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崖底,看着荒草丛生,蚊虫肆虐的地方瘪了瘪嘴。和电视里说好的崖底一点都不一样嘛!
拨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杂草,陈慕决定自力更生,现在这个时间段,该是小师弟和肖凌风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吧,他得赶紧去刷完最后一段剧情然后,额,然后的事情然后再说。
就这样,神兽麋鹿,哦,不,是炮灰陈慕一路艰难险阻,走了半个月,竟然奇迹般的走到了崇山派附近的城镇。
他就被伤心欲绝却依旧相信他仍在人间的陈暮生找到了。
“大师兄。呜呜呜呜呜~~~”
“嘤嘤嘤嘤婴~~~~”
屁啦!
陈慕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两只眼睛呈斗鸡眼状盯着与自己脸贴着脸唇贴着唇的人,脑子里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当真是百花齐放的巨响。
陈暮生一边忘情的亲吻着陈慕的嘴唇脸颊,一边如同发spring般抚摸摩擦陈慕的身体,口中低沉沙哑全是:“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陈慕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找了个客栈想要好好睡一觉就在院子里碰到了陈暮生,更不理解他见到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直接扑上来啃了一番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陈慕愣神的功夫,陈暮生已经意识迷乱呼吸粗重的将人压在床~上上~下~其~手了。
等到身上一凉,陈慕目眦欲裂的瞪着陈暮生,其实是太过于震惊了,可在陈暮生眼里就是愤怒至极了,一时慌张起来:“大师兄。”
“你在做什么!从我身上起来!”陈慕挣扎着拽好自己的衣服,推开委屈的陈暮生站起身怒火中烧的瞪着他。尼玛,老子的贞Cao。
陈暮生搓~着手站在一边泪眼朦胧:“大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好担心你啊!”
陈慕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稍微淡定了些,你看,这才是正常的发展嘛!屁啊!
“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门派里吗?”
陈暮生见大师兄神色冷静下来,不动声色的靠近他一步:“大师兄你掉落悬崖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前段时间听说有人看到你往这边来,我就跟来了。”
“大师兄。幸好你没事。你放心,我已经禀告掌门师父,肖凌风那个贼人竟然想要杀害师兄,绝不能姑息。”
诶?陈慕眨眼睛:“肖师弟当时许是以为我要对你不利才失手将师兄打落悬崖,不过是无心之失。待我们回去还须向师父解释一番才好。”还有,贱人什么的,真的不是妹纸骂人的词语吗?
陈暮生点头答是。
一片静默和尴尬。
陈慕觉得脑壳有点疼,虽然不想面对,但是事情已经这么明显逃避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陈暮生却像是在等候罪名宣布的犯人一般站在那里,他心中想了很多种办法,如果大师兄拒绝了他······他是不会容许大师兄拒绝他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许久却都不开口说话。
“咕噜噜。”
额,这个。陈慕尴尬的笑了笑:“你用晚饭了吗?不若先吃饭吧。”
陈暮生这才恍然大悟般睁着一双微红的兔子眼睛愧疚的看着陈慕:“都是我不好。竟然忘记师兄一路赶路此时定然是饿了。我这就去让人准备吃的。”
陈慕微笑的看着陈暮生出门,转身扑倒系统怀里求安慰。
“系统,怎么会这样?”
系统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呵呵。
因着陈暮生的关系,第二日晌午两人就回到了山上,见到了掌门师父和重伤在床看见陈慕目眦欲裂的肖凌风。
在陈慕十分真挚实则虚伪的表态下,肖凌风总算是逃过一劫,不过他被陈暮生伤的那些伤口还是得养好些日子,而且他对陈慕冷淡怨恨的态度也让大家心里不痛快起来。
而陈慕因为前些日子坠落悬崖的事情也获得一段休息时间,看着可爱的师弟师妹们送来的花果零食,陈慕表示这样的日子不要太快活呦!
陈慕想着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也不错,就感觉到了自脚底升腾起的电击。呵呵。
晚上打发走陈暮生,陈慕坐在院子里看着Yin沉的天空上翻涌的乌云,按照他的经验啊,这种天气一般都是要发生大事的。
果不其然。
看着被人搀扶着脸色苍白的肖凌风,陈慕隐隐觉得这时候这个人该揭露自己的恶行了。
勾结魔教,残害同门,欺骗小师弟等等事情一一披露。
掌门沉默许久,说了句:“兹事体大。命人将几位长老请来。”
磨磨蹭蹭过了晌午,大殿里站满了人都没吃饭,师伯师叔相继而来,最后~进来的青云师叔面色不善:“这种天气叫人出门难不成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大殿中气氛冷凝,青云师叔冷哼一声在椅子上坐下了,老神在在的看戏。
掌门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运功讲话:“既然人都到齐了。凌风,你要说什么就说出来让门中众人都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