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触犯律法这句,骆家三人都看向颜元。
“聘礼,信物均已交还,还有退婚书,叨扰老爷夫人了。父亲,母亲,我们回吧。”韩傲跟玉氏几乎在骆家耗一天了,可没想颜元来才说了几句话竟然就把事情解决了。
颜元与骆家人见一礼,带着父母跟韩菲儿一同离开。
“看样子韩家有这样一个处惊不变的女儿,怕是没落不了了。”
一家四口登车而上,回到家中,韩傲不可置信地道:“事情解决了?”
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颜元,颜元道:“冤家易解不易结,有什么没解决的吗?”
“可刚刚骆家的人明明还咬死了说除非把你嫁入骆家,否则这事就没完。”韩傲赶紧把这话说出来,表示事情的严重性。
颜元道:“因为骆家的人早看出了你们对律法一窍不通,而且女儿家的声誉最重,你们爱护菲儿,自然不想她名声受累,故捉住了你们的软肋,让你们害怕得只能听他的。”
说到这里,颜元还比较好奇韩傲是怎么样咬死了不同意用她换韩菲儿了呢?
“骆家的人可真是卑鄙,幸亏我担心要是答应了让颜元嫁入骆家,怕是要被靖王府怪罪,这才一直没有松口。”韩傲的话直接就为颜元解惑了,说完之后韩傲惊觉失言,可该听的都听完了。
颜元暗翻了个白眼,果然,她没抱任何的希望是个明智之举。
“骆家的事就到此为止了,往后见到骆家的人还是客气着些,怎么说菲儿此举有失磊落,当真传扬了出去于菲儿的名声有损。”
“还有你说!”玉氏嗔了颜元一眼,“我还想给菲儿找个乘龙快婿呢?”
颜元笑了,有她在,退了骆家的亲事后的韩菲儿啊,这辈子还是乖乖地呆在韩家,别去祸害别人。
当然,如果这样的韩菲儿还有本事勾上皇子,那可就真是了不得了。
如此森森的恶意,让韩菲儿不禁打了个冷颤,玉氏赶紧的抱住她,“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没,没有!”韩菲儿也不知道怎么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韩家两个女儿都退了亲,这事外头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个中原因没人知道了,可玉氏的不着调那是满城的人都知道的,韩菲儿可是学了十成十的,这样的人哪怕长得一张花容月貌,那还是算了吧。
只是颜元的名声可一直都是令各家夫人称赞的,虽然靖王府退了亲,还是有那动心的要往韩家提亲的,随后颜元就放出了与佛有缘的说话,往后她将带发修行,为逝去的祖父母祈福,也为家人祈福。
如花似玉的姑娘没出嫁却想出家,这下就是玉氏的家人都有些急了,往韩家追问颜元可是中邪了?
中邪当然是没有的,玉氏就根据颜元早跟她说好的台词,前几日颜元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大士说她八字太重,若出嫁恐害人害己,不若出家伺候佛祖,如此既可为家人祈福,亦可化自己之灾劫。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免害人害己,颜元便在家中修行了。
得,这话一放出去,那些原本对颜元动了心的人家那都给纷打了退堂鼓。事关人身大事,有这样预警的梦,难怪靖王府会突然退亲。那什么,他们也别打颜元的主意了,命可是只有一条。
所以瞬间韩府从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韩菲儿难得聪明一回,对颜元让玉氏对外说的这些话表示了疑惑,“姐姐这般往后如何还有人敢娶姐姐?”
颜元虽然让人把房间收拾得素净了些,也会抄抄佛经,屋里却没放佛祖或是观音,她让弄了个神枱,上头却只放着一本经书,当时玉氏对此还不高兴呢。
可颜元才不管她高不高兴,她自己高兴就行。眼下颜元在练字,听到韩菲儿的问话抬头看了韩菲儿一眼,“你怎么不想我许是根本就不想嫁人呢?”
韩菲儿大惊,她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姐姐刚刚说,你不想嫁人?”
“是啊!”颜元挥笔如洒,一气呵成的写完了四个大字,之后才收笔,“让人把这四个字装裱起来。”
嬷嬷们应声而来,立刻拿了颜元所写的字出去。颜元净手问道:“在你看来,女人这辈子嫁人是为了什么?”
“自是为了与君相伴,恩爱不移。荣华富贵,得君赐诏命,一生荣华。”韩菲儿说到这里一脸的憧憬,颜元却是轻笑了,“难道这些东西要男人才能给你?”
韩菲儿似被颜元所言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当然了,难道我们还有能力自己去挣不成?”
颜元但笑不语,她活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争得的,别人给的自然可以随意地取回来,可自己挣来的,谁也别想夺走。
“姐姐!”韩菲儿惊悚了,拿眼打量着颜元,不确定颜元究竟在想什么。
“嫁了人,容忍着丈夫的三妻四妾,哪怕他看中了你身边的丫头,为了贤名还得主动把人送到他的床上,这样憋屈得来的荣华富贵,诏命,有意思吗?”颜元承认,她就是故意的教坏人的,像韩菲儿这样一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