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性子孤僻,很难接受别人的靠近,臣妾就想着,找个人先帮她打开心扉。”
“可臣妾自从进了宫,除了皇上,再也没有熟悉的人了,不得已才找了青珹来的。”
说着,为她今天莽撞的行为懊恼的落下了眼泪。
美人垂泪,端的是别样风情,能让男人产生怜惜之情,轩辕晔泽也是一样。
附身将跪倒在地上的安青素拉进了怀里,伸出大手,用指腹抹掉了她滴落成串的泪珠。
“你啊,就是喜欢Cao心。静安的事情朕心里有数,你就别再劳累了。”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宠溺与无奈。
如果许馨儿在这里,一定会给他一个大拇指的。这演技,这表情,太到位了。
静安公主可能也是发现,她皇帝哥哥并不希望她过多的接触安贵妃了。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偶尔和一起住进宫里的敏萝郡主坐坐,其他时候,都是在安静的抄写。
“静安,我跟你说啊,徐大人真的是个特别温暖,特别体贴的男人,要不是我已经这样了,我都想求皇上赐婚呢,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不知道敏萝郡主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下元节的宫宴,是为了给适龄的公子小姐们,提供一个相亲的平台。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许馨儿。
年轻有为,又颇受皇上器重,而且人品有保障。在她看来,许馨儿简直就是为静安公主量身定做的。
不得不说一下这位姐姐的适应能力之强。
父母双双离世后,被先帝接进宫,虽然是郡主的身份,却享受着公主的待遇。
被自己丈夫背叛,差点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只是在大殿里,当着皇上的面儿和离。
去了一趟东凉寺,回来后人竟然更加通透了,Jing气神都比以往要好很多。
这不,自己刚刚被情所伤,她并没有对幸福失望,反而积极的帮静安公主撺掇。
“敏萝姐姐,你就不要再转了,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被她折腾的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的静安公主,放下手里的毛笔,捏了捏隐隐作痛的额头。
“我的婚事,是要皇兄说了算的,就算你的那位徐大人千好万好,皇兄不同意,都是白扯。”
胆小的静安,在敏萝郡主面前,倒是能敞开心扉,轻松的交流。
“静安,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你不努力一下,等徐大人被其他千金勾搭走了,你可别后悔。”
敏萝郡主对于促成许馨儿和静安公主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信心高涨。
“好了好了,我该学习礼仪了,不然宴会上出了丑,你的徐大人也不一定救得了我。”
“那好吧,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忘了啊。”
敏萝郡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静安公主的姝安殿。
主要是她对宫里教礼仪课的老嬷嬷,有心里Yin影。
想当初,她也跟静安现在一样,是被逼着临时抱佛脚上的阵。
也是在那一场宴会上,她看上了风流倜傥、颇有文采的那个人,却没想到,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他为的,是他的前程似锦,是他的平步青云。
直到他被打了五十大板,抬出去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一年的初心懵懂,不过是别人的Jing妙算计。
也罢,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轻松惬意,悠然自得,不用每日里,为那起子拈酸吃醋的事情伤心伤肺了。
敏萝郡主坐在床前,看着院子里已经开始飘零的落叶,心思沉静。
轩辕晔泽见她可怜,答应她所有的嫁妆,都可以留做自用。
这些天,她已经在整理了。
她的嫁妆,并不比一般的公主差,有父王母妃留下来的东西,还有先帝让太妃们准备的,加起来是个很庞大的数字。
她准备将那些用不到的宅院、铺面都出手了,离开这里,用这些钱去南方做些小生意。
俗话说的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不如靠自己开的踏实。
只是,在此之前,她还惦记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许馨儿。
徐大人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不但请了神医帮她解毒,还帮她查明真相,更是在皇上面前帮她说话,让她恢复了自由身。
所以,敏萝郡主自顾自的关心起许馨儿的人生大事了。
许馨儿要是知道,自己当初有目的的接触,会给自己招过来一红娘,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下元节到来的那天,从前半夜开始就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一直也没见要停的样子。
这样的宫宴,是不允许带着侍卫的,许馨儿的马车行驶到离宫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着坐在一侧面色僵硬的白子路,许馨儿无奈。
“今天宫里是不允许带侍卫的,所以你不能跟我一起进去。”
白子路只是看了她一眼,没反应。
“你先回去吧,这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