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越来越弱,最后像是被施了睡眠魔法一样沉睡了过去。
冻结整个空间,切断了力量的连接,我就不信你这样还能继续烧起来。
沧栗走上前敲敲冰柱,直接打开了穿梭器带着所有人一起回到了本丸,他们离开后,两个气喘吁吁的少年终于赶到了这里,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一脸崩溃。
“人呢?”草薙出云一脸崩溃,刚才尊突然开启了成王,他和多多良被尊一把推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刚才在吧台边豪爽地大口喝酒的客人冲上来一把把尊抱走,一个眨眼间就只有酒吧摇晃的大门显示对方已经离开。
两个人拼了老命顺着街道上奇怪的热度做路标跑了过来,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他们感受到的尊最后所在的地方就是这里,但是别说尊了,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我再去其他的地方找找。”十束多多良撑着膝盖缓了半天,抬起头对出云说话,“成王的过程那么明显,他肯定是去另外的地方了,我们一定是走错路了。”
“我们分开去找。”草薙出云指了不同的方向,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各自跑开。
白塔前面的空地上又多了一道特殊的风景,付丧神们围在巨大的冰柱面前,看看上面的剑,又看看下面的人。
“清光,你们是去了哪里啊?”乱拜托了清光帮他买东西,所以当传送的白光出现后他就第一个往外跑结果就看到了格外熟悉的冰雕。
这手法一看就是审神者干的,但是这里面的人,不像是溯行军,难道是之前来本丸作恶的触手怪?
有刀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都偏向于认为冰里面冻的人是触手怪的一部分,不然一个普通的人类,哪里值得审神者用这么高端的手段。
“而且审神者人呢?”烛台切也到了这里,他看了一眼冰柱,发现和里面的少年靠得最近的那一层冰不断地融化又冻住,这个过程在他看的这短短的十几秒内出现了七八次。
“火人吗?”烛台切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人类世界真是奇怪啊,感觉他们中间奇奇怪怪的人更多,审神者他带回来的就更是如此了。”
之前带回的小点还有芹生,上回带回来的君麻吕和白,这次又是一个无名的放火少年,真不知道下次会带回来什么惊喜。
“不,你错了,这可是长曾弥他救回来的人。”清光站在一旁解释,“现在长曾弥他和审神者去了手入室,长曾弥他烧伤严重,现在正在处理。”
烛台切的脑海里面划过了几十个适合烧伤患者食用的菜谱,浦岛虎彻在一旁惊叫出声:“大哥他受伤了!我先过去手入室一趟!”
说完他就带起了一阵强风离开。
蜂须贺虎彻向在场的人轻轻点头表示歉意,跟在浦岛的身后离开,虽然是个赝品,但是好歹也拥有虎彻之名,竟然还能被烧伤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清光用手搭了个凉棚遥望了下远去的二人:“他们的关系看起来真好啊,明明手合得最多的也是他们。”
“不过我们也可以离开了吧?在外面呆了一天身上都是汗,我想要回去换套衣服。”清光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反正安定也在这里,应该没有关系的。”
“那你就去吧。”
安定站在了冰柱旁边,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半空中的剑上:“我等审神者过来了再回去,你先回吧。”
“那你加油哦。”清光给他挥挥手,和乱两个人一起走了。
堀川并没有离开,他和安定一样十分关注那把尚未成型的剑:“虽然只是个轮廓,但是能感受到完整体会是一把相当华丽的剑啊。”
“和我们用的刀不一样,华丽到不适合使用的类型。”安定在空气中描绘着剑的轮廓,“不过堀川你当时也应该感受到了吧,那份力量……”
“狂暴且无序,饱含攻击性。”和泉守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真不知道长曾弥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这样的温度可远远比锻造我们的时候高出太多。”
“如果他真的没事的话,审神者他就不会跟着过去了。”安定叹气,“希望不会有大问题吧,手指这么Jing细的地方,哪怕是一根神经出了出了问题都了不得。”
“不过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种事吧。”和泉守吐槽,对方他稳到不行的臂膀根本没有担心灼伤的犹豫,“到了本丸后才说自己胳膊没有感觉了,差点吓死我们。”
“竟然这么严重?”烛台切皱眉,“那我得去手入室一趟了,我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烧伤而已,听你们的描述,这次他可伤的不轻。”
“麻烦你了。”新选组的其他人向烛台切点头致谢,他们三个维持着同样的动作看着冰柱中的少年。
突然,堀川发问。
“被封在了冰里,这孩子真的不会有事吗?”
安定犹豫的摇头:“应该,没事的吧?”
对方身上的火焰烧起来其他人不会手软,但是长曾弥抱着他出现的时候,对方的衣服可没有一点问题,所以这火焰应该只是对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