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滑,又热呼呼真舒服。
阿花忧着脸道:「啊哥痛呀」
「哥阿花永远爱你,你可要慢些插。」
老马也说:「阿花,大哥会好好疼你。」
老马想起阿花尚末生产过,决不可太冲击,就很耐心的一寸一分慢慢向内推进。以至全根尽入。
「到穴心了吗?」
「喔!哥,我觉得到。」
「还痛不痛?」
老马别有见地的又吮吸她奶头,以使她再淌淫水滑润阴道。
这一招果然有效,珂花闭眼红脸笑道:
「哥呀!不痛了,但内边好痒,您可抽动抽动了。」
老马一听,就依言浅抽慢插起来。
这样抽插了五十多下,他问:「阿花,给你插得爽不爽?」
「果然一鸣惊人。」
阿花为了表示虔诚至爱,就紧搂可清的双肩。她不只如此,还开始微微摇动雪柔柔的屁股,迎合可清的抽插。
这么一来他就觉得龟头一直被紧窄的阴壁磨转,同时也因她阴户不停翕动而倍加舒服。
「嗯,阿花,你的嫩穴真妙,懂得摇动真是一朵解语花对就是这样」
老马经她配合越有劲道,一股作气抽插她一百多下。
老马正在愈抽愈起兴的时候,忽然
「有人在家吗?」有敲门声自外传来。
「做什么?」
「收清洁费的。」
老马和阿花都紧张起来,彼此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老马腰肢一抖,泄了。,
他一边停止抽动,一边扫兴的朝外叫:「等一下!」
而这时阿花也被插到高潮的紧搂他。
约摸二三分钟,老马匆匆穿上内衣和内外裤,打开房门又打开大门去应付来客
过了一周,阿花果真月经来了,他开始纳闷的去对后街和周老先生弈棋。这一弈棋连接了三天,使老马打发不少时间。
第四天,周老先生有事去南部,老马只好在家午睡,一觉醒来正走到厨房要喝冷开水,忽听浴室有冲水声。
他暗想:阿花去看电院,二妹也去上班,莫非是大妹惠玲!
想到女人洗浴的裸体,想到这常以打牌驱走春闺怨的大媳妇,他突想博博运气看看能否尝尝异味。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猛推虚掩的门而入。
「大哥您想干什么?」
她一手忽抱住她后肩,一手摸一把她的右乳房。
「嘻惠玲你终日怨叹丈夫交外国女人,不回来看你,那么让我安慰你。」
「大哥,您别胡说,我没怨叹他嘛!」
「但是,我每次见你读信时,却看得出!」
「不行,大哥,快放开我」
「哎哟惠玲我早已看出你很寂寞。」
在一拉一挣扎中,老马的阳具早已隔着内裤紧压惠玲的屁股。
惠玲被龟头磨揉得也有些麻痒,她低头道:
「不好!大哥,这成何体统,何况大白天」
然而老马看她不太挣扎了,反而把她从浴室抱起走向自己卧房。
「大哥,您也不想这样太过份了吗?」惠玲红着脸,希望老马到些为止。
老马因玩过阿花得逞,所以理智大失当放下她在床上,立刻如雨点般的飞吻她全身,包括惠玲的乳房、阴户、阴核!
惠玲突经异性吻遍全身,难免爽得淌出淫水。
老马在飞吻她之后,也唯恐她拼命挣扎跑出房门,就先发制人的压住惠玲的娇躯。
「啊,别这样,让人知道多难为情?」
「有谁会知道呢?」
老马侧着身,脱下三角裤,立刻,惠玲看见老马一只大肉柱子。
「以后你难免说溜咀?」
「哈!我才不傻呀!」
老马除了肉柱在她阴户上磨,也摸捏大媳妇左方乳房。
惠玲觉得事难挽回又觉得阴户酥痒无比,只好驯服道:「好,我答应你,你先别压我。」
老马见惠玲已闭眼,谅不至再溜跑,就侧旁她而卧,惠玲重重疏了囗气!而老马也趁机摸她乳房,扣她阴户。不摸犹可,一摸之下早已春潮泛滥!
「惠玲,你委实旷了太久了。」
「大哥,你要插穴就快呀,万一有人来」惠玲张开眼,望着他那根硬阳具。
老马想起那天收清洁费的事,点点头,他为了怜惜娇躯,决定不再用俯压式插她。他把她左腿根举高,交她自己抬,然后侧卧的举上阳具龟头,一手分开她多淫水的阴唇横插而入。
对于瘦弱的男人为了储存精力作最后冲刺,在起初最好采用这样的侧交。
「大哥,轻点,慢慢插,惠玲绝不跑掉。」
老马也觉颇有道理,就慢抽浅挥起来,同时,他一手不停捏揉她的阴核!
惠玲被老马这一双管齐下,又酥痒又快感,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