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在眼中。
因为,顾容然伸出一种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回应着他的吻,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腰间游走,时揉时捏,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禁让他呼吸加速。
他猛地推开他,拂袖离去。
顾容然却没给他逃跑的机会,一伸手又将他揉进怀里。抬起他的下巴继续吻他。
只不过这次眼中带了恶意的人,换了顾容然。
许久之后,顾容然才放开两腿发软的白晃儿。
顾容然见他站不稳,便一只手绕过他的腰半托着他。
他额头贴近他的。轻笑道:“明明是嵩华调戏的在下,可是嵩华调戏到了便要跑,这有点有失君子之道吧?”
白晃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原来调戏都能跟君子之道搭上边了是么?
白晃儿伸出手推开他。
不高兴,今天本来想的是来推到他,没想到却是自己被推到了。
不高兴。
顾容然眉眼含笑,的两只手箍紧他,不给他推开的机会。
“放开。”白晃儿红着脸冷声说道。
顾容然无辜的摇摇头,仿佛抱着白晃儿的不是他,他就是和看戏的一样。
看着白晃儿挣扎。
“你……不要脸。”
顾容然摇摇头,笑道:“又不是我投怀送抱的。”
白晃儿还欲再说些什么,顾容然却突然俯了身,下巴搭在了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翘起了嘴角,笑得温柔。
他轻声在唇边念出一句。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白晃儿愣了愣,手慢慢搭在他的后背,踌躇半晌,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
“子青,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取自离思五首其四。
意思是:虽常在花丛里穿行,我却没有心思欣赏花朵,一半是因为自己已经修道,一半是因为心里只有你
☆、无人与我立黄昏
白君邪死了!
这个消息传出以后,瘟疫般快速从扬州蔓延开来。
听说那白君邪是死在女人床上的,一|丝|不|挂,那女子缩在床头一脸惊恐。
然后再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白家二公子。
听说报官的便是那白二公子,他到了青楼,把官兵拦在了外面,进了屋,又给白君邪穿好衣物,整理好发髻才放官兵进来的。
白二公子对白君邪的兄弟情义,一时成为扬州美谈。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普天同庆的事情,但是曾经受过白君邪欺压的良民子弟,良家妇女还是暗自庆祝了一下。
锦绣山庄里的下人们绯腹此事的时候,顾桃歌正在悠闲的坐在院中,裹着棉被晒太阳。
最近天越来越冷了,所以她自觉的将读书的时间交给顾容然去教锦焱习武。
此时锦焱立在雪中扎马步,小脸冻得通红,眼神却坚定。
顾容然站在一边,时不时用折扇纠正一下他的姿势。
锦焱今年刚过四岁就要受这样的锻炼,顾桃歌看得心疼,便将棉被丢在石凳上,走过去蹲在锦焱面前说道:“焱焱累不累,累了我们就不练了。”
顾容然站在一边揶揄道:“你这般妇人之仁,以后教出来的学生怕不都是目光短浅之徒?”
顾桃歌抬头瞪了他一眼。
锦焱深吸了一口气张嘴说道:“老师,我没事。”
顾桃歌叹了口气,准备站立来去给锦焱开个小灶补补。
刚刚站了起来,一阵晕眩便冲向大脑,顾桃歌觉得可能只是蹲的时间久了些并没有在意,却没想到,她刚走了没有两步,铺天盖地的黑暗便席卷而来。
醒来时,首先见到的是顾容然那张脸。
顾桃歌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摸到那张假脸时不禁舒了一口气。
顾容然微微一笑,说道:“摸什么摸,你以为你换了一张脸哥哥我就不认识你了?”
顾桃歌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干脆蒙了头不去搭理他。
“桃子,你怀了苏叶言的骨rou。已两月有余。”顾容然说道。
啪。门口传来瓷碗摔到地上的声音。
顾容然循声转头望去。
锦慕将地上的瓷碗捡了起来,说道:“抱歉,我去换一碗。”
顾桃歌露出半个头来,眼睛直直的看着顾容然,仿佛在确定这件事的真假。
顾容然知道她要问什么,便回道:“真的。”
寂静许久,顾桃歌坐了起来,拉着顾容然的手,迷茫的问道:“二哥哥,我该怎么办?”
“回扬州。”顾容然回道。
顾桃歌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了头,坚定的摇了摇。
“不回。”
顾容然揉了揉她的头温柔的说:“那就在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