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似的。
秦月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布鲁斯沃lun:“关于雅格达沃lun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是这并不是曼特教授的错,你的妻子不能将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到曼特教授的身上。”
目光扫过人群,见有人正拿着手机录像,秦月拉过曼特的胳膊,掀开,他的袖子,一圈深深的牙印赫然映入众人的眼里。
那圈牙印极深,里面已经冒出血来,可见刚刚安娜沃lun到底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安娜沃lun刚刚的行为属于袭警,触犯了美国联邦法律,如果我们要追究,安娜沃lun会面临这五到八个月的有期徒刑。”秦月说着,见布鲁斯沃lun变了脸色,趁他开口之前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并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所以现在,请你们离开警局,你们在这里继续闹下去,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警方有权利追究你们的责任。”
布鲁斯抱着昏迷不醒的妻子,摇了摇牙,转身离开了警局。
两个受害人的家属已经走了,那些拿着棍棒的人没敢继续闹下去,紧跟在他们的后面离开,原本挤满了人的大厅瞬间空了下来。
现在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警局内留下来的人并不多,见人都散了,警察们松了一口气,他们真害怕刚刚引起暴动,到时候,可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秦月看了一眼曼特,木管滚落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圈深深的牙印上面。
“不让我出来,说怕会伤到我,现在确是你自己受了伤。”
曼特脸色微红,下意识地想要拉下袖子来,秦月阻止了他的动作,说道:“衣服不干净,感染了怎么办?回去处理一下再说。”
说着,率先朝着办公室去了。
曼特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刚刚护着自己的那一幕,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汉娜看着这一幕,虽然她已经死心了,可是此时此刻看到曼特那柔和的神情,心里仍旧有些不太舒服。
看来她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忘掉这段感情。
斯考特落在最后,他站在那里,朝着刚刚离开的那群人的方向看了看。
刚刚他在人群中,似乎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大约是天赋使然,从小,斯考特便有一项别人没有的本事,但凡他遇到过的人,只要有过接触,哪怕说过一两句话,他都会记下这个人的样子,即使之后过了几年,那人换了衣着打扮,他仍旧能认出他来。
刚刚那二十几个人之中,斯考特很确定自己见过其中的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在近期和他接触过,虽然他变了样子,可是斯考特仍旧认出他来了。
到底是谁......
斯考特皱眉想了一会儿,接着,脑中灵光一闪,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两天前,在警察局外的天桥那里,他接住过一个摔倒的女人,他刚刚见到的那个人,就是她。
只不过,她刚刚的大半却和之前他见过的完全不同。
她带着粉红色的假发,脸上画着夸张的朋克风妆容,身上穿着的黑色的破洞牛仔装,那模样姿态,根本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妹 。
斯考特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奇怪了一下她前后不搭的穿衣风格,就将其丢在了脑后,见大厅已经没人了,斯考特急急忙忙地朝着办公室跑去。
威廉将医药箱拎过来,放到了秦月的手边:“爱丽丝,给。”
秦月接过来,打开医药箱,看了一下。
酒Jing,棉球,纱布,该有的东西都有。
曼特手臂上的这个牙印看起来严重,不过只是咬破了表皮,没有伤到下面的血管肌rou,只要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不用送到医院里面去。
秦月用棉签沾了酒Jing,帮着曼特消毒,酒Jing触及破掉的伤口,曼特疼得嘶了一声,胳膊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秦月抬头,横了曼特一眼:“现在知道疼了,刚刚那个人扑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躲?”
曼特看着秦月,解释道:“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她在闹出别的事情,反正她只是咬了一口,也没有什么关系。”
秦月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这时没什么关系?”
秦月说着,棉签不小心在曼特的伤口上摁了一下,曼特忍不住痛叫一声。
“活该。”
秦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很多。
“之前三个受害人的家属都像沃lun家这样的么?”
曼特摇摇头:“不是,他们没有带这么多的人来,看到尸体虽然也是痛哭了一场,可是还算冷静,并没有过多的为难警方,只是求我们尽快找出凶手。”
曼特说着,神情专注地看着秦月,看着她细心地帮他处理伤口,因为怕弄痛了他,缠纱布的动作分外地轻柔。
秦月将纱布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拍拍手站了起来:“好了,这两天注意着不要碰水,要是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曼特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秦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