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婪动怒,也不过是皮毛之怒……眼底凶狠的光泽氤氲而上,顾玉青低眉垂眼,朝跪在地上的萧铎看过去,你以为如此,就真的能一切如你所愿?
做梦!
我顾玉青上一世不睁眼,眼盲心盲,被你害的落个那样的下场,此生若再不能将你彻底摧毁为齑粉,便枉为人!
今日一早,顾玉青刚刚起床,黄嬷嬷便从大方寺急急赶回,带给她一个可以称作定心丸的消息。
萧祎带着一众人马,将大方寺合合围住。
若是计算不差,这个时候,何文岳也该被萧祎提在手里行到御书房了吧。
心思敛过,顾玉青眸中凝着滔滔恨意,直视萧铎:“殿下怎么说,不是我能左右,只是,人做咋天在看,还是那句话,搬起石头,更多的是砸了自己的脚,殿下一番诡辩,不论陛下信与不信,殿下良心能安就好。”
萧铎嗤的一声冷笑,“诡辩?若说诡辩,顾大小姐难道不是诡辩?本王做过的事情,本王眼皮不眨的一一招认,可若让本王背这黑锅,本王却是绝不会妥协。本王不知,顾大小姐究竟是何居心,非要如此栽赃陷害本王,将本王陷害了,顾大小姐又能得什么利。”
顾玉青冷笑。
萧铎此言,无非是要挑起陛下心中的那份格外浓重的多疑罢了,她岂会让他得逞,“殿下的意思,是我受了旁人指使,故意陷害你咯?”
说着,顾玉青面上浮上不屑的笑意,“殿下心生此意,大约殿下心中也已经有了目标了吧?不知在殿下心中,指使我的人,是三皇子萧祎呢还是四皇子萧煜呢?”
萧铎眼角一抽,“究竟是谁,顾大小姐何必要问本王,你自己心知肚明,究竟是谁指使了你利用此事,陷害本王。本王甚至都认为,陆久政绑架你的这件事,根本就是你们自演自画的一出戏,为的就是要将本王置之死地罢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们怎么也没想到,恰逢山洪暴发,险些丧命!”
顾玉青眼中波光徒然变得锋利,“殿下的意思,是四皇子指使了我陷害你了?”说着,顾玉青不动声色朝皇上觑了一眼,“四皇子一向深得陛下欢心,而他本人又是不学无术不求上进,莫非,在殿下心中,是陛下授意四皇子,行此之事?你是在怀疑陛下了?”
皇上鼻翼张弛,鼻间重重一个哼声发出,带着不愿再忍耐的怒气。
虽疑心极重,又好颜面,可皇上到底并非昏君,萧铎的意图,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若萧铎能有半分不像此刻这般气定神闲到咄咄逼人的地步,他的话,他尚且会信上几分。
可眼下,萧铎这样子,分明就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而来的。
自己做下的事,还想在攀扯旁人……无论是攀扯萧煜还是攀扯萧祎,其心可诛,实在可恶!
☆、第三百九十九章 没死
“够了!”一声怒斥,皇上眼中迸射着冷光,“朕怎么就养了你这样的儿子!”
萧铎心头一颤,满面倔强的哀恸,“父皇,儿臣有罪,儿臣领罪,父皇息怒,一切都是儿臣的错,父皇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这罪……儿臣都认!”
最后一句,却是说的格外的艰难,一副做出多么大牺牲的样子,表情决绝,只话音儿落下,转头去看顾玉青,却是另一番说辞。
“你不要以为,本王认下这罪,你们的jian计就能得逞,本王认罪,是不忍心父皇动怒伤身!”
顾玉青冷眼瞧着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萧铎,正欲再要说话,听得外面一阵密仄仄的脚步声传来,心头微动,长而卷翘的羽睫微颤,眼底浮上一抹萧铎看不懂的冷光,嘴角勾了笑意,却并不接萧铎的话。
眼见顾玉青不说话,萧铎反倒挺了后背,攻势越发的猛烈,“怎么,顾大小姐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心虚了?”
话音尚未落下,御书房沉重的大门就被“咯吱”一声推开,进来一个白面小内侍,正是那日到赤南侯府传口谕的内侍,目光飞快的在顾玉青身上滑过,拱手作揖,对皇上道:“陛下,三殿下求见。”
皇上眉头蹙成疙瘩,满心不耐烦,“他怎么来了,朕这里没有功夫,让他无要紧事,且先回去。”
萧铎萧祎明争暗斗了许久,眼下萧铎事发,萧祎要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赶来,难保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心头重重一声叹息,皇上只觉浑身无力,可胸腔内的怒气又如受惊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冲的他脑仁都疼。
皇上语毕,内侍溜了跪在地上的萧铎一眼,抿着嘴唇说道:“陛下……”
正说话,萧煜从他背后横插了进来,“父皇,儿臣回来了。”大大咧咧说着,根本也不管此刻究竟发生着什么,几步走到方才他落座的地方,啪嗒坐下,半个身子斜倚在扶手上,对跪在地上的萧铎,视而不见。
内侍的话就被生生打断。
萧煜却是缓了半口气,转头对皇上说道:“父皇,儿臣方才进来,看见三皇兄在门外立着,他跟前,还立着一个熟人。”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