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和咱们住的地儿。至于交涉的事情就留给我来做。”
虽然如此夸下了雄心海口,但是说句老实话,何天巳的心里也没有谱儿。
吃完饭,他揣着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摸回房间,一看明若星果然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何天巳也不做声,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蹲下,掏出一个包子对半掰开就往明若星的鼻子边上凑。
“rou包子……好好吃的rou包子……”
只见明若星的鼻翼翕动了两下,抬手遮住眼睛,同时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百转千回的单音。
“滚~~~~~~”
“偏不。”
何天巳嘿嘿地笑着,将撕下的一半包子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五秒钟,只见明若星蓦地睁开了眼睛。
“吵死了……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
“我倒是想,可外头快要变天了。”
等到明若星稍稍清醒了一些,何天巳就将早晨发生的各种事简单复述了一遍,然后直截了当地抛出中心思想。
“小明,我记得你说过,有能力的亚人是可以影响普通人的。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不能。”
明若星立刻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言辞拒绝:“亚人的法律,严格禁止对普通人使用能力,那是犯罪!”
“有这么严重?”何天巳无法理解,“可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让那些骗子放我们离开,难道这都不行?”
“不行。用非法的手段达成合理的诉求,一样是违法。而且绝不能让普通人觉察到亚人的存在,这些常识我总该告诉过你。”
“告诉我,可那不一样!”何天巳不服气也不死心:“万一普通人威胁到你的生命了呢?一样忍着?”
“这问题很复杂。”明若星又头疼起来,“总之眼下事情还没那么到那种地步,你别在我身上打主意,听到没有?”
“听到了。你慢慢吃,我想别的办法去。”
何天巳撇了撇嘴,将包子撂下,转身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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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半,吃完早餐的老年旅行团成员陆续在昨晚观看文艺演出的礼堂里集中。
接下来直到中午的这三个小时里,他们即将与另外几车同样被忽悠过来的老年人一起,接受来自“长寿天乡”诈骗集团的洗脑式营销轰炸。
趁着开始前的几分钟短暂时间,何天巳将金鱼村的大伯大妈叫到身旁开了一个短会。总结出了“不买东西、不上当、不生气、不冲突”的四不原则。
除此之外,手机的录像功能也应该充分利用起来,保留证据。一旦苗头不对,中午就可以利用固定电话报警。
他们七嘴八舌地计划了一通,营销会议也就正式开始了。
算起来,这是何天巳第一次参加这种洗脑集会,早些时候,他还在纳闷这种骗术究竟有多少能耐,然而他很快就明白了。
台上的营销讲师巧舌如簧,似是而非地“引经据典”、捏造经不起推敲的科学报告和夸张的统计数字。就像一把大锤用力砸开听众们疑惑的外壳。紧随其后,台下的业务员展开贴身亲情攻势,将各种甜言蜜语从外壳的缝隙里耐心地一点一点灌输进去。
但光是这样似乎还不够。何天巳发现他们好像还有一个撒手锏。
“我要买一套!”
“这个我先要的!”
……
自由咨询环节开始之后,很多陌生的老人立刻涌向商品展示区,开始抢购。
“以前开会都这样?”何天巳小声问坐在身旁的大伯。
“比这热闹的多!”
“那您认识这些买东西的人吗?”
“没见过,都是别的村的吧?”
“……”
难不成都是托儿,这也太不上道了吧?
何天巳正犯嘀咕,余光忽然注意到一个陌生的老太太走到了自家村里的一位老阿姨身旁。
“小姐妹。”
老太如此称呼老阿姨,“这个东西真当蛮好的,我一个人买不了许多。你看看想不想要,我和你分分,合买一箱好不好?”
老阿姨听了半天洗脑营销,心里头已经开始动摇。眼见有人主动过来分摊成本,就更是差点就要张嘴答应下来。
何天巳见状不妙,赶紧一溜小跑过去,亲热地搂住那个老太太的肩膀,一边压低了声音假装自来熟。
“姐姐,这位阿姨是我带来的,您再找找别人去呗!”
那老太太愣了一愣,但是很快就将何天巳这个帅小伙当做了“自己人”,十分干脆地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果然真是个托儿。”
何天巳朝着几位围观的群众耸耸肩。
大伯大妈回报以热烈的掌声。
这之后,何天巳越战越勇,主动替乡亲们挡下了几单。那些业务员当然知道他是故意从中作梗,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嘴角抽搐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