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感受到了美的力量,一种柔软的力!不过这种力不是刀,是剑(我想剑从来都不是单刃的)容易伤到自己。
美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美人更是不会孤单(但可能难免惆怅),美人的美丽一旦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和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失衡,美丽和拥有它的人则都将成为罪过。
一位意大利绝色女子,名字叫罗莎拉·蒙塔波尼。竟然成为疯狂撕打格斗的“罪魁祸首”。原因是只要她出现在古城佛罗伦萨的街头,众多的男青年就会掀起一阵向她求婚的热潮,彼此为争得芳心而展开争斗,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一些青年甚至因绝望而自杀。
在格斗中惨死或自杀身亡的青年的父母,只好把愤怒发泄在罗莎拉身上,纷纷向法庭起诉,要求对罗莎拉进行制裁。法官又把罪责归咎于她的美貌,竟判她面部受刑,要用烧红的烙铁烙伤她的面容。
然而,执刑者举起烧红的烙铁时,却个个被她的美貌所迷惑,所震慑,没有一个肯让这绝美的容颜毁在自己手里。于是法官改判她戴一个骷髅面具。在长达四十年的时间里,罗莎拉用一具骷髅遮住自己的花容,直至容颜衰老。
当人们发现单纯的美丽和幸福其实很难成正比时,那些长相谦虚的人们,早已倾斜的情绪开始缓慢恢复平衡。性格和气质这种比较长久的品质,因为经得住时间的考验艰难地冒出抬头的趋势。但,至少有我,不会忘记那句“路漫漫其修远兮”的残酷涵义。
对于美,每个人的感觉和理解就像他自己本身一样的独特,对于美人,自然也是如此。例如我,虽然见解和长相都未必成熟,但我却是发自肺腑的认为,一个没有身材的女人即使脸蛋再美那也是一种单薄的美,美中不足的过于明显。
甚至我会偏执的认为,女人的身材美,体态美,才是真正的美,如果脸蛋也很俊俏的话,甚至妖娆,那我就会偏激的认为自己发现了完美。毋庸置疑,您已经发现了我的弱点,您叫缺点也不过分,我对完美完全缺乏免疫。您若直呼我为好色之徒说明您真的很懂我。
俗气逼人13
今年,我二十岁。有着十四年高潮(生理和心理的)体验的处男。我想,上帝在别人的心中有时很是好笑吧。他,赐予我的外貌在很多人眼里近乎胡来,但让我的性欲却直逼中国民间的五通神。
对于上帝的玩笑其实我很无奈,我能怎么办呢?哪怕有超人的毅力和耐力,我依然并且断然不是本能的对手。原始的东西,具有原始的动力;原始的动力,是原力,无可抵挡。
这样说来,似乎有种逃避推脱的嫌疑,然而您想像一下——我虽然已经成年,可是二十岁的年龄在中国大陆是不允许结婚的,即使有能力和实力同居,也是非法的——何况我上大学之前就一直努力着寻找的同居者至今无果。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惆怅而惶恐地猜测:上帝是仁慈的,即使对中国人也是友好的,他并非有意从我的容貌下手,而为难我;他肯定是想把我派到火星上去,然而由于命运等不可捉摸的误会,我被动地冒着极大的风险踏上了这颗蓝色的星球。以至于现在,我的心情总是蓝色的,我的生活弥漫着雾霾一般的灰色。
说这些,并非代表我想抱怨些什么。我对任何形式的抱怨已经失去任何幻想和兴趣。我能平平安安活到二十岁,并自由地即将度完我平凡的大一生活,说明我确实和我的容貌相安无事——我们已经在最大限度上包容了彼此。
有什么办法呢?存在即合理,此话虽有点自欺欺人,但也实用。欺骗不了别人,哄哄自己也是一种锻炼。生活对我的考验远不止此,有时候,这竟然让我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错觉。的确,出乎了整个中学时代的预料,没有想到,大学生活对我的性欲产生了有我以来最严重的考验。
我所在的学校,虽在中国偏远的西部,然而在性事方面却不像经济那样落后。这让我想到,性这个东西(如果它是东西的话)在整体上没有时间和空间上的差别,只因个体而异。我就是个极好的例子吧。容貌和性欲成反比,这个尴尬的发现的确让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难堪无比。
我宿舍的六个哥们,四个有女朋友,另一个与我有相同待遇的哥们,在学习上用情较多,也较专。他的容颜,明显透出了规划过的痕迹,比我的要好,不像我生长的过于随意(我曾无意听到别人背后说我的脸长的肆无忌惮的议论)。
因为在某些方面有共同的地方,我俩的话较投机,也较多。让我姑且称之X吧。X曾对我说,大学期间坚决不谈恋爱,实在不行的时候,可以做一做,但不投入,不动心。我心说,这哥们看来骨头里并不是像外表那么保守嘛。做一做?怎么做?私通还是付费,或者侮辱自己的双手?
说起我的性欲,我觉得我不应该悲伤,我应该悲哀。它对我的影响太大了。我最青春年少的美好时光都被它给催眠了。我花在我二弟身上的时间比花在我自己身上的时间要多的多,至于究竟多多少,天知道,天都不一定真的知道。
现在想来,这多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