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现在意识到已经晚了。我的小熊,只能爬到我这一棵桉树上了。”安恕恺不无得意。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游戏啊,足足玩了十多年,而且还将继续玩下去。
“不辛苦吗?”宋秋突然问。“我是个学渣,还这么没用。”
“怎么会辛苦呢?你是学渣才能促使我成为学霸,你没用我只好努力的有用。没有你这么差,怎么能显出我的好呢?”安恕恺说完就捂住了宋秋的嘴。
果然,宋秋的怒吼完全被捂住,“呜呜……”的发不出声音。
“小熊,你不要内疚,你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你,我的努力都没有了意义,明白吗?”安恕恺说完,才缓缓地放开手。
宋秋不再玩笑,他看着安恕恺,有些感动,有些心酸,所有的情绪最后都化作了一句话。“桉树,我喜欢你。”
安恕恺笑了。过来低头吻住宋秋,缠绵的吻,如同丝线,勒住两个人的心。很疼,但是放不开。
口水从宋秋的嘴边流出,沿着他的脖子蜿蜒而下,这个画面让安恕恺心跳加速。
“小熊,我……”安恕恺有些苦恼。这不是时候啊!
“桉树……”宋秋软软地叫着。伸手解开了病号服的衣扣。
这种刺激对于安恕恺来说实在太大了。他别过头,心脏加速地跳着,仿佛随时会从嘴里跳出来一样。他看了眼点滴,应该还要滴上两个小时。转头看着宋秋已经全部解开的病号服,白皙的肌肤露出,无比的诱人。安恕恺咽了下口水,起身去将病房的门上了锁。
回身看见宋秋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带着期待。
安恕恺又转去窗边拉上了窗帘,这才回到宋秋身边。小心不碰到他打着点滴的手,将他的病号服脱了一半,另一半由于点滴的关系脱不下来,就挂在宋秋的胳膊上。
“先说好,你的手脚都别乱动。”安恕恺气息不稳地嘱咐着。
宋秋点头。另一只手已经去拉安恕恺的衣服。
安恕恺脱了上衣,低头吻住宋秋的脖子。
“嗯……”宋秋的声音响起,软软地,酥心入骨。
安恕恺的手抚上他胸前的粉色果实,轻重揉捏,惹得宋秋的胸膛剧烈起伏。安恕恺的唇缓缓移到了宋秋的前胸,手则伸进了宋秋的裤子里去。
“啊……”宋秋的声音高亢起来。透着隐忍,透着难受。
“乖,很快就会舒服的。”安恕恺一边哄着,一边极力挑逗着他的热情。
将宋秋的裤子、内裤小心地脱掉。安恕恺将他的腿分开到最大,将一切都一览无余。
“桉树,不要!”宋秋难为情地说。
安恕恺的嘴已经含住了宋秋的弱点。这是安恕恺第一次这么做,对宋秋的刺激有些大。他的手忍不住动了,被安恕恺的余光扫到,急忙伸手压住他乱动手。安恕恺抬头,“小熊,千万别乱动!”
“哦。”宋秋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他也不想啊,谁知道安恕恺肯这么做啊?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安恕恺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居然肯用嘴为他……宋秋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刺激越来越大,宋秋的身体在颤抖。安恕恺起身,吻上宋秋的唇,同时手指探进了宋秋的后面……
“啊……”安恕恺进入时,宋秋的声音如同被挤出来一般。随着安恕恺的进出,宋秋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怕被人听见,用手捂住。脑子里一团混乱,无法思考,只能依着身体本能去反应。
一次又一次,宋秋在安恕恺的手中释放,安恕恺则发泄在宋秋的身体里……
点滴已经没有多少了。安恕恺清理好一切,给宋秋穿好衣服和裤子,出去找护士去了。宋秋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昏昏沉沉的。
护士进来看了一眼记录,说今天的点滴已经打完了,然后拔了针头离开了。
安恕恺看宋秋一脸红晕未消,满脸都是汗水的样子,心里既满足又心疼。出去打了一盆温水回来帮宋秋清洗。宋秋乖巧地任他摆布,少不了又被吃了不少豆腐。
帮宋秋擦完全身,尤其是体内的东西都清理出来之后,安恕恺这才放心。
“睡吧。”将粉兔子往宋秋怀里塞了塞,宋秋抱住。“老子累死了!”抱怨了一句之后,他将脸埋进粉兔子的耳朵里,睡觉了。
安恕恺忍不住看了很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这笑有多么温柔。
第二天醒来,宋秋悲哀地发现他的好日子过到头了。吃过早饭,安恕恺已经拿着教材开始给他讲课了。
“为什么我养伤还要学习?”宋秋抗议。
“如果你可以通过期末考试,就不需要休学。”安恕恺解释道。
“可是还有出勤率……”
“那个我来搞定,你不用担心。”安恕恺指着教材,让他用点心。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宋秋就过上了一对一的家教生活。
中间学校来过两个老师,说是来看望宋秋的。宋秋没说什么,因为安恕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