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心里便也有了答案,不过彼时他是恼羞成怒,无地自容,此时却是恍然大悟,心里微动之下对她更添爱慕,如此痴情的女人天下难找,他必要好好地掌控在手心里才是,毕竟她性情温柔,品行纯挚,是个难得的好妻主。不过从此以后,这样的妻主就是他的了,水云卿自认他和凤仙等人可以照顾好锦瑟,让她一辈子都记不起某个辜负过她的男人。
唾弃了一番那个假想敌后,未免她生疑,水云卿仍是温和地看着她,还亲昵地将她额前一缕发丝绾到了耳后:“妻主放心,大约是我以前太拈酸吃醋了些,才总说这些话让妻主为难,可妻主对我也一直都是好的,从来没有宠侍灭夫过,再说自入门以后他们几人也都对我恭恭敬敬的,我们兄弟之间感情甚笃,我怎么会生妻主的气呢?”
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当水云卿说道他过去总是拈酸吃醋时,锦瑟心里便莫名的觉得的确如此,可是听到他说他们兄弟感情甚笃,锦瑟又有点莫名的愧疚了起来。
“你别这样说,我知道不论男子女子,只要自己喜欢的都必不愿和人分享。”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当场都不由分说地笑了起来,凤四清雅优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妻主又说孩子气的话了,男子和女子哪是一样的?能嫁给妻主,我们已是心满意足了,妻主再这样说,可真是折煞我们了。”
水云卿亦也点头莞尔一笑,他被锦瑟对他的情绪感染到了,原本因为改变身份面对她时的不自如感也一丝一丝地消失了下去。
锦瑟一把拉住水云卿,从一开始到现在只有他让她觉得熟悉和亲切,一时便口不择言起来:“你别为了让我高兴一直在忍气吞声吧,若是你不喜欢他们,我也可以只要你一个。”
这话一出,顿时一堆飕飕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了水云卿身上,凤五第一个按捺不住,当场怀疑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但见凤二等人眼中都有怀疑和不满之色,但此际锦瑟哪里顾得上理会。
水云卿无奈,他明白他们的意思,分明是怀疑他做了手脚:“我没有!”虽然被锦瑟全心的依赖让他感觉很高兴,可是……这情形分明是给他设难题啊,水云卿此刻的表情,真心是既幸福又为难啊。
“没对她做什么怎么可能她只要你一个。”凤五再次蠢蠢欲动想要发火,幸而及时被凤四拦住了,暗示他稍安勿躁,“五弟,我们都是兄弟,何必争什么先后,妻主如今身子不适,你也不懂事么?”
锦瑟倒怔了一怔,看他们的争执,她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她本是拼着受人唾弃也要让水云卿高兴满意的念头,可遇到的反应与她想的不一样,便是水云卿自己也颇有些头疼的模样,显然她任性的话给他带来了麻烦,锦瑟见此反而心生怯意,傻呆呆的看着凤仙,无形中她其实觉得凤仙年纪最大,气质也最为沉稳,唯有他能有个主意站出来替她安抚住场面。
凤仙是老江湖,怎会看不懂她的眼神,心里对她无意中的求助和依赖倒是一乐,当然也不会让她失望,哪怕本来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思,眼下也不得不主动上来说两句话,对着众人他正容正色地道:“你们几人怎可对正君无礼,妻主只是说了两句哄正君的玩笑话,你们也跟着糊涂了么?”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把锦瑟刚才的话定义成了“哄正君的玩笑话”。
几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低头称是,还纷纷对着水运卿躬身请罪。水云卿自然不会计较,却听凤仙又沉声道:“我们为侍夫之道除了要好好伺候妻主,更要敬重主夫,刚才你们实在是放肆了,若是正君不原谅你们,今夜就一个个都去柴房里睡去。”凤二几人跟随凤仙多年,哪里看不出他唱的是什么戏,当即各自垂首而立,神情黯然,摆出惭愧的面色来。
锦瑟此时方觉凤仙气势惊人,倒比水云卿这个主夫还像正君会管教人,又见他回过头来,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只是神情黯然,仿佛是带着一丝压抑着的痛苦:“我们知道妻主以前就对正君情有独钟,这才苦心娶了正君回来掌管后院,可毕竟刚娶了他回来不久,还未来得及圆房,故而看到他一时情动也是常理。我们几个老的都是一直在妻主身边照顾着的,许是待得久了也不能让妻主欢喜,想来也是人老珠黄颜色不在了,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既然妻主嫌弃我们,日后我们自然也只能自请出家或者一根白绫吊死,也免得碍了妻主的眼。”
凤仙这段话不但解释了前因后果,编撰了一出好故事,还替日后水云卿的处子之身找了个最好的借口,水云卿于是暗暗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自然也是领了他这份情。本来以凤仙明里暗里都不可小觑的身份,他何曾如此伏低做小过,可偏偏一个悲惨的故事就是被他编得信手拈来,说话时他语气更是十分平静,可任谁都听得出这种平静下的悲伤与痛楚,连知道他是在装的凤二几人都差点当真,想到自己原本悲凄的身世顿时目中含泪心有戚戚,一时间房中气氛十分低沉,连锦瑟都不由动容。
她一时有些哑然,若他们先前果真是自己的侍夫,那自己刚才的举动的确是有些像是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了,这事说起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