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献殷勤,压根都没有等他一同前来的意思。寒朝羽也不甚在意,他直接把杨过的椅子朝旁边推了推,自己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锦瑟的身边,插在了她和杨过的中间。
如此反客为主,让杨过的脸色隐隐地沉了下来,却又没有理由反对,毕竟寒朝羽刚来,而他已经霸占了锦瑟好多天了,再和自家兄弟拈酸吃醋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只能压抑着不快绕到锦瑟的另一边再度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而身为被两个夫君纠缠环绕的锦瑟,真的是一点喜悦自豪地心情都没有,反而还有些战战兢兢的。
“我们以为你会晚点来,所以没有等你。”
“没关系,我本来也不饿。”他泰然自若地给锦瑟夹菜,仿若无意一般地无视了一旁脸色Yin霾的杨过,锦瑟于是知道他是存心要给杨过找茬了,未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她不说话不做主,杨过又不乐意了,将筷子重重地朝桌子上一拍,显示了他有些恼火的心情,语气更有些Yin阳怪气地道:“妻主可真是重情啊,如今新人来了,我这个旧人就得让位了吧。”
“说什么胡话呢,身为后院夫君,这就是你和妻主说话的态度?”寒朝羽神色如常,波澜不惊地淡淡道。
“五十步笑百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杨过翻了个白眼。
锦瑟像是没看到他们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把头垂得更低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不过妻主这些日子来或许是太费心了,眼看着都瘦了一圈,今天也就不麻烦你了,不如我亲自服侍妻主。”
“她是你的妻主,亦也是我的,凭什么你来了我就得让位?”
“不过是大家兄弟轮流来罢了,你连这都受不了还怎么做亲王侧君,再说这一路上你敢说你没有私心?故意拖拖拉拉地不让她回京,这事我若是告诉正君和其他兄弟们,他们怎么想?”
“你爱说就说,我杨过也不怕你威胁。”
自家的两个夫君吵成了一团,侍从们全部都见机退了下去,锦瑟面上平静,静寂得像深山老林里的一根青竹,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恨不得直接拂袖而去。吃顿饭都不安生,等回了京还不知道怎么闹腾……
“行了,反正今夜妻主要谁服侍就让她自己选好了,不过若是选中了谁,另一个人也不得有什么怨言,怎么样?”
寒朝羽这个提议一出,杨过又不满意了:“凭什么啊,你新来的,妻主能不给你面子吗?”
锦瑟扶着额头,她一个都不想选好不好。
“怎么,你是对自己没自信?”寒朝羽冷笑,眼看着他脸上满满的嘲讽,就差没明说他杨过无论“技巧”还是“身材”都乏陈可善以至于才会害怕妻主厌倦了,面对这种暗示,杨过脑海里一根弦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给绷断了。
他撩起袖子拍着桌子嚷嚷道:“你是不是想打架?不如今晚我们以武力轮胜负如何!”
“却之不恭。”寒朝羽也跟着起身,长身玉立,气势逼人。
两人吵得太激动,一左一右几乎连唾沫星子都要溅到锦瑟的脸上了,她本来一直在忍,但现在终于忍不住。
“行了,你们统统回京去,我一个人可以回府,用不着人送。”
这下好了,原本还在互相攻讦的两个男人,霎时间都盯着锦瑟看来,带着同样的让人冷嗖嗖的眼神,异口同声地冷声道:“你说什么!”
真到了某个关键时候,两个人居然即刻就放下原本的矛盾,同气连枝,一个鼻孔出气了,锦瑟见鬼似的扭头看着他们,这哥俩是存心耍她的吧。
“我……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委决不下……不如就回……回京再说……”她本想耐心地劝说一番,奈何英雄气短,被两个平日里就十分霸道和有气势的男人紧迫盯视着,声音都结巴了起来。
杨过和寒朝羽虽然是锦瑟的后院侧君,可眼下他们看她的眼神却是真真切切用的是一个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
“罢了,今晚就看妻主的意思,任凭哪一个,或者我们一起都成,保证伺候得妻主满意。”
一个就够难弄了,居然还要一起,锦瑟顿时吓得腿都软了,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食之无味。
这一夜,锦瑟运用了她最强大的…轻功……,慌忙逃窜,整个别院被闹了个鸡犬不宁,大半夜都没得安宁,但是没人敢去打扰,最终只知道自家的亲王主子居然是被暗卫里面最厉害的宗师首领给“劝”了回去,然后由两位年轻貌美的侧君给伺候着睡下了,后续如何没人知道,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亲王殿下似乎一直扶着腰,脸上带着一股子憋屈的怒火及艳若桃李的妩媚,让几个侍卫女人们都是不敢多看,而两个侧君却是容光焕发,Jing神抖擞,倒像是心满意足似的。
此刻的锦瑟想吃了那个暗卫宗师的心情都有,之前还觉得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安全系数可以显著提高,关键时候或许还可以在杨过面前保护她,谁知道此人如此不识相,为虎作伥,可事已至此,锦瑟也知道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