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你少来,谁要嫁给你?谁要跟你办事了?”
他啧啧两声:“少漓还真说得不错,女人就是善变。今日在书院那间小屋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
三娘一时觉得臊得慌:“别说!我那个时候脑袋卡壳,说的什么都不算数。”
“还傲娇得不行”他话说完就有把她抓了过去。
本以为只是小搂小抱,结果却发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
只听他在她耳边轻语:“今天咱们还有事情没办完,我心里一直欠着,所以过来把你欠我的讨回来”
三娘一愣,正想骂他不要脸,结果却被他的唇堵住,怎么也开不了口。
苏钦玉的臂力大,一手把她的双手紧紧固在身后,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脑袋,往他那边使劲儿。
男女之情就是那么奇妙,三娘固然想要抵抗,可她也一样控制不知自己的情。
这样的感觉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触心尖,让人微微颤抖。
最终,她沦陷,双手不再挣扎,甚至会去回应他。
察觉到她不再挣扎,苏钦玉渐渐放开她的双手,转而搂住她的腰,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本来只是浅尝,却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深吻,他们都有些忘乎所以。
苏钦玉的手从她的腰身慢慢的挪动,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胆怯的原因,总之三娘觉得他不怎么敢乱动的样子。
不过,**总是会被理智颠覆,他的手渐渐上移,很快就要触及到她的前胸。
三娘一惊,连忙身后拉住他:“别”
她能清楚的听见苏钦玉粗重的喘息声,显得异常的不平稳。
片刻,苏钦玉回了她一个嗯字,便没了下文。
两人似乎都有些难为情,之后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还是三娘先开口打破僵局:“那个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天色不早”
“让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他直接来了这么一句,真让她不好拒绝,因为她也希望多跟他待一会儿。
“好”三娘细声回应:“可是你不能再乱来。”
他又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快躺下吧,我就在这里陪你说会儿话。”
三娘应了声好,便赶忙钻到被窝里去了。
她本来想着苏钦玉回这么坐在榻边同她说话,谁知道她刚躺下去,那厮也直接躺在她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那个陆亦阳似乎对你很不一样。”
得,醋坛子真打翻了。
“哪有不一样?你看错了吧?”
“本公子识人善断,他对你那点儿心思我岂会看不出来?”
三娘懒得狡辩,左右陆亦阳对她如何,她并不在意:“那又能怎样?”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看。”
三娘暗自思忖,觉得她既然已经对他敞开心扉,也有必要让他安心:“我心里就只装得下一个人,那个人正还对着我的后背喘气,我很想把他踹下去来着。”
她能感觉到苏钦玉搂着她腰身的手收紧了些,旁的话也不说,就这么搂着她。
☆、第三百三十三章 难舍难分(一更)
“再下月便会放榜,你有什么打算?”三娘问他。
他沉默片刻:“走一步看一步,新帝登基,有很多事情都说不准。”
三娘想起前世苏家的境遇,便提醒他一句:“新帝确实不比先帝,从前的旧人都得谨慎些好。”
“你这话说的,似是知道些什么?”
她连忙辩解:“我能知道什么,只是感觉罢了”
苏钦玉倒是没再深究,与她道:“你先别我的事情,今日这事,摸出什么头绪来了没?”
她老老实实点头:“头绪是有这么一丁点儿,但并不十分确定。”
“我知道你聪明,但切莫掉以轻心,王家也是个是非之地,万事先保全自身。”
三娘知道他是关心他:“我心中自有计较,不到万不得已”
“就算到了万不得已也不行,现在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还有越笙。”
三娘听他提起邺越笙,不怎么高兴:“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要他做什么?”
苏钦玉叹息一声,将她往自己怀里搂:“有的事情你能看到的只是表象,当初贤王也不是刻意丢下你们的,相反,他托王伯父照顾你们是他当时能想到最稳妥的法子。你大概不知道,贤王与越笙险些死在先帝遣去刺杀的那批人手里,他们本就做了必死的打算,所在在此之前安顿好你的生母。”
“你说得这么肯定,难不成你还亲眼瞧见了?”
他知道三娘不高兴他提起这些,但他希望她能站在邺越笙那边,如此他们之间便能顺理成章:“我自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我一心只想与你走得长远,你知道的,我站在贤王那边”
三娘听出他的用意,将他一把推开:“你帮谁与我无关,莫要拿此事来逼我就范,咱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