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修长,柔弱无骨地搭在了两旁,光这双手已是美得毫无瑕疵,将那乌黑的秀发衬托的更加无暇,密密铺散开来,月色盈盈下,映得倩影越发妖娆,那胸前春色在水面间摇曳浮动,似露非露令人血脉喷张,虽是个女子却极尽妍媚之态,教人神为之夺。
陆尘几乎移不开视线,眼前这的少女美得令他几乎快要疯狂,以至于陆尘浑身都在颤抖,就像是瘾君子见到了毒\品,双眼在刹那之间变得痴迷。与此同时,他身体某处也起了反应,小腹中似是燃烧起了一团火焰,刚一点燃就仿佛要焚烧尽他的所有理智。而这种感觉他从未在商安春的身上体会过,毕竟一直以来他都不过虚与委蛇地伺候她,若非每次暗地里借助药物助兴,陆尘自认根本没有办法对商安春产生一丝兴致。
可看着眼前的绝美少女,他却恨不能立即将她揉入到身体里狠狠地疼爱,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陆尘知道自己失态了,哪怕身为男人他总是被商安春□□,如今却仍是禁不住的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此时他的心里就像有油在煎熬,滚烫难以平息,以往压抑的情感在此刻汹涌而来。他想要这个少女,这是他心头此时叫嚣着的唯一念头,可片刻之后他难得的理智回笼,陆尘反而有些踌躇了,只要再走近一步,他或许便可以走到那个少女的身边诱惑她得到她,这是他此生所做出的最大胆的决定,但她真的会接受他吗?毕竟他清楚地知道,眼下的距离尚还引不起锦瑟的警觉,但若是再接近,以她的身手会瞬间反应过来,到时候只怕会引起她的不悦。
最终,陆尘眸光闪烁地看着锦瑟放在不远处的干净衣物,轻轻地将它拨到了一旁水汽更重的角落,这样不消片刻,这衣物自然会被温泉水汽浸染无法再穿。然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锦瑟,原路悄悄地退了出去。
锦瑟睡了小半个时辰便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她伸了个懒腰起身想要擦干净身体拿起一旁的衣物,但很快的便脸色一变,shi哒哒的衣服任谁也不愿意穿上身,可眼下锦瑟似乎别无选择,琢磨着照理赵寰等人应该也在附近的池子里,她试探着绕了一圈喊了两句:“有人吗?”见没人回应锦瑟不由无奈地决定先穿上shi衣服再说。
陆尘在附近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刻意缓了片刻方才轻声而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听到陆尘的声音,锦瑟简直是大喜过望:“陆尘,你能不能给我找两套干净衣服来?我的衣服被打shi了穿不了。”
陆尘应了一身,不消片刻锦瑟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飞快地走远又走近,不由地就往温泉池子里缩了缩,但一想这里毕竟水雾氤氲,就算没穿衣服想来他应该也看不清楚什么。
陆尘此时的脸色也挺复杂,锦瑟以为自己的身体在水下藏得很好,却不知道刚才她打瞌睡的当口早被走近的陆尘看去了大半,眼下再度靠近锦瑟,他又开始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清香,而随着靠近,那股香味愈加浓烈。陆尘不由自主地想到方才的情形,在没人看到的角度,他的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
最终他止步在锦瑟的身旁,跪坐着默默将衣物递了过来,连头也不敢抬。
锦瑟看到他的动作愣了一愣,可转瞬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自己没穿衣服呢,寻常少年总会觉得有些羞涩同时害怕对方“兽性大发”吧,锦瑟此时还不知道陆尘的真实想法。
她瞥了一眼陆尘,忽然忍不住地就想逗逗他,这就是她的恶趣味了,毕竟以往她遇到的都是过于主动的男人,而陆尘一直以来的胆小懦弱也是让她印象深刻,以至于产生了某种错误的判断。
她甚至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挑眉笑着问道:“你怎么没和赵正君他们一起去泡温泉?反而跑到我这里来了?”她倒是没怀疑陆尘别有用心,毕竟一直以来陆尘都显得又自卑又胆小,让锦瑟不由地就会多关注他几分,甚至和他说话都是极为和颜悦色,生怕吓跑了人。
正所谓心太软也是种病,锦瑟很明显病入膏肓。
陆尘眸中的深邃一闪而过,没有抬头,他的声音听来依旧和往常一样似乎带着些畏惧:“我生怕小姐有什么不便需要人伺候,这才守在附近静候吩咐。”
锦瑟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人伺候了?我还没这么风流。”
陆尘心道她果然是这样的人,面上却是解释道:“泡温泉一久会觉得口渴,我生怕小姐要喝水,这才备着茶水和点心在外面等候。”
而锦瑟则是满头黑线,原来这才是他的意思,搞了半天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
“难为你有心了。”她想了想又道,“陆尘,其实你平日里也不用这么胆战心惊的。若是你不想做奴才,我可以做主让你回家,给你一些银两脱了贱籍,从此后你可以随意嫁人,再也不用卖身给人。”
陆尘此时居然连身子都颤抖了一下,他拼命磕头,脸色苍白地哀求道:“小姐,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自小被卖到窑子里去,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家人?又还有什么人看得起我?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