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之人被盯得有些心慌,浑身都不太自然。
“五,五皇子,出,出什么事了?”五皇子一直不说话,只是狠狠瞪着他,黑袍之人顶不住压力,便紧张地出口问道。
“你问我?是本皇子问你才对吧!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五皇子冷哼了一声。
“什,什么?”黑袍之人糊涂道。
“我之前是怎么吩咐你们的,难道你们都忘了不成?”五皇子皱眉冷喝道。
“五皇子,到底怎么了?”黑袍之人仍旧一脸糊涂道。
“太子遇刺了!”五皇子怒道。
“什么?”黑袍之人讶异道。
“别跟本皇子说,你不知道,太子可是在你们琉璃阁之外不远处遇刺,难道不是你们所为?简直是胡来!”五皇子气恼不已。
“我,我真不知道!”黑袍之人立刻辩解称。
“混账!”五皇子怒摔了手里的茶盏。
黑袍之人惊得立刻下跪,毡帽也在慌乱中落下,露出了一直藏在其下的本尊,一位姿色绝佳的女子初露轮廓。
“五皇子,此事,我确实不知!还请五皇子明鉴!”落了毡帽的黑袍之人一脸坚决道。
“呼……骆梨!本皇子知道你们兄妹二人,对太子和南宫家是恨之入骨,可是,现在动手就真的太不是时候了,你们糊涂啊!”五皇子见状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皱眉道。
“五皇子,骆梨我敢拿性命担保,此事我确实一无所知,之前您就已经特意嘱咐过了,我自然不会做出如此冲动之事啊!”被唤作骆梨的女子在昏暗的光线了解释道。
“你不会,不代表你哥哥他不会啊。”五皇子已经做了调查,所以才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匆匆出宫,要见她一面。
“哥哥?”骆梨有些心惊。
“哎……骆梨,既然事发,本皇子也不想刻意追究什么了,若真是他,就让想办法避一避吧,太子遇刺,南宫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为了大家好,最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等过了这段风头再说吧,你们兄妹二人也好自为之吧。”五皇子说完话,便起身扬长而去了。
留下那个叫骆梨的女子,一脸惶恐。
而东宫之中,太子正一脸惨白地卧病在床。
皇后亦步亦趋地送走了皇帝,然后才折返回来,看着床上的太子连连叹气道:“真是窝囊!”
太子没有接话,不过脸色却显得很是不虞。
“呼……本宫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是太子,身份尊贵,不要老跟什么名伶歌姬混在一起,那种地方人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白白挨了一刀不说,还……哎……挨得这么难以启齿……你真是……哎……”皇后真是觉得憋屈丧气。
“母后!”太子已经受了伤,心情本就不好,皇后这连番的嚷嚷,更是让他心情烦闷。
“哎……算了,好在你父皇没有追究,这件事就别再节外生枝了,你好好养着吧,其他事情就让你舅舅来吧。”皇后也已经苦口婆心过了,摇摇头,便也离去了。
宇文贵妃殿中,五皇子已经赶了回来。
宇文贵妃见状便上前有些紧张道:“轩儿,你一大清早哪去了啊?”
“哦,书房有些事要处理,怎么,母妃找我有事啊?”五皇子笑着搪塞道。
“对了,你知道吗?听说太子昨夜在宫外遇刺了,伤情还不轻啊。”宇文贵妃道。
“什么?”五皇子一脸震惊道:“太子遇刺?怎么回事啊?”
“具体情况,母妃也不大清楚,不过太医院的太医们倒是忙活了半宿呢。”宇文贵妃有些煞有其事道。
“嘶……这也太突然了吧。”五皇子愕然。
“谁说不是呢,哎!轩儿,你说,这会不会是,太子和南宫家故意导演的一出苦rou计啊?”宇文贵妃猜测道。
“苦rou计,为何?”五皇子不解。
“哎呦,萧延萧侯爷平反,南宫家本就忐忑,现在外头都传是太子和南宫家派人追杀费子冉的,如今太子又遇刺,这事……”宇文贵妃显得有些神秘道。
“呼……不过流言而已,要真是如此,父皇还能轻饶了他们?”五皇子有些失笑。
“哎呦,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宇文贵妃解释道。
“母妃,以父皇的脾性,要真是如此,不管南宫家如何苦rou计,父皇都会严惩不贷的。”五皇子笑道。
“那这事也真是太突然了,费子冉可才没回来几天啊,难道不是巧合?”宇文贵妃有些恍惚。
“呵呵,也许吧,不过……这事父皇一定会查明的,我们就不需要担心了。”五皇子不大想一直讨论此事。
“也对,反正太子受伤与我们无关,倒是这个费子冉嘛……轩儿,你父皇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宇文贵妃又问了起来。
“父皇的圣旨都下了,还能有什么意思啊,既然他是父皇的骨rou,那自然是要认回宫中的啊。”五皇子一脸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