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想到了一举两得的好法子——又能与山邪待在一起,又能好好修炼长大,多好呀。
山邪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也没有说出来揭穿他,只眼神宠溺地看着他点头同意。
陆闪最喜欢这样的时刻了。
他有时候带上他娘亲亲手做的糕点,两人并坐在最高的大树顶端,或是好好坐在竹屋中,分享一食盒的糕点,或者是一人捧着半个甜瓜木勺挖着吃得眯眯眼。
等说够了心里憋了一天的话,陆闪就会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山邪,山邪已经相当熟悉他了,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山邪这时候会在他眉心郑重地吻一下,而后两人便开始各自修炼。
他们修炼的场地是在灵气最为充沛的“魔渊”。
更多时候是山邪在一边静坐着守护着他的小龙,看着他修炼。
陆闪刚开始习惯以人形吸收灵气修炼,他知道自己现在体内有两种气,而且意外地混合地很好。他被周身涌流的气簇拥着时,渐渐地、渐渐地就会睡过去。
每一次都是山邪陪着他,看他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上前,把人抱起来,带回竹屋去。
偶然一次,陆闪因为被灵气暖得痒痒,抖了抖身子,一下子就变出了龙身。
也不知为何,龙身吸收的灵气更多更快,后来陆闪干脆就以龙身在修炼了。
“呜……”陆闪轻声低喃着,用凉凉硬.挺的龙身轻轻蹭着山邪的衣袖。
山邪静坐着,不知是不是修炼得与现世隔绝了,竟然也没有感觉到陆闪在闹他。
陆闪黑溜溜的眼珠子映出山邪的容貌,他此刻闭着眼,拧着眉,似乎是感觉不大好。
他乖乖停下,环绕着圈着山邪游走,也不闹他了,等着他回过神来。
“……我刚刚似乎感觉到异动。”山邪睁开双眼后,低头看一眼绕着自己的小龙,将自己的感觉告诉了他。
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有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不能瞒过他的耳目,如果真的完全感觉不到的话,那只能说明,来者比他强大了很多很多,或者是用了什么法子隐了自己的身形和气息。
“嘶——”陆闪变回人身,落入山邪怀抱。
他听了也担忧道:“我最近也会多注意看看的。”他吸收了很多气,不断修炼让自己不断变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同山邪一起肩并肩战斗的。
“好。”山邪明白他的心思,低头看他,陆闪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一下子又变回了小龙。
山邪紧绷的思绪这会儿也松了下来,他伸手细细抚摸着冰冰凉凉的龙鳞,陆闪在绕着他的周身游走,脑袋很快就蹭到他手下。
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被轻轻摸了一下,有一丝又痛又痒的异感传来,陆闪反应迅速地猛地缩紧了身子,“啪”地就把摸自己的大手给紧紧地捆缚了起来。
山邪:“……”
陆闪:“呜……”
怪他没看清,一下子摸到了小东西的逆鳞。
陆闪可怜兮兮地稳稳当当、紧紧缠捆着他的手臂的样子,让人特别想笑,明明是一条威武的龙,却蜷缩卷成了这样儿。
两人就这么夜夜到此处修炼。
大抵是吸收了足够的灵气,陆闪慢慢长大,慢慢变强。以至于他的鳞片也愈来愈坚固不可摧,身上的逆鳞因为他的不断生长还痒痒着呢。
“山邪,帮我挠挠。”陆闪有时候修炼着、修炼着,就从龙嘴里蹦出一句话,撒娇似的游走在他手下。
“好。”表面上是面无表情的山邪,已经能非常娴熟地给他揉揉、摸摸他脖颈上的逆鳞了。
龙形的陆闪舒服地哼唧,他最喜欢山邪凉凉的手给自己“挠痒痒”了!
龙最不能触碰一丝的逆鳞,却是被山邪摸着、捏了许多次。
“真舒服呀!”陆闪完全不似被触怒的龙,反而愉悦地蹭着山邪的手。
山邪也暗搓搓地心想:这是他的小龙,只有他能抚摸的小龙。
……
临近秋收之时,这时节的气候一如往常地变凉、变干。
山间的红叶树,经历了一春夏的满树碧绿青翠后,一夜变红,红艳艳地,叶尾上还染着橘黄,漫山遍野的常绿阔叶中,一小片、一小片夹杂着一簇簇红海。
山里的路也都铺上了厚厚的落叶,橘红、枯黄、稻草色的叶子,踩上去也是“沙沙——”地响。
田地里更不用说了,稻香远飘十里,黄澄澄一片片,流金一般,望不到尽头的稻田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开怀大笑——这是丰收的光景。
陆闪想到打谷时候盘龙热闹的场景,情不自禁地笑了。
这会儿最多好吃的。
往年他上山下河,捞鱼摸虾,看家里的长工打谷是一边割稻子、一边捉泥鳅。稻谷大丰收时,田地里也活动着数不胜数的土泥鳅、土黄鳝和半大不小的鱼儿,经验丰富的打谷的山民总会捕一大筐回家。
柴火灶烧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