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道,一副要为画末撑腰到底的样子。
这话若是其他小姐说的,清心可不会觉得有什么危险,但这位是六小姐,而且还是皇上新封的静德郡主,最主要的是这位静德郡主还是侯爷最痛爱的女儿,她是太夫人的贴身丫环,当然知道太夫人对于侯爷几乎是百依百顺的。
这事真闹大起来,对她完全没有好处!
可明明这种事都是小事,怎么也不可能牵扯到六小姐身上的,怎么事情现在偏离了她预想的方向。
她只是想借着丝线的事,折辱一下画末而已,这府里原本丫环中是她最大,但现在清荷院的几个却专门让下人们提起,几乎和她相提并论了,这让清心很不服气,所以才会借着这次的事情,欺辱画末。
她要让府里的人看看,谁才是这府里最有地位的丫环,但现在为什么事情完全偏离了之前的方向……
这要是真办不成事,可怎么办?不过这位郡主不会是虚张声势吧?她还真不相信她敢……
第六百零二章 来议亲的韩鸣
“郡主,这事并不大,现在这线也剪了,就不必闹到太夫人面前,打扰到太夫人对谁也没好处!”
心里既便是这样想的,但还是不敢真的尝试,这位郡主可不是自己能惹的,清心还是能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拿出太夫人来压卫月舞。
卫月舞看着清心,嘴角浮出一抹极淡的嘲讽的笑容:“这事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总得去问问祖母才是,我的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这次说完,也不再理会清心,举步就往外走,书非和画末紧紧跟随。
“郡主,郡主……”清心是真的慌了,叫了两声后,急忙甩开手中的丝线,小跑着追了下来,然后在路口拦住了卫月舞。
“郡主,您别去打扰太夫人,如果让太夫人知道奴婢连这么点小事都没做好,一定会责罚奴婢的。”、
路口的清心已转换了另外的一副表情,看着卫月舞含泪道,一脸的哀求。
如果没有看到之前她强横的故意把画末的手勒出血来,还真的以为她只是一个良善的丫环。
卫月舞冷冷的看着清心的表演,唇角笑容淡而冰冷,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
这会已走在大路口,来往的下人不少,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必然是以为自己以堂堂郡主的身份在欺负一个小丫环。
许多世家小姐都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退让,谁也不愿意在人前表现的跋扈张狂的样子,若是让人看到传出去,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可偏偏今天她没打算放过这个叫清心的丫头。
她的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今天这事已不是画末一个人的事情了,想护住自己身边的人,可不只是光说说就能做到的,这府里到底都是看人下菜的人,今天自己要是轻轻放清心过了门,那以后谁还把自己身边的人当回事。
自打进了华阳侯府的大门,卫月舞就很清楚自己的要干什么。
更何况她从这个丫环的身上感觉到了异常!
太夫人身边的人,从宏嬷嬷开始就对自己一直和和气气的,这个叫清心的丫环,卫月舞见了也不下数次,每一次看到也都是客客气气的,现在无缘无故的却跟自己的丫环争起来,而且还是这么一种强势的方式,怎么看这里面都有问题。
既然如此,她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打扰祖母是我的事,你一个丫环也敢拦我!”卫月舞毫不为动的冷冷的看着清心,半步也没打算退。
“我们郡主想去什么地方,又岂是你能拦得下的!”书非在边上横眉怒目的道。
对于清心方才明明白白的欺负画末,书非也很生气,这会有卫月舞撑腰,当然没给清心好脸色。
“郡主,奴婢求您了,不要去打扰太夫人,太夫人身体不好,这会才睡着,若是强叫醒过来,会影响身体的。”
看到卫月舞执意要走,清心这会是真的慌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强势。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清心会突然之间跪了下来,卫月舞愣了愣之后,抬起水眸,四周看了看,虽然没看到人,但眼眸却闪过一丝幽冷,水眸转了转,看向另一处的楼阁,然后对上了一双惊讶的眼睛……
“郡主,请饶了奴婢吧,方才的事是奴婢不好,您不能因为奴婢的事唤醒太夫人,伤了太夫人的身子,那奴婢就是万死难辞其疚了!”
清心重重的磕着头,于方才的反应完全不同,看到这一幕的必然是以为卫月舞在欺负一个小丫环。
这种事不管是哪位世家小姐做出来的,都是极伤名声的。
更何况这个丫环还口口声声是因为太夫人,一心为太夫人着想,一个奴婢尚且如此,更何况卫月舞还是太夫人的亲孙女。
怎么看这事都是这个丫环有理,是卫月舞娇横无礼了。
就在不远处的怀郡王韩鸣对上了卫月舞盈盈的水眸,那双眸子清雅中透着几分疏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