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亲弟求个掌司职位,都不敢与自己说。如今驻沛营的管辖也是,他不过就是要郭项暂离自省一段,又不是长久之事,让一个副将顶替几日能出什么乱子?
怎么他一朝君王,所言好像无甚威信?
宣于嶙的心中,主意骤定:驻沛营的主将,今日还非换不可了。
“罢了,罢了,既然郭统军觉得以副将之力难以胜任,那就再找个适当的人吧。”
宣于嶙说着,脑中闪现出一个人——公良长顾!当初派他驻守西疆,也是想看着西岐王的动向,如今西岐王都进京了,调他回来也无不可。
“就公良长顾吧!即刻调他回沛都!”宣于嶙说着,一甩手,把铜片丢回到郭项呈上时用的托盘当中,一脸不耐烦地跨出了书房。
他叹气连连,朝中事,后宫事,还真是没有一件能顺顺利利,让他舒心的!
——
——
昌琪宫。
宣于崇一入书房,就见一只小猫正悠哉悠哉地在书架与桌案之间跳来跳去,肆无忌惮地在桌上的白纸中印着梅花。
“走开,走开。”修予上前驱赶。
小猫跳开了几步,往门的方向窜着。
宣于崇本来是不在意的,站在一旁,任由修予赶猫。可就在小猫窜出门外的一瞬间,他看见猫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线,线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棕色的锦袋,那里头有他从西疆一路小心带着的姻缘符!
“抓住它!”宣于崇突然出声,可为时已晚!
他几个箭步追上去。
身后的脚步声让小猫惊慌,急逃中身体擦过墙洞,皮毛被洞口的植被扎了几下。
可就算是这样,宣于崇还是没能及时抓住小猫。
“主子,那是要紧的东西么?”修予不禁问道,他知道主子平日好似十分宝贝这个锦袋,有事没事总是对着它发呆,却从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没什么。”宣于崇冷着脸说道。
羽洛的人都不知在何处了,他还留着一道符有什么用?
——
——
澄凝宫。
羽洛在院中坐了许久了。
“绣球怎么还没来?都过饭点了!”
绣球是她给小猫取的名字,毛茸茸的小家伙在熟悉了羽洛的味道之后,总喜欢蜷成一团在她身边蹭来蹭去的,蓬松的毛发就像锦簇的绣球花一般。
“绣球”这个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娘娘,你看,是绣球!”绛儿指着一旁的花坛说道。
羽洛将头一扭,正想着绣球今天怎么不像以往越墙进来,定睛一看,便被它后腿上的血色惊住了。
“绣球受伤了?!”
“娘娘,你看,这是什么?”绛儿摘下绣球身上挂着的锦袋,轻轻打开之后,发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物件。
上面的墨迹弯弯曲曲,看不出是什么字迹。羽洛拿起来看了几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云黛接了话:“看样子,应该是一道符!只是不知道上面的符咒是何用。”
“符咒?不会是不干净的东西吧?”绛儿胆小,方才还凑紧了的脑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娘娘,宫中最忌讳巫蛊之事,这种东西,还是别碰的好。”绛儿说道。
“巫蛊?不就是那些扎小人的把戏么?”羽洛不顾绛儿的劝阻,又把锦袋拿到手中正反打量,推断道,“看这锦袋制得Jing细,里面放的东西应当是主人的珍视之物,不该是害人用的吧。”
“娘娘,这宫里人的掩饰和把戏都是从表面上看不出来的。”绛儿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九十八章 江越的官职
羽洛见她一脸惶恐的样子,不禁伸手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你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Yin谋论?宫里人的掩饰和把戏,你都见过多少?”
绛儿摇晃着头,说道:“奴婢只是听说的,但没见过。可这种事,若真要见着了,只怕也就晚了。”
“行了,一个小物件就让你怕成那样,别瞎担心了,还是快去找些干净的布条,给绣球包扎一下。”
羽洛嘴里说得好似毫不在意,可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赞同,她抓过符咒,又小心翼翼地塞回到锦袋里边。
羽洛小心地检查了绣球的伤口,所幸只是擦伤,伤口不深,简单的包扎一下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羽洛柔声细语地安慰着绣球,小家伙总算明理,知道她的好意,挣扎了两下也就听话了,一只爪子又拨弄起了锦袋上的红线。
“你呀,就是不老实,是不是因为拿了别人的东西,才受伤的?”羽洛对着猫发问,也没期待能有像样的回答。
倒是绣球,三两下,又把自己的脑袋钻到了锦袋的红线下面。
“看样子,你还真是喜欢这锦袋呢。”羽洛还是对猫而语,“不过这是别人东西,玩够了还要还给人家的,知道么?”
绣球颤抖着喉头,咕噜了几下,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