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道的小事也好,他就是想方方面面的宠着她。
再说劳勇怕是在他两人没结婚之前是觉得温桐不错的吧,起码那会至少处于一种感兴趣的状态。
“你要多吃点,而且孩子在跟你抢养分。”
宋宝还没出生,他的父亲已经在嫌弃他了,等出生那天,说不定会更嫌弃他。
“你也吃,不要光顾着我。”声音柔柔,她夹菜往男人的碗里去,甜甜的感觉正在心里发胀着。
“恩。”
两人之间,这时候不用再说任何言语,光是看着,就感觉有种甜蜜的气氛存在。
劳勇和劳瑜语看在眼里,一时之间,停顿住了吃饭的动作。
温桐察觉,默默朝他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吃完饭,劳瑜语自动的收拾碗筷进厨房洗,一开始她并不会洗碗,还砸烂了温桐家里不少的碗,好在洗了几天,她洗的很麻利了。
“小语她在你们家一直都洗碗?”劳勇是很难想象,从小金汤匙出身的劳瑜语会自己动手洗碗。
温桐拿了水果沙拉,还有橙汁出来招呼他,听他问起,微微一笑,“有什么问题吗?”
劳瑜语是个实在的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道理还是懂得。
劳勇,“不,没什么。
温桐随之坐了下来,“你今天来正好我有问题要问你。”
劳勇一副坐等下文的样子。
“关于你父亲跟温老爷子之间的仇恨,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最多的人,能不能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需要知道当年的真相,想必,她爷爷应该是想证实到底是不是安振云干的。
谈起过往,劳勇并不太愿意,那会让他想起他小时候悲惨的人生,他看了温桐好一会才沉道,“以前的事,我也是从我父亲那听来的,他喝醉酒总会抱怨,是温尚锋把他的人生给毁了。”
当年安家在帝都,已经是做生意的大户人家了,家产过千万,是家喻户晓的大家族。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规矩,安家只有嫡子才能继承安家的所有家业,因为如此,到了安传瑞这一带,安家旁支起了要争夺家产生意的念头。
那时的年代,治安说不上有多好,至少混道上的十分猖狂,最为势力的便是青龙。
到了温爸爸刚出生的那天,是个晚上,谁也想不到,本来顺产的易秋盈突然大出血,抢救无效,去世了。
而就在那天晚上,因为欠了赌债的温尚峰为了能还钱,答应了青龙老大一件事,那就是去医院偷一个婴儿出来。
偷的婴儿正是温爸爸。
“我父亲正是负责接应温尚峰的青龙帮派成员,后来大概是他知道就算他把婴儿偷出来了青龙的人还是会反悔,还是会要他还钱,一气之下,就偷偷的把小孩抱走,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踪影。”
从那次任务失败后,他父亲就受到了青龙的惩罚,断了一手一腿,从此变成了残疾人,那时他的父亲还非常年轻,十八九岁的年纪。
“是安振云吗?”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安振云是当年青龙的老大,他藏的够深。”
要不是最近青龙出了那么多事,他还查不到,言下之意,安振云确实是那个吩咐人把温爸爸抱走,但没想到,过程失算了。
可是温桐还是有疑问,“当年夭折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我父亲提起过,他跟温尚峰亲眼看到一个护士偷偷用枕头把他给捂死了。”
所以极有可能是,当年还有人是对他父亲不利得?可Yin差阳错,捂死的并不是他父亲,那会是谁如此心狠手辣。
劳勇皱了皱眉,“以前的事就说到这里了。”说到底,他都是听他父亲打他的时候说的话,具体的他并不清楚。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温桐喝了水,惯了一下脸色。
劳勇朝她笑的迷人,漫不经心道,“就当是晚饭的报答。”
宋梓辄只是觉得温桐脸色不太好,轻轻的把人拥进了怀里。
劳瑜语洗完碗出来,感觉气氛颇为沉重。
劳勇见她出来,“小语你什么时候跟我回澳门。”
劳瑜语并不想那么快回去,“晚几天,勇哥,你要是有事可以回去,我爸那边,我自己跟他说。”
“你父亲让我过来带人,我就必须亲自带你回去,几天的时间,我还是可以等你。”劳勇回她。
劳瑜语看向他,好一会,才恩了一声,对劳勇而言,她最多只是义务上的照顾,若不是她父亲让他来,劳勇怕是也不回来帝都找她。
...
温桐清楚当年的事后,告诉了安老爷子还有易沈一家,安老爷子知道后同样很震惊,当初他自以为是安振云凶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要对他的孩子不利?
“爷爷,当时你还有没有得罪过谁?”
电话里,温桐问已经在澳洲的安老爷子。
安老爷子想了想,“当初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