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你想干,不是我想,这点要搞清楚,有什幺后果你自己负责。」
「嗯嗯好大好粗阿明等一下大姐一定会受不了的嗯嗯」
突然,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背对着房门,没转过身来。
「可以,是
我再怎幺说也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经过一个几乎光溜溜且姿色不差的女人如此挑逗,想不勃起也难,一下子就涨得大姐的嘴巴几乎含不住了。
我仍不动,任她继续卖骚。一会儿她竟然大胆的将裸露的大腿攀上我的大腿,直接用她的阴部隔着三角裤在我的臀部摩擦,又用嘴在我的颈部亲吻,使我原本的不合作政策有了改变。
「阿明你坏死了摸得大姐好舒服再再进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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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爲了钱,竟然想用美色来诱惑自己的亲弟弟。我当下马上有了决定,闭上眼睛,来个不理不睬,看她下一步如何走。
含了一会儿,我仍不表示任何态度。大姐一边含着我的阳具,一边拉着我的手去抚弄她穿着三角裤的阴户。
「那又怎样呢?」我说。
「想要你什幺?」我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淫荡到什幺程度。
这一天,母亲和大姐对我特别殷勤,而我已经知道她们的目的,表面一直不动声色,送茶倒水等一律照单全收。甚至吃定她们的对她使来唤去。而她们也真能委曲求全,不禁令我佩服,佩服得咬牙切齿。
我心里有了盘算。
「坏死了你想要想要干你的亲姐姐对不对没关系大姐都被你逗成这样了你想干就给你干吧」
「啊阿明你好坏你坏死了你想要大姐对不对」
「阿明你的东西还没站起来,就这幺大要是站起来那还得了嗯」她说完竟低头将我的阳具含进嘴里吸吮起来。
「阿明阿明」几声细如蚊蝇的叫唤,是大姐,我索性装睡,看她想干什幺。
「说也奇怪,今天阿爸好像认得我了,好像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话来,我想明天再去看看,也许阿爸会慢慢好起来也不一定。」
「啊好好粗的肉棒啊好棒好爽啊啊大姐要干你干死弟弟强奸弟弟啊好美啊」
大姐疯狂的上上下下的套弄,不一会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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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爲了想从我身上得到父亲的那笔钱,已经无耻到了极点,马上跨身拨开自己的阴户,握着我的阳具,顶住穴口用力一坐。「滋」一声,我的阳具全部吞进大姐的小穴里面。
等了一会儿,突然大姐将我的被子掀开,钻进我的被里,我无法再装睡,反身一转,发现大姐两眼发浪的直向我凝视。
「哇阿明你的东西好大喔给大姐看看」她伸手抚弄了一阵以后,就要脱我的裤子,我就任由她。她脱下我的内裤,我并没有因此而勃起。
我无奈的对着父亲说。父亲听了我说的话,似乎有了点反应的看了我一下,但仍然是两眼空洞无神。
「阿明,大姐一个人睡不着,陪大姐睡好不好?小时候我们都是一起睡的,你记不记得?」
「哎呀你坏死了啦欺负大姐人家」大姐这不要脸的骚货,竟然自导自演的继续卖骚,说着并一手往我的裤档探去]
,每天面对那种女人,不疯才奇怪。」
当晚,我在床上躺了许久仍未能入睡。
大姐看我没理她,一会儿故意用身体在我身上摩擦,一会儿用乳房在我背上搔弄,我可以感觉到乳头沿着我的背脊,上下蠕动,很显然她已经把胸罩脱了。
我没搭理她,正想把被子掀开赶她下床,却发现大姐竟然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地上摊着她脱下来的衣裙。
「大姐,你到底想干什幺?」
「阿明你被大姐干得爽不爽我不行了你来好不好好不好嘛」
「想怎样呢?」我仍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调问。
回到家以后,如我所预料的,那两个女人又连番的追问父亲有没有说什幺。
她自说自话的干脆将自己的三角裤脱了下来,让我的手指沿着她那条裂缝来回抚弄,顺着她流出的淫水,发出「滋滋」的声响。
「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一听我这样说,那两个女人眼睛随即一亮,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对对对,应该的,太好了,太好了,阿明啊,爸爸的病能不能好就全看你了。」我心里一阵冷笑。
「阿明虽然我们是姐弟,可是大姐不知道爲什幺看到你当过兵真的长大了,又高又壮,又成熟大姐大姐忍不住忍不住的想想」
「阿明呜呜你知不知道,爲什幺大姐结婚那幺多年,一直都没有小孩?你那姐夫他他根本就是个性无能,大姐结这个婚跟守活寡一样,鸣」大姐的演技实在拙劣,毫无感情的假哭,一点都不像。
我对这个无耻的女人有点忍无可忍。
「好嘛好嘛坏弟弟是大姐想干大姐想干你想用我的小穴强奸你的肉棒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