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最是离不开夜翼这个中心点。
梵诺虽然对夜翼有些恨,找孩子的心也比较急切,但并不代表她就会以此妥协夜澜什么,她也不屑将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没等梵诺说什么,夜澜继续道:“我要的起,你也给的起,何不交换?”
“我们……交换不起!”
丢给夜澜这几个字后,梵诺就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上次之后她就明白。在夜澜这里基本上得不到什么好处,而她偏偏的还奢望!
夜澜说,他要的起,而她给的起!其实夜澜从来不知道,他们根本就交换不起,不说梵诺愿意不愿意,就是那后果都承受不起。
现在梵诺也不想去想夜澜的野心,满脑子都是小糖豆的可能性!
失魂落魄回到位置上坐下,端起面前的水喝了几口,试图要压下心底的那抹混乱,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最应该的是给悠悠打个电话才对。
“叩叩,诺诺。”在梵诺走神之际,陆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办公桌边。
压下心底的狂喜和混乱,“什么事儿。”
“你没事吧?Jing神力很不集中的样子。”
“我没事,什么事?”嘴里虽然是在问,但思路却完全不在陆寒身上,几乎整个人的魂都飞到了东洲顾家。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给唐悠打个电话,问清楚小糖豆的事儿。
虽然知道现在没定下来就认定小糖豆是自己的儿子很不对,但在确定小糖豆是在迟暮山收养的时,她几乎是从潜意识里认定了糖豆是自己的宝贝。
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心,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
而她和悠悠的缘分,也远远不止于此!
“赶紧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要出去?”眉心微拧。
“嗯,北美。”
“现在?”又是这么急。
陆寒给了她一个眼神就不再说话,而夜翼已经从办公室出来直接走向电梯,梵诺也赶紧站起身跟上,还顺手抓上了。
以前。她最想做的就是离开达尔山,去哪里都好,只要是在找自己宝贝的路上就行。
然而今天,听到说要去北美,她心里很排斥,因为悠悠说要带小糖豆来达尔山了,想到小糖豆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她就想要在这里等着哪里都不要去。
车,飞驰在去机场的路上。
感受着身边传来的那种强大气息,梵诺努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无奈,有些时候不是自己想要忽略就能忽略的。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想要给悠悠打电话。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她会这么的想要给小糖豆打电话,那孩子……!
只是,一直到上飞机,她也没有任何单独的机会。
“去泡咖啡。”这次梵诺没有拒绝,赶紧去了后面,现在飞机还没起飞,打个电话还是可以的,赶紧掏出。
然而还没拨出去,就一个号码先冲了进来,号码虽然没存,但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是皇甫珊的,想也没想的挂断。
正要拨出悠悠的号码,那个号码又锲而不舍的冲了进来,无奈接起:“皇甫小姐,我以为您该知道什么叫不方便。”
对于皇甫珊这样的行为。梵诺明显有些不悦。
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没想到她会是这种态度,冷笑一声,“我是想要提醒你,我们之间的约定,早上的大卡车很危险吧?”
果然她没感觉错,早上差点出现的交通事故,其实就是皇甫珊在暗中给她的警告。
一向本就不热络的梵诺脸上出现了一抹冷意,语气也沉下来:“纵然是约定,那么也需要时间,皇甫小姐不觉得你为那个约定已经干涉到我的个人空间?”
“……”
“还是你认为,要了我的命,你就能成为达尔山的女主人?”
对于皇甫珊这种无礼,要是放在以前,梵诺必定会击退的她没有后路可言,但现在她可能手里握着孩子的下落。
纵然她对悠悠的小糖豆又诸多的想法,但也不敢轻易冒险,万一悠悠那边只是个巧合呢?
电话那边的皇甫珊轻笑一声,那笑意漫不经心,似乎根本对梵诺这种态度不在意,“我以为,你会因为孩子妥协一些,看来不是!”
“你不是母亲,怎能明白母亲的心!”这个优雅的女人太猖狂了,纵然她手里可能捏着孩子的下落,梵诺也对她不太客气起来。
人可以有弱点,但绝对不能让敌人拿着你的弱点为所欲为,这是夜翼教导她的。
而现在皇甫珊抓住了她的弱点,也在为所欲为。
在基地的那些年。不管是身手还是智商和危险应变,梵诺都是老师最为得意的孩子,也是夜翼最重视的人。
现在对于皇甫珊这些,她自然能灵活的运用。
完全给予敌人一种你其实没有什么是可以威胁的态度。
而皇甫珊自小在王室长大,自然也没那么容易就会被梵诺的心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