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想到计策,再用胭脂题字,一气而成呢?这帮助勤王的想法分明是你早就有了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传达罢了。”
“你——我就是一气而就的。”羽洛也有词穷强辩的时候。
正如云黛所言,这“谋者时地”之论,她在心中想过不下百遍,可碍于情势,一直无法提点王爷。
云黛见她嘴硬的样子,不禁掩口笑了,这样的羽洛,她还是头一回看见呢。
“羽洛,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你干吗不自己去说,非要写在扇子上绕着弯给人家?”云黛此问是真心好奇。
可也正是这一问,把羽洛彻底问住了,她总想着身为宸女与王爷接触得越少,他就越安全。
在宫内如此也就罢了,可在宫外,她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说得多了,万一以后王爷找到澄凝宫来……
既然他已见到她身着宫装的模样,索性就让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宫女。
如此做法,应该是对的吧……
羽洛呆想了半晌,见云黛还盯着自己等待答案,她不禁拿话打了岔子:“你这些药草,打算什么时候给太妃送过去?”
“当然是尽快了。明日吧。”云黛回答了一句,可再看羽洛红扑扑的脸颊,顿时又想起刚才的话题,“羽洛,你可别想轻易岔过去。”
“岔过去什么?”羽洛装作无知。
“当然是你和勤王爷的事啊。”云黛早就听姥姥说过,在入宫之前羽洛就在勤王身边,她一直都问期间发生了些什么,可羽洛每次都是含糊而言。
“都说了,没有的事!”羽洛又把话题绕回了原点。
她见云黛少有这般执着的时候,又故作严肃,指着她“质问”:“你这丫头,快说!你究竟是谁?你把我憨厚淳朴的云黛弄到哪里去了?”
云黛见她这般说法,咯咯地笑出了声:“还能去哪儿?当然是跟着一个叫作羽洛的丫头学聪明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乔姑娘,是你么?
过了“清修”结束的子时,羽洛卸下门栓,打开了房门透气,而云黛跟在一旁一脸悲伤的样子。
“羽洛,你以前给我讲过那许多的故事,都比不上你和勤王爷那般令人牵挂,分分合合、聚少离多,就算是面对面,也不能相认,真是急死人了。”云黛说道。
而羽洛则是环视了四周,见无人经过,这才又说了:“还不是你非缠着我要听的。”
“我后悔了。”云黛直言直语,听了羽洛的故事,就好像平白无故多了一种烦恼似的,以后在宫中再遇见勤王,恐怕她也少不了为两人焦急。
羽洛随之在月下叹了一口气,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见一个人影靠近,便噤声不响了。
“娘娘,您清修可进行得顺利?”绛儿走近了问道。
“顺利。”羽洛随口答道。
“那就好。”绛儿说着,半转了身子,又突然转了回来,“娘娘,您和云黛姐姐饿不饿,要不要绛儿去端些吃食过来?”
“不必了,清修的日子本就该少食。”羽洛道。
绛儿听了,“哦”了一声,咬了嘴唇立在一旁,既不告退,又不再开口。
“绛儿,你可是有话要说?”羽洛见她一脸藏不住有话的模样,索性直接问了。
“奴婢——”绛儿的目光从羽洛转到云黛,再往自己的身后绕了一圈,这才吞吞吐吐地讲了几个字:“奴婢今日见绣球来过了。”
“绣球?那小家伙不是天天过来讨食么?”羽洛接道。
绛儿“嗯”了一下,又继续结结巴巴地道:“娘娘的屋子——有一扇窗没关严实,绣球它一直在窗口拨弄着玩耍——想要钻进去——绛儿见了——怕它吵着娘娘清修,所以——就过去将它抱开了。”
绛儿说到这里,顿了一会儿,又咬了嘴唇。
“然后呢?”羽洛催道,她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绛儿犹豫不敢言的样子,莫不是绛儿发现她与云黛并不在屋中?!
“然后——”绛儿还是几字一顿,“奴婢就去把窗关好,无意之中张望了几下,见到娘娘的彩衣就在床上放着,屋子当中——”绛儿说到这里,不敢再往下了。
“屋子当中没有人?”羽洛看着她问道。
绛儿犹豫着点了点头。
羽洛与云黛对看了一眼,此事被绛儿发现倒也没什么。可她俩一大清早锁了房门,从窗户离开之后,应该是确认过窗户的……
若依绛儿所言,难道是另有他人打开过窗户,确认屋内……
羽洛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往深处想,只是又问了绛儿:“此事,你可有与其他人提过?”
绛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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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
经过了一夜睡眠,羽洛的担忧也缓解了一些。
她与云黛“清修”出来之后,除了卫姑姑问了有关国运的事,羽洛拣好听的话胡诌几句也便打发了。
再观察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