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去好了。对了,爸的病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要不要回首尔去治疗?”钟煜突然担忧医院的医疗水平。
“你爸的病哪里能出院呢,就算回首尔,哪里经得起这路上的折腾呢。我想就这样静养,过些时日应该就可以出院了。昨天去看他,气色好了不少。请了护士照顾他之后,果然好的快,专业的护士照顾还是对病情有所帮助的。但是不知道昨晚怎么突然咳嗽,不过也没有大事吧,后来又没有咳嗽了……”阿月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一边复杂的变化着,就好像她那时时变化着的时悲时喜的心。
“我今天要一整天陪着爸爸,虽然他平常都不喜欢我陪,爸爸好像只喜欢妈妈陪呢。”钟炜故作天真的说,其实是想哄母亲开心。
“那是你爸不想让你们担心,不过有护士的照顾,我就放心了,一个护士比我们所有人在那里都强呢。”阿月对护士的表现很满意,连社长的心情看上去都愉悦了不少,顿了顿,她又说,“小炜,你又要开学了,这几天就多陪陪你爸爸吧。你爸爸还是很心疼你们的。”
“是,知道了。我会乖乖的陪爸爸的,只要他别嫌我烦才好。嘻嘻。”钟炜努力笑着想讨母亲开心。
阿月却微蹙眉头思忖着什么,只见她拿着汤匙愣了半天,然后才把汤送进碗了。一双儿女见了心疼不已,但也不问,大家似乎都知道彼此心中在想什么,所以语言都是多余的了。
苏臻在一旁默默的吃早饭,心情Yin霾沉重,本是团圆的元宵节,家里最重要的人却躺在医院里。
家里静悄悄的,连人们咀嚼食物的声音都听不见。突然,家里的座机响起,如一声响雷惊得大家身子一颤。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护士在电话里说,社长突然发高烧了……
一家人连忙放下碗筷火速赶往医院,一路上阿月都是泪水涟涟,她心中甚是担心社长的安危,哪怕他一丝疼痛,她的心都会感觉痛万分,她想自己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
当她看见社长正安详的躺在病床上时,心里才稍稍平静。她伏在床头,把额头贴在社长的额头上,感觉他的额头果然滚烫。她双手捧着他的脸,爱怜的问:“怎么会发烧?不是没有感冒吗?”
“没事,已经打了退烧针,没事的。我想喝点水。”社长感觉到口渴。
护士眼疾手快的端过水杯递给阿月,阿月扶起社长然后给他喂水,社长却笑着说:“我自己喝吧,我能自己喝呢。”
“怎么会发烧呢?”阿月不解的问护士。
护士连忙摇摇头,说:“不知道,早晨醒过来,量体温才知道。”
“唉。你这样怎么叫我们放心呢,不要再有啥毛病了。快点好起来吧。真的。好了,咱们就回首尔去住,好不好?”
“好啊。我早想出院了,可是身体不争气啊。”社长表示很无奈。
“爸,我今天陪你,这几天我都陪你。在我开学前,你要出院哦。”钟炜连忙走到床沿边靠着母亲的胳膊。
社长含笑点头,最近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但是对着家人他都极力微笑,佯装轻松,不想让家人担心。
“爸,你多休息,我们先回公司了,中午再来看您。”钟煜见社长并无大碍于是说回去上班,他觉得自己伫立在病房里很拘束。看着自己的父亲躺在病床上,可是自己却无能无力,身为儿子的他,茫然而痛苦。
“好,回去吧,有你妈妈和妹妹陪我,你就去工作吧。有事就打电话来吧。”社长点头挥手示意他回去上班。
苏臻难过的不能言语,她想说安慰和鼓励的话,可是却一字都说不出口,于是沉默的跟着钟煜离开了病房。
元宵节的晚饭,大家陪社长在医院的病房里吃的,虽然菜色不多,但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却是其乐融融。夜幕时分,窗外有烟花在夜空绽放,映红了病房窗外的那一小片夜空。
第269章 喜乐无常
社长的病情虽然得以控制,但是因为虚弱还得住院静养,这令阿月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不安,她生怕又生出什么意外来。在社长面前她是极尽笑颜,可是在家里却免不了哀声叹气。
苏臻见近日憔悴的阿月,很是心疼,却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因为她现在连自己都安慰不了。每天她都想大哭,却没有地方可以哭,她不知道自己的悲伤来自何处,或许是对生活的麻木无望,或许是对社长的担忧,亦或许仅仅只是天生的骨子里的敏感和忧郁。
面对部长助理一职她依然是无法适应的忙乱,这些日子她早就失去了工作的热情和斗志,在对待工作时总是一副力不从心的状态。她无望的认为,即便把助理的工作做好了又能怎样?她认为这不是她要追求的人生,也不是她所认同的价值人生。
徐部长的工作异常忙碌,所以苏臻的工作也自然忙碌了。会议、报告、考察、洽谈、应酬,她如影子一样陪着徐部长。酒桌上的江湖世俗她很是厌烦,所幸她不用喝酒,但是她还是想对钟煜说,我不干了。她甚至想要找阿月说她想生孩子了,能不能不上班了。而阿月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