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行!
看他还笑得那么欢乐,司檀更是不信他说的这些鬼话。瘪瘪嘴,忍不住就低声嘟囔:“今天已经凶过,往后定是要换换其他新奇的!”
闻亦乐得肩头不停抖动,一圈圈揉着司檀rourou的脸。爱不释手的,越揉越放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他将她搂得更紧,语气很是坚定地说:“不会!”
恐她不信,闻亦又真诚重复一遍:“真的不会!”
司檀扑棱着脑袋,将他的手拨了下去。也不再与他生气了,安安静静的在他怀中缩着。清凉的气息将她紧紧环绕起来,既舒心,又觉安稳。
待身上的汗都落了下去,她抬起头,软糯糯地问道:“闻亦,父亲的事情是真的吗?那母亲她们会不会也受了牵连?”
闻亦犹疑许久,不知该不该告知她真相。她心思简单,除了自己喜欢做的事,对其他的一窍不通,这种争名夺利的,更是与她并无联系。
且司融所犯之事,非一言一语就能讲清楚。光是贪污、雇凶杀人这两罪,性命都是难保,何况他还不死心,四处奔波着想要继续做他的太史令。
深思许久,他宽慰道:“无需担心,他若是行的正,陛下自然不会冤枉他。你且好好待在府里,不必理会这些就是。”
“哦!”司檀点点头,亦不再多问。
她也知晓此事八成都是真的了。单从五姐支支吾吾的语气上,不难猜出。如闻亦所说,他若真的行的正,就不会先让母亲来劝,后又遣五姐过来。
五姐之前也是不理琐事的,只整日守着自己的画,哪里会有想法自己跑到这里来。且她很听父亲的话,自然他说什么,五姐就应什么。
蹙着眉头想了想,她小声请求道:“若是真的,能不能……”
“不能!”还不等司檀说完,闻亦就截了话来拒绝。
他语气凛然,有不容违逆的意思。司檀张了张口,思考半晌也不知说什么好。
若是那些事都是真的,怕是旁人都救不了他。没了官职倒也罢了,能保一条命,安安稳稳地活着也是好的。虽说父亲并不喜欢她,她也有怨。可她心里再怨,不见就好了,也没想让他死。
她小心翼翼地挪近几步,两手拽着闻亦及地的玄衣阔袖,语气很轻,又很柔,道:“我不是让你去作保,也不想让你去求情。我只是……”
她这么低声下气地说着,,闻亦便是再硬的心肠也承受不了。他无奈叹口气,说:“你放心,陛下没想让他死。”
“真的?”司檀半信半疑地抬起头。
闻亦揽过她,带着凉气的手一下下抚过她软软的肩头,“嗯,放心吧。”
从他口中说出,司檀是信的。稍稍松了口气,也没在此事上纠结太多。毕竟这些事都不是她能左右的,愿也只愿府内那些人都能看开些。
不过,凭着司檀对那些姨娘们的了解,能看开……难!
已至午膳时间,婢子进门催了一声,闻亦就拉着司檀往食厅去。
团团灰云笼罩下,天色Yin沉沉的,好似比早起时更加浓重。遮去红日,闷热倒是不减,没走上两步,司檀就是满头的汗。好在闻亦牵着她,她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侧凑了又凑,是凉快不少。
闻亦发觉她的小动作,低声一笑,带着打趣的口气说:“你这样,倒不如让我背着,比起自己走,又省力,又不会出汗!”
“不用,不用,”司檀摇摇头,慌忙往外挪一些,好离得他远点儿。
闻亦握着她黏糊糊的手,将她又拽了过来,“别躲,我还是喜欢你离得近些。”也好趁机占个便宜不是?
可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想她脸皮薄,跟蛋皮一样。若他这么一说,她定要羞恼的不理他了。
他说话的时候,司檀怎么听着,都觉得他极显得意。她撇撇嘴,有什么好得意的?身上冰凉凉的,跟块冰一样,看到了冬季还会不会这么得意,冻死你!
司檀鼻息一扬,轻哼了一声。可她也没在往外挪,乖乖地挨他近些。
食厅离正厅不远,没绕几步就到。婢子们已将膳食齐齐摆上,各色各样,看着都馋。
今日司檀起得早,也没吃什么。闻亦走后,她又忙着做花糖,除了吃的那几块凉糕,旁的都没来得及动就去了正厅见司清。她早就饥肠辘辘,肚子干瘪瘪的。见食案上放着各色珍馐美味,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催醒,哪里还顾得什么矜持。
落了座,婢子递来银箸,又添了菜式在碟上。司檀眯眼笑着,接下就大口吞食。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吃的很是欢乐。平日食量不多,可是饿的时候就要填饱肚子才行,要不人一天都没Jing神。
都是在自己家里,闻亦不是头次见,也愿意看她这么吃得这么香。又执箸往她面前的瓷碟里夹了许多。
吃东西时的她也是可爱的,圆圆的脸蛋埋下去,像是得了一筐萝卜的兔子,填了吃的在嘴里,撑的两腮在嘟嘟打转。
看她看着,闻亦禁不住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