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成?”元昼继续说。
可他此话一出,齐方卿立即环视了四周,见几个好奇的庭卫装模作样地把视线偏向一边,他故意把语音压了一半说道:“你还真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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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
周季在自己府中对月赏画,兰苞在月色的柔光之下好似绽开一般,栩栩如生!
“宝物!果真是宝物!”周季兴奋地连嘴都合不拢了!
自从他上次听了那位高人的话,就一直苦苦寻觅给太后的寿礼。可他周季有的,王宫大内岂会没有?
这几日辗转反侧,就为了这事儿,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
再想那道人的话,说他的机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这“眼前”到底是指哪儿呢?
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冷不丁从几个衙役的口中听来几句闲话。听说齐方卿与人打赌,赢了一幅叫什么“夜兰”的古画来!那画还是个稀有的宝贝,俨然就是那道人口中所述的“天机”嘛!
周季越想越对,虽然在齐方卿面前有些难开口,可画他是要定了!
今日一早,他就找来齐方卿称兄道弟。
齐方卿起初还不肯,可耐不住他“诱之以利”,为了将来的官途,还不是把画给他了。等他以后高升了,让方卿也跟着沾光就是了!
周季捧着画卷,正可谓“百看不厌,爱不释手”,太后喜兰,他就赠兰,如此佳话,还怕他以后官运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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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婷宫。
莫茹娴与戚霜儿一同饮着早茶。
昨夜,宣于嶙本是要去华昀宫的,可途径梅园,突然想起了那日吹箫的佳人,转而去了兰婷宫。
霜儿一夜之后,便从容华升到了修容。
“真是要恭喜霜儿妹妹了。得了王上的恩宠,连脸色都红润了呢。”莫茹娴笑yinyin地说道。
“茹姐姐,你可莫要笑话我了。”戚霜儿面有羞色,“我这脸色还不是多亏了姐姐让太医开方,为我调理而致,霜儿还不知该怎么谢姐姐才好。”
“妹妹这就言重了,我不过就是动动口罢了。”说到喝药,莫茹娴的笑容顿时有了几分假意。
两人对桌而饮,姐姐妹妹的互称了几句,突然霜儿的丫鬟池儿来报,说是葵妃娘娘特地派人过来请戚修容过华昀宫叙话。
“去华昀宫?”戚霜儿一听,脸色变得复杂了起来,她转头看向了莫茹娴。
第一百二十三章 葵妃的寿礼
“这个葵妃,消息还真是灵通,妹妹这边刚升了两级,她那厢就坐不住了。”
莫茹娴说着,见霜儿面色低沉,以为她是害怕,便又说:“妹妹不用担心,葵妃那是眼见自己走了下坡路,想要来巴结你这个王上的新宠。”
“可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修容。”霜儿一脸难为。
“修容怎么了?你刚得了恩宠,正是抬身份的时候。而她葵妃如今却是连宫权都失了,还能把你怎样?”莫茹娴品了一口茶水,言语中多少有些怂恿的意味。
戚霜儿犹犹豫豫地起身,让池儿给她套上纱制的彩衣,在莫茹娴面前,她还是胆怯的:“姐姐,你说等会儿,我去了华昀宫,该说些什么?”
“是她葵妃要找你叙话,你且听她说些什么就是了。”莫茹娴道,“这宫里头往往就是多说多错,少说话才少是非。”
霜儿听莫茹娴此话倒是真理,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随着华昀宫的少监去了。
“主子,您说葵妃娘娘这会儿找戚修容,能叙什么话?”宫女卉儿在莫茹娴身旁问了。
“还能叙什么?”莫茹娴嘴角勾起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笑容,“葵妃与戚霜儿都是无背景家势、靠着一副身貌在宫中求荣宠之人,作为先得势的,总是要给后人几分下马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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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昀宫。
戚霜儿带着池儿随汐姑姑入内。
葵妃也刚用过早食,正漱口清面,见霜儿到了,先让她在外屋候了一阵,才叫汐姑姑将人引了进来。
“戚修容,你在我这儿可是稀客啊,平日里怎么也不过来多走动走动?”
葵妃瞥了一眼霜儿身边的池儿,满面笑意有几分做作,嘴上说着话,却也不叫霜儿坐下。
“霜儿只是不敢扰了娘娘的清静。”戚霜儿恭敬地道。
“清静?”葵妃微微板了脸,“我这里可不是梓坤宫,什么时候要求清静了?”
霜儿见自己好似说错了话,连忙补道:“霜儿不是这个意思。”
“是么?”葵妃略带威严地盯了霜儿一阵,这才徐徐转为笑容:“罢了,这好好地说着话,怎么气氛越说越冷了。你看本宫,本来叫你过来,是想着你初得恩宠,要替你好好祝贺一番的,连礼物都备下了。”
“霜儿怎么敢劳烦娘娘。”戚霜儿低着头道。
“都是后宫的姐妹,这有什么?当初御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