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若非身后的宫侍拦着她,锦瑟此时着实恨不得冲上大殿揍那蓝诺一顿。
楚萧却仿佛显得没有多大怒气,他斜睨着蓝诺,声音微冷:“你这是在质疑本宫的决定?”
锦瑟心中暗恨,这楚萧是故意的吧,他一定是故意的,连解释都不屑解释?这话一出口岂不是更引人遐想,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此时所有人都正偷偷的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高高在上的楚萧,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地燃烧着,所以说她们的猜想都是真的?那大周锦亲王,传说中的大周第一美人果然是“无耻”而“卑劣”地勾引了她们的西塘第一美人?好吧,如果她们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也难怪太父陛下是这幅做派了。
蓝诺此时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像个为国为民的谏臣,打量着别人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自家的女儿被无辜没了眼珠子,如今只得在家养伤甚至从此后就是个废人,平白飞来横祸,她不自责自己平日里对于蓝欣的放纵,也不敢怨恨位高权重的楚萧,自然只能把这笔账算在锦瑟的头上,但她毕竟不是蓝欣那种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此刻她义正言辞地在朝堂上继续着她所谓为国为民的嘴脸,大放阙词个不停,只是楚萧却冷漠得有些不同寻常,看到这样的他,蓝诺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陛下,臣一心为了西塘,绝无任何私心,天地可鉴。陛下万万不可被锦亲王蛊惑了,将西塘拱手相让啊。”
锦瑟早就已经坐不住了,她并不知道蓝诺是蓝欣的母亲,只是听着这个人话里行间所谓她居心叵测引诱楚萧,让他不要为自己所欺骗的话语,心里真是又气愤又觉得冤枉,简直恨不能拍案而起。
等到蓝诺口若悬河了快一盏茶的时间,楚萧似乎也感受到了锦瑟的怨念,他美若兰花的修长手指一直在茶几上轻敲着,脸上无悲无喜,没人知道他心底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直到蓝诺最后来了一句:“还请陛下将锦亲王拒返回大周,严词拒绝她再来西塘以免日后传出一些对陛下不利对西塘不利的传言来。”
听到这里,楚萧原本老神在在的的动作一顿,看着蓝诺的凤眼微微一眯,然后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这笑容让他本就俊美异常的脸孔瞬时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般,让人无法直视,晃得人心神摇曳。
不少人看着楚萧那妖孽般的脸上的笑意,都开始有种不寒而栗的熟悉感觉,犹记得上回和上上回他下令斩杀了一个不服的大臣前好像也是这么笑来着?这么一想,不少人都偷偷地站得离犹自不觉的蓝诺远了几步。
果然,楚萧下一刻嘴里吐出的话异常冰冷:“怎么说本宫也是西塘的皇太父,是女帝的父后,国家大事如今都要靠本宫摄政,难道连请锦亲王上朝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吗,还是说蓝尚书自以为可以替本宫来决定如何理事了?或者蓝大人是因为自家的女儿得罪了亲王殿下,心里不忿而刻意为难?”这话直白的显然是一点没给蓝诺面子,一霎时,蓝诺的脸上青白交错,带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尴尬。
事实上楚萧这话显然是一锤定音了,蓝诺还不死心地想要开口辩解,却看到楚萧状似冷淡地目光扫到了她的面上,脚底顿时窜起一阵寒意,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而锦瑟则斜倚在座椅上,冷冷地看着殿中的众人,这帮蠢货,难道她们看不出楚萧根本不是商量,而是直接下达旨意吗?就连她玉锦瑟都是被逼无奈的可怜虫,何况她们这些话都不敢说的家伙。
此时的御座上,楚萧正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令人胆寒的冷凝:“其实今日本宫已经让亲王来到朝堂之上了,多余的话不必再说,就请亲王上殿吧。”他说着,灼人的视线落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偏殿内珠帘后锦瑟的身上,锦瑟似有感应一般地同时抬眸望了过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然后,楚萧居然就这样遥遥站了起来,侧身对着锦瑟的方向伸出手来,他姿态优雅,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只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如同春暖花开一般,刚刚的冷酷与气势,全都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而那幽深的眸光更如黑曜石一般,闪烁着光芒,就像是星空下最闪亮的星星一般,却是只对着锦瑟而已。这样一个绝世美男站在象征着一国皇权的龙椅上,高贵优雅却又无比虔诚地对着她发出这样的邀请,简直就是动人心魄,便是锦瑟都有一瞬间恍惚了一下,开始有了心跳加剧的感觉。
事实上楚萧能成为如今西塘的太父,甚至掌控朝政,可见他不论心智上还是计谋上都是极为出色的,揣摩人心的本事更是不容小觑,只是锦瑟被他盯着的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毛。要说这人没有思考到当前形势谁会相信?他显然比自己更明白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可他也早有准备。锦瑟郁闷地想着,却不得不从位置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大家的目光于是都落在了偏殿的入口处,就见侧殿的门旁走进来了一位雍容华贵,光彩夺目的绝美女子,她风华绝代,水眸如烟似雾,浑身上下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众人猛地一抽气,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不肯移开,只因眼前的女子面容不提,通身气质出尘脱俗,高贵清雅,仅仅是站着就轻易吸引除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