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王覃窝在沙发里瞧着绪易偷乐,绪易被炙热的目光盯得打断了思路,问他:“在想什么?”
“你忙,我等你。”王覃翘着二郎腿。
绪易说:“过来。”
王覃听了就是一个激灵。每次他说“过来”,就是在抢夺主导权,他可不能这么听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拍拍身边的沙发,笑着问:“为什么你不到我这儿来?这里宽敞。”
绪易合上电脑,掐了掐眉心。王覃这才发现绪易无名指上多了一颗刺眼的石头,不是之前那枚纯银指环,而是带钻石的结婚对戒。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笑容瞬间消失。
“王先生作为杰出的配音演员,一共有三十部广播剧,剧情大同小异。既然你说过,要和我把每轮剧情都‘演’一遍,今天我们要从哪部开始呢?”绪易就用那么漂亮的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拿起桌边的纸,念着,“是你的出道之作,还是最后一部作品?”
王覃全然没了兴致,压抑着怒火说:“那要看看你准备什么道具了。”
“我让董副总给我买的,不知道都有些什么。”绪易把手边的黑色袋子给王覃扔了过去,里面的道具手铐和各种塑胶制品散落一地。王覃苦笑了下,感觉摔得一地狼藉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他的自尊。
明明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他这样跟别人订婚到底什么意思?难道绪易是把自己当成下三滥在玩弄?
他气昏了头,捡起地上的手铐朝绪易走去,用脚把绪易双腿拨开,硬挤到中间站着。低头充满戾气地俯视着他。
“你被我收押了。”手铐铐住了绪易的左手,王覃用自己的左手钻进另一只手铐,紧紧十指相扣,“你的人身自由,归我所有。”
“好的,秦王大人。”
王覃不喜欢这么严肃的时候他还喊着自己的网络ID,扯了把手铐不满地说:“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怎么叫我覃哥哥,忘记你比我小?长幼有序,懂不懂啊?”
“好的,王警官。”
王覃一把夺过绪易的手捧到唇边,除了他俩,谁也不知道在易老板的戒指底下还纹了王覃的生日日期。王覃在绪易的无名指烙下一吻,郑重得像在宣誓主权。
“这戒指挺漂亮。”王覃没有办法无视那枚碍眼的戒指,假意称赞,实则试探。
“是结婚对戒。”绪易说。
“没了?”
“嗯?”
这么突然的订婚,是家人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还是他一直都瞒着自己,其实有未婚妻?王覃暗地思索,越想越心烦,手上也用了力气,绪易的手都被捏出了紫色的印子,由着他并不脱逃,像感觉不到疼痛。
事情变成这样,王覃也不想再陪他玩下去,挣了手铐扭头就走。
看到他不干了,绪易才好像想起来什么,掏出一个绒布盒子重重放在桌上,回避着转过头来王覃的目光,问:“你要不要。”
王覃又被绪易给耍了。
“不要吗?”绪易往回拿,王覃立刻整个身体扑上去护住盒子。绪易怕王覃碰到骨折的右手,赶紧捞了他一把,一直忍着不笑,终于没兜住笑出了声。
王覃嘴上骂着娘,经历了一遍失而复得那样把绪易抱在怀里。
“等着我,我去买点东西。”王覃在绪易耳边说。
看到绪易眼神一暗,他意识到对方想歪了,训斥了句:“想哪里去了!”
也许,顺手也该买一些。
王覃在花店里买了大束的粉色玫瑰,捧着它慢慢回了酒店。
绪易拉开门,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束花,戴着帽子口罩的王覃才从后面探出头,发出孩子气的笑声。
“这次不买香水了?”绪易问。
“只要是我买的,你都喜欢,对吗?”
第26章 71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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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易接过了花爱不释手,不知要摆在房间哪里才好。最终是王覃说要给他插在头上,绪易才舍得放下它们,装进花瓶里。
总统套房的柜子里有很多洋酒,两人开了瓶各自倒满。
手上戴着同款的钻戒,杯子相碰,绪易仰头痛饮。王覃迟迟不动口,望着绪易被酒shi润散发着色泽的嘴唇,哑声问:“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说罢吞下一大口杯子里的酒,用嘴给绪易灌了进去。
当然没忘记在喂酒前把绪易的眼镜摘掉。舌头放纵地扫荡,许多酒从两人嘴边溢了出来。绪易用左手捧住王覃的后脑勺,王覃就用左手牵住他的右手,单手将人按倒在沙发上。王覃亲得火急火燎的,他右手打着石膏,不方便脱衣服,让绪易帮他脱。
骨折后出门只能穿进左边袖子,把外套半披在外面,王覃自我安慰有大侠风范。绪易刚想挖苦两句,响起了电话声。
是酒店内线在问认不认识一位叫王志学的先生,王覃做着口型:我爸!绪易赶紧对那头说明白了。王覃想想,可能是自己打止痛针睡着后,他爸妈悄悄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