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将自己卷缩在一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孩子的可能模样轮廓,‘你到底在哪里?宝贝,你到底在哪里!?’
找的她都要绝望了,到底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嘭!”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男人欣长而挺拔的出现在门口,房间里没开灯,所以只走廊上的逆光灯折射。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
夜翼摁开了房间的灯,突然的光亮,让梵诺有一瞬间的不适应,只静静的卷缩在那个角落,并没打算理会夜翼。
夜翼也不在乎,迈开修长的腿进来,直接坐在她的沙发上,双腿交叠,这样简单的动作让他做起来是那样优雅,引人沉沦!
“闹够了?”男人语气沉沉的开口,里面有诸多不悦,很显然是在对她这次逃跑不高兴。
梵诺从地上起来,顺手抓起那张被ǖ掉不少的名单,夜翼知道她在找人,所以她也就不避讳,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将名单也顺手丢在小桌子上。
深吸一口气。看了眼面色沉?的男人:“阁下,我想辞职。”
“……”
“我现在胜任不了任何职位。”不能偷跑吗?那她就明目张胆的和他划清界限好了。
其实不爱这个男人,她很痛苦的!
但她也清楚,若不放弃,她会被伤的更深,痛的也更深,哪怕是再痛,也要放弃。
曾经的她,爱这个男人爱的没有自己,不管他对自己什么态度,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可她错了,有了皇甫珊,她连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因为,婚姻会给人太多道德感。以后哪怕是多看他一眼,她都会感觉自己是个不耻的小三。
“怎么?逃跑行不通,走光明大道?”
“不可以吗?”
“若我不答应呢?”
这话一出,梵诺和夜翼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答应?他为什么不答应!?
以往因为担心梵诺对自己的态度多想,所以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很注意,而刚才他对那样满含误会的话竟脱口而出。
比起夜翼的慌乱,梵诺却是淡淡一笑:“你不答应?为什么?”
“……”
“就算我是在普通公司上班,也该有做与不做的自由吧?”看似无意的笑,其实她也是在期待,期待着自己得到的答案。
然而,夜翼的答案让她再次失望了,只听这男人道:“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除了时间外,能有什么可以还?”
原来,是这样!?
呵呵,她又自作多情了一把。
这个男人啊,根本就是没有心的,她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呢?每次的期待,不都是自取其辱吗?那么多的例子,还不够长记性?
“我什么都没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要什么?”
没有,自小到大就什么都没有,五岁之前她都是在孤儿院长大,五岁后的一切全部都是夜翼给的。
如今梵诺想起这十多年的岁月,心里还是止不住悲凉,她……竟然什么都是夜翼给的,所以刚才的那个请求,夜翼要是不答应,她都没资格要求。
看着她平静的容颜,夜翼自然不知道那层面具下的心到底是如何波动。
只沉声道:“以后不准了。”
不准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私自出达尔山,他不喜欢!
这段没有她在的时间,真的很糟糕!
……
清晨,今日的总统府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是因为梵诺的回来才会有这样的福利,厨房准备了她喜欢吃的小粥小菜。
餐桌上,夜翼虽然依旧平静,不过面部线条柔和了不少,梵诺端着粥喝了一口,蹉跎道:“阁下,昨晚我说的那件事可以吗?”
语气,问的很直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昨晚他说了一句‘以后不准了’之后就出了她的房间,当她反应过来还有问题没解决的时候想要问个清楚,夜翼却已回了房间。
那个房间,她曾经踏足很多次,但那天从他让她滚出来后,她就再也不想进去。
“你认为呢?”夜翼不答反问,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闻着浓浓的咖啡味,梵诺淡淡蹙眉,几乎是下意识道:“早上喝咖啡对胃不好,还是喝牛nai吧?或者豆汁也行。”
她漫不经心的话,夜翼拿着杯子的手却是一顿。
多久了,到底多久不曾从这个女人嘴里听到关心之类的话?或者她说过,只是他忽略了。
总之,这次梵诺大逃达尔山后,从她身上的散发出来的一切,夜翼的感觉都不太一样,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这种感觉叫……珍惜!
“给我牛nai。”
“是。”
管家闻言,立刻将他面前的咖啡撤了下去。而一边的梵诺也愣了一下,以往他对她的话从不放在心上,刚才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