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有问出口,施妈妈就告退了。
王爷躺在王妃的床上,看着屋子里的摆设,久久出神。
再说楚慕元,出内屋后,假传了王爷的吩咐,把施妈妈叫进了屋,他就往前走。
王妃没有回屋,她去了观景楼,沈玥陪同在侧。
楚慕元就去观景楼找王妃了。
王妃站在楼上,看着远处,同样也在走神。
她姿态端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如果不是风掀起她的衣袂,真的叫人误以为那是一尊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绝世容貌。
安静的,只听到见鸟叫和风声。
风有吹风些大,担心王妃着凉,冬雪拿了披风来。
正好楚慕元走过,他接了披风,帮王妃披上,道,“母妃太心软了,虽然当年的事,是被人给算计了,但父王没能识破别人的jian计,多捅他几刀出出气也是应该的,他是习武之人,十刀八刀的,完全扛的住。”
沈玥,“……。”
沈玥一脸黑线,他还以为他是来劝王妃别生气的呢,敢情王爷和他在内屋待了半天,没能收买他啊。
王爷虽然没死,可是那伤口也凶险万分,就算是苦rou计,能用到这份上,她还是很服他的,至少一般人就没有这份破釜沉舟的勇气。
王妃眼眶通红,没有说话,当年在十里亭苦苦等候,从日出等到日落,倾盆大雨下了一整天,暗卫几次请她回去,她都执意守在十里亭,唯恐他找不到她。
她在十里亭翘首以盼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京都,正和皇上,还有那么多世家子弟争着娶常山王妃。
王妃不知道该不该怪他不守承诺,为了娶“她”,他和老王爷对抗,甚至被打伤,没能如愿以偿,这么多年,和皇上相看两相厌。
他信守承诺,可是他的承诺都给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她。
他没有错,她也没有错。
错在他们不该相遇。
相逢太短,短的他们都没有问对方叫什么,甚至不知道彼此真实的容貌,只有一句我娶你的承诺,和一块来不及细看便碎了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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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遗憾
当初信物交到王妃手里,王妃只感觉到玉佩触手生温,她出身昭王府,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东齐戚王府书房密室里的宝贝都没能让她侧目,何况是一块玉佩了。
况且,两人当时都身中春药,意乱情迷,眼里只有彼此,哪里容得下一块玉佩?
玉佩和衣服一起放在地上,两人沉浸在鱼水之欢中。
王爷身中春药,又初尝情滋味,凶猛激烈中,打翻了桌子上摆着的玉雕,摔落下来,砸碎了玉佩。
所幸王妃是习武之人,体力比一般姑娘要好一点,浑身赤果,在人家书房密室,她无法容忍,硬扛着疲惫,要把衣裳穿起来。
当时,王爷已经睡熟了。
王妃看到玉佩碎了,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交待,人家祖传的玉佩,她还没有捂热乎,就给碎了。
她看到了玉佩里的佛像珍珠。
珍珠她见过不少,这样奇特的珍珠,她还是第一次见。
又藏在玉佩里,显然是最重要的。
她将佛像珍珠收在亵衣里,穿好衣裳,又将其它碎玉拿帕子包好,再抵抗不住疲惫,昏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身上只穿着亵衣,其他的衣服包括帕子和头上的头饰,都不见了。
如果不是把佛像珍珠藏在亵衣的口袋里,只怕也保不住。
想到信物,王妃把脖子上的玉坠摘了下来,递给楚慕元道,“你帮我还给王爷吧。”
楚慕元见了,就觉得王爷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母妃可没想过把玉坠扔了。
不过,只怕在父王看来,扔了也比还给他好。
楚慕元接了玉坠,把桃花玉坠面给取下来,露出里面的佛像珍珠,他叹息一声道,“父王弄丢了世子信物,找了十几年,祖父以此为借口剥夺了他立世子的权利,原来信物一直在母妃手中。”
王妃眸底闪过一抹诧异,王爷虽然说过这是他祖传之物,但没想到这块小小佛珠竟然这么重要。
她以为祖传之物只是个念想。
尤其楚慕元还道,“这块小小佛像珍珠,至少能取三百万两银子。”
当年,父王能在初识母妃的时候,就把这么重要的信物交给母妃,可见娶母妃的诚心。
沈玥在一旁听得侧目,她知道煊亲王府富可敌国,但一块世子玉佩就能取至少三百万两银子了,那当初她随便拿的那块玉佩呢,那可是王爷用的,怎么也要翻番了吧?
难怪他把信物放在她手里,还要派暗卫看守了,这要丢了,绝非小事啊。
不过他虽然嘴上说活埋了王爷,但到底是心软了,他和王妃说这些话,不是在帮王爷说好话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王妃,撇开被人算计,错过了十九年,王爷对王妃的心意还是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