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要带你来一次,就给了定金。”嬴渠梁说,“而且我多少有些没有被冻结的零花钱。”
听了嬴渠梁的话,卫鞅没有再说什么,皱眉陷入了沉思。
“在想什么?”嬴渠梁问。
“如果我想转手卖掉属于你的某件东西……”卫鞅说。
不等卫鞅说完,嬴渠梁说道:“你决定就行了。”
“嗯。”
“你要卖什么?”嬴渠梁想不起自己有什么东西在卫鞅那里,更猜不到卫鞅有什么计划。
“以后你就知道了。”卫鞅说。
嬴渠梁听了,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卫鞅为你考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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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鞅和嬴渠梁回家的时候,卫鞅开车,嬴渠梁坐在旁边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
“鞅,能教我开车吗?”嬴渠梁说,“我满十八岁就去考驾照。”
“好啊。”卫鞅痛快地答应了。
他知道,虽然驾校的老师什么都会教,但毕竟练习的时候是所有学员排队练车,每个人的时间都不多。而嬴渠梁今后不但要忙学业,还要忙公司里的大小事务,他必须一次通过驾照考试,没有时间补考。
嬴渠梁需要他教的不是技术。开车简单,嬴渠梁已经会了,他需要了解的是保证一次考过的细节。现在教教也不错。
“我只能教你三科目路考,二科目需要在场地上练,我没法教。”卫鞅说。
嬴渠梁说:“我想提前有个准备。”
卫鞅听了这话,忍不住露出微笑。他想起嬴渠梁小时候,每天都会提前预习功课,他和老师都没有这样要求过,但嬴渠梁就是明白这么做会更有把握。
嬴渠梁从来都知道他自己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并且,只要他决定了的事情,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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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鞅将车子开到荒无人烟的郊区,挑了一条有平路、有弯道,还有坡道的宽敞大马路作为训练场地。之所以选这里,道路情况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更多的原因是这里没有摄像头——他不希望自己的车收到一堆违规罚单。
卫鞅把车钥匙交给嬴渠梁,并和嬴渠梁换了个位置。
他坐在副驾,先对嬴渠梁一通普法教育——交通法。
真正讲到驾驶细节时,反而只简略地提了几个要点。
嬴渠梁非常聪明,加上本来多多少少会开车,不一会儿就完全掌握了卫鞅教的要点。倒车时的角度、速度完美到让卫鞅暗暗惊叹。
嬴渠梁将车子停在路边,脑中过了一遍卫鞅教他的技术要点,说道:“比骑马简单。”
经嬴渠梁提醒,卫鞅这才想起,嬴家所有人都有一个特长——骑马。也许他们对交通工具的驾驭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还行吗?”嬴渠梁问卫鞅。
“很好,只是还有要注意的,”卫鞅说着,从副驾上探身过去,握住嬴渠梁抓着方向盘的手,手把手的教他,“你看,拇指要这样放……”
嬴渠梁照着做了。
卫鞅说:“对,就是这样,你抓方向盘的方法,不是不对,但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如果发生危险,那样抓着方向盘,第一个伤到的就是自己……”
卫鞅说着,但没等到嬴渠梁的回应,他皱了皱眉,扭头看嬴渠梁,“在听吗?
嬴渠梁用行动回答了卫鞅——他没听。
此时的卫鞅几乎整个身体都靠在嬴渠梁怀中,尤其卫鞅一扭头,和他的距离近到能直接感受彼此的呼吸。
嬴渠梁没有考虑太多,顺势袭向卫鞅柔软的嘴唇,两手离开方向盘,搂住卫鞅的腰,稍一用力就让卫鞅完全的跌在了他的怀中。
嬴渠梁的纠缠霸道又深情。不急不躁地照顾着卫鞅的唇舌。
在亲吻的间隙,卫鞅想起嬴渠梁第一次要求接吻时的小心翼翼。现在,嬴渠梁已经能够不费力气地将他吻到气喘吁吁。而他,原本无欲无求,也被迫提高着技巧。
长吻结束,嬴渠梁没有放开卫鞅,嘴唇贪心地赖在卫鞅的锁骨上。卫鞅怕他得寸进尺,发展到控制不住的地步。于是,推开他,挣扎着回到了副驾。
他原本就是被嬴渠梁拽过去的,现在回到副驾也不容易。小小的空间里折腾了两回,卫鞅觉得全身骨头都有些痛似的。
卫鞅揉揉肩膀,说:“我不想开车了,我们坐地铁回去。”
嬴渠梁没有坚持,他知道,自己没有驾照,就算现在已经会开车了,但卫鞅绝对不会允许他无照上路。于是,开车去了地铁站附近的停车场。
两人停好车,找了家饭馆,吃了顿还不错的夜宵,到地铁站时,刚好赶上最后一趟地铁。
地铁站乘客熙熙攘攘,都忙着看手机,无心关注其他乘客。
嬴渠梁少年心性,拽着卫鞅去了最后一节车厢。
车厢里只有嬴渠梁和卫鞅两人,卫鞅觉得有些累,闭着眼睛休息。
半小时后,嬴渠梁摇了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