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秋姨跟在韩育陵身后接着说。
“可是……”本末倒置了,那公寓买下就是为了让老公孝敬母亲……
“反正那猴子要出国,我一个人在家也闷!”
“秋姨,我可以陪你,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暂时搬来我这里。”韩育陵急道。
“介意!很介意!”
韩育陵惊呆,半张着嘴不知如何应对。他一直不知道原来秋姨对自己的住处有意见。还是说……是对和自己相处有意见?
韩育陵把托盘放在桌上,紧张地问:“秋姨,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对……对你不礼貌了?请告诉我,我会改。”
秋姨双手抱胸,招牌笑容从脸上消失,皱着眉头严峻地看着韩育陵。
“你,太、客、气!”秋姨一字一顿。
韩育陵没明白,愣着眨眼。
秋姨嘟起嘴:“什么礼貌不礼貌的,我还情愿你不礼貌些呢!你和那猴子在一起那么久了,可到现在我每一次见你,还是听你三句一道谢、五句一道歉的,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刻薄你,该不是对你来说……秋姨终究是个外人吧。”
“当然不是!”
“那你当秋姨是什么?”
“呃……是……”是叶雅琪的母亲,那也算是自己的母亲了。
“是……”‘母亲’两个字,不太容易说出口。
“哈哈!”秋姨大笑,拍拍韩育陵肩膀,“干嘛那么紧张?秋姨不逗你啦!坐下喝粥!”
韩育陵松了口气,但还是暗自叫苦,叶雅琪和秋姨真是血脉相连的,爱逗人的个性一样。
“诶,老师,你坐这里,放了垫子的。”
“啊?”韩育陵震惊,望了望秋姨,再低头看秋姨拉出的椅子,椅子上放着他那为挨打后专用的泳圈型坐垫。
“你就是那样客气,要不是那猴子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你身体受过伤,我有个朋友也和你一样伤过尾椎骨,发作的时候真的很不舒服,坐卧不宁,唉!这阵子呢我会天天来替你做饭,还有照顾狗,免得你休养不足又受伤,来,快过来。”
韩育陵连吞两口唾沫,才把心神镇定下来。他走到那张椅子坐下,秋姨哼着歌替他倒热巧克力。
虽然屁股下有坐垫,但仍免不了感到一阵阵钝痛。
要是叶雅琪真把处罚自己的事告诉秋姨,韩育陵绝对翻脸!
“那个……我其实还好,做做平常家务事不会有问题,秋姨不需……”
“要的!”秋姨往韩育陵头顶轻轻拍了下,“你是我半个儿子,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韩育陵觉尴尬,低下头啜饮杯中热饮。香浓的巧克力入喉顺滑,苦中带甜,暖暖入胃,意犹未尽。
“秋姨。”韩育陵放下杯子,抬首直视眼前人——微卷的齐耳短发,圆圆的苹果脸蛋,额头和眼尾泛着细密纹路,眼眸却活泼有神,她的笑容大方,总是笑得眼睛眯起,她以真性情待人,即便话中带着意思不明的玩笑,也不会引起让人去猜疑的压力。
她是生养叶雅琪的人,叶雅琪继承了她的性格和人生观。韩育陵能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她?
“你也别叫我老师了,好不好?”
“噢?”秋姨双眼圆睁,随即就拍着桌子大笑:“哈哈!也是也是!我还埋怨你客气呢!哎唷!就是难改口,每次电视上看你上节目还是受访的,人人都叫你老师,那我也……哈哈哈!”
“育陵!”
“是。”韩育陵点头回应这声叫唤。
“哈哈!”
富有感染力的笑声回荡在耳边,韩育陵不由得也扬起嘴角,心情即轻松又愉悦。他想,有朝一日若要自在地唤秋姨作‘妈’,应该不至于太难。
第19章 第一回:距离(19)
出乎预料,叶雅琪对秋姨改口不叫韩育陵‘老师’表现得有点意外。
“奇怪了,老妈居然舍得改口?”
秋姨在厨房里准备炖汤的配料,韩育陵‘奉命’在客厅休息,叶雅琪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拿着各种绒毛玩具逗弄小狗。
韩育陵感疑惑,说道:“你这说法意义难明。”
叶雅琪转过身,顺势把手中的绒毛球棒藏到怀中,小狗呜呜叫着往他后背又抓又爬。
“老妈说,‘老师’这个称呼有萌点,很有幻想空间。”
“胡说!”韩育陵抢走那绒毛球棒,往叶雅琪头顶打。
“汪!”小狗尖声吠叫,蹦地跳到韩育陵腿上,韩育陵不及招架,绒毛球棒给小狗抢了去。得到玩具的小狗没离开,一屁股坐在韩育陵腿上猛摇尾巴,似乎非常享受。
韩育陵先试探性用手掌轻轻摸了下小狗头顶,小狗马上放下口中的玩具,站起来把两只前爪贴到韩育陵胸膛,伸舌头就舔韩育陵的脸。
韩育陵阻止不及,给舔了半边脸的口水,叶雅琪才把小狗抱走。
“它很喜欢你嘛!”叶雅琪抱着狗坐到韩育陵身旁,小狗捡回了绒毛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