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即墨怀瑾宽大的后背。
即墨怀瑾也不回头只大声道:“没时间和你解释!你坐好了!咱们必须追上前面那辆马车!你爹爹在车上!”
“我爹爹?他在茗香斋呢!我刚才见了的。”
即墨怀瑾又猛地加了一鞭子:“闭嘴!坐回车里去!”
前面那辆车子一路朝南赶去,似乎已经发现有人追赶刻意加快了速度。
大雨将至的Yin暗使得视线不清,即墨怀瑾只得不断的鞭策着马儿。
即墨怀瑾自辞别沈茗嫀之后,一路向北而行。
暮春时节,美景随处可见。一路上即墨怀瑾走走停停,遇到好的景致便会玩上一两天。走至吴越与唐国交界的镇子上,恰逢镇子上有新的酒楼开张大宴宾客。即墨怀瑾便进去坐了坐。不想遇到了沈羡陵与一暗红澜袍的男子邻桌而坐。
即墨怀瑾原本想上前打招呼。
却听红澜袍的男子有些醉意的笑道:“我兄弟可是吴越的第一大茶商,一妻一妾那可都是美人尖儿,三个大点的女儿如今也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了。你小子可是撞了运了。到了那边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指示行事。你可是记住了,若是因为你好色误了大事你应该知道后果。”
“季兄放心!杨自秀知道轻重的!”
“好了,吃完快走了,若是晚了,城门关了,可是又要误了一天了!”
两人说着话一同出了酒楼。
莫非那丫头的预言准了?
虽然即墨怀瑾当时只当沈茗嫀是说梦话,可是离得远了,不免隐隐的为她担心起来了。
“如果我像梦里一样悲惨,你会留下吗?”那丫头的话还记忆犹新。还有问这话时那双潋滟明亮的眼眸似乎就在眼前。即墨怀瑾不顾小二上前询问吃什么,一拂袖出了酒楼,远远的跟着那两人。
一路之上即墨怀瑾跟着扬自秀和季四平又回到了西都。
由于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即墨怀瑾只在暗中默默的观察。
扬自秀和季四平进入西都后就躲进了茗香斋不远的一个酒楼中。一连住了好几日都没有再出来。直到沈羡陵和茶尊当街被塞入车子,又被一同带到了一旁的酒楼。之后茶尊季四平还有沈羡陵又一同出了酒楼。即墨怀瑾才明白,他们在此是等机会替换沈羡陵。
他们目的是何,即墨怀瑾也没工夫去追究。反正不是什么好动机。既然碰上了就要帮一帮那丫头了。即墨怀瑾只暗暗的候在酒楼,伺机将沈羡陵救出来。不想不到晚上就有人抬着一个重重的黑箱子出了屋子,随后又上了马车。想必他们把沈羡陵转移了,即墨怀瑾这才追了出来。
那黑色的马车为了躲避追赶,一再的改变方向,在城南的闹市区,来回的转。
风起云涌,大雨倾盆而下。
有了大雨的掩盖,黑色的大马车不再理会后面的尾巴径直驶向了城南的大湖。
眼见着那黑色马车在离大湖不远的码头停了下来,即墨怀瑾又给马儿连连加了几鞭子。
远远的可以看到一行人抬着箱子上了一艘双层船舱的大船。
待即墨怀瑾赶到时,大船已经抛锚离岸老远了。
即墨怀瑾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冲着车中的沈茗嫀道:“你先在车子里躲一会,等雨停了再出来。我去顾艘船!”
沈茗嫀扯开车帘,雨水扑面而来。
灰暗的大雨中,即墨怀瑾浑身shi透,雨水沿着他硬朗的脸庞下滑,他眯起的眸子依旧紧紧地盯着大湖中的行船。
“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你方才说我爹爹怎么了?”
“你爹爹被人劫持到船上了!你等着!”即墨怀瑾说完,一跃跳下马车,滂沱大雨中朝着码头跑去。
第44章 shi身
? ? 暴雨临湖,湖天相接连成一体。
几十艘商船停泊在大湖之北岸。
商船之上只留着昏暗的风灯,船上的舷窗紧闭,似在躲避这突然而至的大雨。
与避雨的商船不同,一艘双层大船却是冒雨顶风朝着湖心驶去。大船之上挂着昏暗的风灯,风雨之中显得诡异而又神秘。
紧随着大船五只小型商船小船遥遥的跟着。
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寻常商船的舷窗开了一角。
百里卫透过舷窗望着湖面自语道:“怎么多了一条船?莫非情况有变?”
“起锚!”一个冷冷的命令之声。
“可是主上,说好的只观战的!”
“起锚!”冷冷的声音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沈茗嫀眼见即墨怀瑾上了一艘商船追了出去,不顾采青的阻拦硬是冒雨奔向了码头。
暮春的雨算不上凉,但浇在身上还是让人觉得shi冷shi冷的。
那艘大船和五艘小船都已经远的看不清了。码头上还停着几十艘船,而一艘船正在抛锚起航。
方才先生说爹爹在船上,先生的话假不了。
雨似乎小了些,不似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