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时间一分一秒是如何过的。
她说的没错,她是真的很羡慕静娈在感情上的豁达!
“去泡杯咖啡来。”
“好。”
魂不守舍的走近小厨房,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将咖啡给泡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送到了夜翼的手里。
只是,当夜翼喝了一口后,脸色瞬间就?下来,抬头原本想训斥两句,结果在看到她就如失了灵魂一般的模样,怒火就这样被压在了心口。
放下咖啡杯,语气依旧淡淡:“在想什么?”
“……”
没有回应!
梵诺始终静静的看着窗外,就好似一个游魂般,完全没有任何的思绪,对如此的她。夜翼态度上有了相当的不悦。
将笔大力的摔在桌子上,梵诺也被那刺耳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就看到夜翼一脸沉?的看着自己,那眼底的光就如冰山,让人根本就进不去,更别提找到什么希望。
“怎么,怎么了?”
这男人到底又怎么了?自己又惹到他了?
看着她一副茫然的神色,夜翼面上的怒更甚了几分:“刚才在想什么?”
“啊?”
“梵诺,你是来给我当保镖的,不是来让你来搞情绪的!”他的话不重,但其中暗含的怒意,却多少还是伤了梵诺的心。
哪怕她早就知道自己这颗心就算捧到他面前他也不会要,不但如此,还会狠狠踩碎入尘埃。
可当他说这样的话时。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伤到了。
“对不起!”
“去重新泡杯咖啡。”
“……!”
压下心底的烦乱转身,只是刚走出两步,背后又传来男人淡淡的,带着提醒的话:“梵诺,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夜翼的声音依旧冰冷的响起:“既然不愿意做我的家人,我更希望你会看清自己的身份。”
呵呵!
这样的提醒,对梵诺来说还真是残忍。
他的意思是,不是他的家人,所以以后的一切都是要公事公办了吗?这样的结果前天晚上不就已经很清楚了吗?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而且,今天皇甫瑾的那句暗示的话他也没说什么,不用就是代表着,他也很中意皇甫瑾的妹妹皇甫珊吗?
心里就好像横了一根刺,同时还被塞了一团棉花,堵的慌的同时,也痛的难受。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
说完也不等后面的男人再说什么,直接迈步就进了小厨房,以最快的速度煮了一杯最合适他口味的咖啡,只是这杯咖啡对夜翼来说,如何都感觉口味不对。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这杯咖啡里多了一种叫做苦涩的东西,哪怕是加再多的糖再多的nai也掩盖不住其中的味道。
……
晚宴,奢华的现场让梵诺有些眼晕,好在她也是习惯这样场合的,毕竟跟在夜翼身边这么多年,对这点场合还是没问题的。
不贵比起这里大部分的礼服华贵,她和这些人就显的有些格格不入了,因为她身上穿的是?色制服。
“阁下您好,我是皇甫珊。”
“……”
皇甫珊?闻言,梵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朝夜翼方向看去,就看到皇甫珊一脸温和笑意的靠近了夜翼,还对他礼貌的伸出一只手。
“可以请您跳支舞吗?”
“当然!”
场面很优雅,这开场舞原本是要皇甫瑾来开场,夜翼和他同样身为总统,眼下他妹妹皇甫珊也算是有眼力价的。
原本,在皇甫瑾给皇甫珊说起联姻之事的时候,皇甫珊对此事时颇有微词的,只是在她见到夜翼本人的时候,那些微词或许会有动摇,只是到底如何,只有她本人知道了。
“诺诺?”
就在梵诺紧紧盯着舞池中那对如璧人般般配的人影时,不知什么时候皇甫励濠也到了她身边。
看到皇甫励濠,梵诺礼貌一笑:“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
“我也没想到,不过你怎么这身打扮?”
上次在达尔山之后,皇甫励濠就有事情来雪国了,皇甫家的发家本来就是在雪国,所以他在这里也不奇怪。
只是梵诺没想到的是,他对这样的场合也有些参合。
“我现在是夜翼的保镖,自然要这身!”
今天这里有高如总统先生的身份,也有低如尘埃的保镖,当然,在某些人眼里,她们的职业还是比较高了。
只是和这里的人一对比后,可就不那么乐观了!
皇甫励濠听了她的话,就好像听到一个笑话般。完全有些不相信:“你逗我吧?夜翼会让你成为保镖,那多危险啊。”
他的话,让梵诺心里更为苦涩一笑!
谁不知道危险呢,可她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