待。
「可清!我会为你生宝宝!」惠玲也分开粉红嫩肉的阴户。
老马正东张西望,牵梦道:
「哥,我的屁股最大,可为你生个双胞胎。」
牵梦的话像清晨的钟声,最有吸引力。可是老马细思之下,坚持原则从阿花开始。
阿花见可清靠上来就自抱双脚于是,老马就以「斜插柳盆」的分开她阴户,举阳具插入。此时,竹君一手替他推屁股。一手抱吻阿花的乳房。
如此他抽插了六十多下,拔出了湿淋淋的阳具,改插入牵梦的阴户!这时,竹君走上床,蹲在阿花之左方吻牵梦乳房。
阿花看得兴起,托高竹君的屁股,舐舐她肛门下的阴唇,这种连环作用,使竹君上下都快感。
至于老马因没有竹君推屁股,抽插了三十多下就改插惠玲的阴户。
惠玲因排尾,只好自行先摸揉阴户取乐,所以当可清抽插她时,那如春泉的淫水淌了一大片,老马只好拔出阳具用卫生纸擦干,然后再插入。
竹君见他移位,她也跟上,她又替他推屁股。而牵梦也托高竹君屁股,吸吮她的阴户。
这样约摸插了近一百下,老马又拔了出来。
「哥,该轮到我了。」牵梦喜孜孜的说。
老马果真移插二妹妹的阴户。
「卜滋!卜滋!」是阳具一进一出之穴声!
这使阿花有些妒意,奈何摆列成纸扇型是她提议的,又能怪谁?
然而,老马忽有力不从心之感,只听他叫:「啊!我好爽!我又要泄了!」
三妹和竹君一听,都面面相觑!
反应最快的是阿花,她滑过下体抢说:「要泄精,就泄进我的嫩穴内。」
可是马上引起惠玲的不满,她索性坐起身,拍一下可清的屁股道:
「我一定会生宝宝,快把阳精在我穴内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