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现在每日穿着黑色也不过是刻意的伪装坚强与冷硬罢了。
“其实我……我曾遇到过一些不堪的事情……被几个女子在赏花时强拖了去污了清白…她们对我做出了不齿的事。所以……如今我已不是处子了。”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可能是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俊俏的脸上又显出几分绝望和无助来,谁知再睁开时却看到锦瑟依旧十分温和平静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一丝鄙薄。
“我知道,所以呢?”
司马琴没有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了,他有些傻傻地看着她,大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脱口而出地问道:“你难道不觉得我脏吗?”
司马琴的事情锦瑟当然知道,以她的角度看来,她压根就不觉得这是个事情,如果说司马琴觉得自己脏,那她前世看到的那些整日乱来甚至还去嫖的男人该怎么形容?污水沟里捞出来的?
“这不是你的错,就当被畜生咬了一口。”锦瑟盯着他的眼睛温声安慰道,“忘了这些事,以后你不会再受这些苦了。”
司马琴和盘托出这些事后,本来还有些微微发慌,但看着锦瑟一脸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后,他反而有些懵了,怎么没有意料中的不屑鄙薄也就罢了,她竟然还称呼这事情只是“被畜生咬了一口”?
看着眼前少女满是善意的双眸,司马琴眼泪涌了上来,嘶哑着声音说:“谢谢你。”这一瞬间,他心里下了决定,他一定要恳求姐姐将她留下,将她变成自己妻主好好地爱她。
可正在这个瞬间,锦瑟瞳孔猛烈收缩,大叫了一声:“小心!”
只见凉亭上猛然出现一道黑影,疾速降下!而锦瑟出声的瞬间也已经同时伸手,一把抓住司马琴的手臂,使劲儿往自己身上一带。身子的平衡被陡然打破,在锦瑟的掩护下,司马琴被她一拉,两人顿时双双扑倒在凉亭外。
霎时间,一阵巨大碰撞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就见凉亭的柱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忽然倾斜了下来,连带着亭子都整个散架了,屋顶碎石纷纷落下砸落在两人的脚边。
感觉到一阵杀意袭来,司马琴四肢微颤,全身弥漫起寒意。锦瑟则反应更快,从地上一跃而起,凭着一股直觉,她迅速俯低身子,将司马琴朝旁边一带一移,司马琴只觉得有什么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划而过。那冰冷的气息,哪怕隔了两层衣衫仍然沁到了骨子里。
下一刻,就见锦瑟的身影飞掠而出,快如闪电的身手一出手便是直击袭击者门面,饶是那个杀手实力不弱,也是被杀得措手不及了一下,退了几步方才站稳。
杀手轻轻地“咦”了一声,似乎对锦瑟的身手和反应感到惊疑,毕竟在任何人眼里看来,她都只是软妹纸一枚,口中一时忍不住,就啧啧赞叹了起来:“姑娘身手不凡,可就是运气差了点。”
锦瑟皱眉看着对方,那是个身形高挑的年轻女子,蒙着脸也看不清容貌,琢磨着司马铭应该会很快听到这里的动静赶来,锦瑟将司马琴朝身后藏了藏,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那女子淡淡地朝司马铭的脸上瞥了一眼,讽刺的一笑:“偷袭说不上,其实只是想请司马公子跑一趟罢了,谁料出师不利,遇到了你这么一个高手保护他。”她语气中有些无奈,“聪明人就不该自找麻烦,我说姑娘你何必要趟这个浑水呢?”
司马琴自知平日里司马铭身为司马家主,嚣张桀骜,在江湖上也有不少仇人,眼前的女子也不例外,很可能是为了挟持他威胁姐姐这才对他出手。但能够混入司马家的,本身自然武功不俗,司马琴不想让锦瑟陷入这样的危机,他干脆从锦瑟的背后走出,试图将她护在身后:“你既然是冲着我们司马家来的,就别为难我的客人。”
那女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马琴,轻佻道:“司马公子倒是个明白人,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过来打扰公子,可谁让你的姐姐那么心狠手辣,我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就听说她屠戮了我几个姐妹满门。这手段啧啧,说起来不过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姐妹玩了一下司马公子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司马家主何必那么大惊小怪。”
锦瑟一听,心里顿时全明白了,这是上门寻仇来了,可谁是谁非一目了然,不过这女子摆明了就是无赖作风,司马琴不过是个少年,她言辞却是毫无顾忌,也是存心带着羞辱之意。
但让锦瑟惊讶的是,司马琴面对她这一番话,面色却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语气愈加冷冽:“那些人死有余辜,杀了她们也不过为民除害。”
虽然努力平静,但话里明显的颤音,证明他远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锦瑟心里忽然就有了怜惜之意,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想让他好受点,司马琴被她这么安抚,强作的坚强差点绷不住,总算忍了又忍才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女子见司马琴还敢如此回嘴,脸上顿时大怒,终究顾忌着锦瑟的身手这才没有直接上前撕了他,但转眼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嘴角一勾,讽刺地笑了起来:“司马公子如今在江湖上可是艳名远播啊,我那几个姐妹一个个的可是身体强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