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想见宫绦的主人,就独身前往此地。”纸条上这样写着。
虽然季宁心底担忧季矜的安危,她可能是真的落到写纸条的这个人手上了。
可是如若她就这样贸贸然跑过去的话,情况更加危险。
不但季矜救不了,更有可能是她自己也陷入了危险之中。
然而情况紧急,也容不得季宁做许多安排了。
她只来得及交代丽姬一句:“如我一刻钟还未归来,就找人来此地救我!”
不管她面对的人是谁,拖延一刻钟的时间,季宁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看着季宁匆匆离去的身影,丽姬心里也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之中。
这个世界都被穿成筛子了,剧情什么的早就不靠谱了!书里的宫宴根本就不是这么发展的。
这次季宁和季矜肯定是遇到危险了,而且还和女主有关。
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她自己现在绝对是一点都不知道。
季宁只身前来赴约,两人一照面,乐晔来和季宁面对此时这种情况都心中明了。
“我阿妹呢?”季宁也不和乐晔来废话,直接询问季矜的下落,只要她无事便好。
乐晔来闻言挑眉一笑,意味深长道:“她不在这里。”
季宁心里一沉,乐晔来果然是特意将她骗来此地的。
“乐娘子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宁请来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乐晔来却没有回答季宁的问话,她反而往前走了几步,将殿门打开,露出了内室的情况。
季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这不是皇帝的宠妾燕嫔和崔家家主吗?
要说这两个人有什么苟且,季宁是不相信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季宁看向了乐晔来,这是她做的。
只是季宁心底发寒,这乐晔来到底是胆大包天,还是手眼通天,居然敢掳掠皇帝的嫔妾,而且在这深宫内院居然还被她给掳掠成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着季宁的脸上没有出现她想要的神色,乐晔来也不失望。
她走近几步,对季宁对她的警惕视而不见,轻笑道:“你都看见了啊!”
“崔家家主和燕嫔偷情,不小心被丞相府大娘子撞见了,于是崔家家主胆大包天地将其灭口。”
乐晔来笑盈盈地对着季宁说着她自己的剧本,显然这是她的得意之作,让她满意之极。
崔家家主是乐晔来要退婚的,燕嫔又和这具身体的母亲如此相似,这两个人都是她所不能容忍的,刚好可以让她拿来利用。
季宁此时已经心生退意,因为她听出来乐晔来话里的杀意了。
这个地方地处偏僻,她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情的话,绝对没有人会从这里经过来搭救的。
不,只希望丽姬有用点,能够快点将救兵搬过来。
然而,乐晔来却已经伸手一把掐住了季宁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双脚渐渐离地。
季宁奋力挣扎,可是她如何能够与乐晔来的身手相比呢?
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有将乐晔来掐住她脖子的手挣脱开一点点。
季矜一身鲜红地奔跑在皇宫之中,幸而她走的都是偏僻的地方,并不会有人经过,否则被人发现的话又是一桩大风波。
皇宫之中要地处偏僻,容易生事却不容易被人发现,且从宴会至那里的道路,都是隐蔽不会引人注目的。
她们也不能离席太久,否则的话其他贵女会看出端倪的,因此那处地方也不能距离宴会地太远。
季矜一一排除,最后选定了一个地点直奔而去。
季矜气喘吁吁地赶到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乐晔来一把掐住季宁的脖子,季宁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了。
季矜顾不上许多,她拿起匕首直接狠狠一刀捅进了乐晔来的背上。
乐晔来没有防备,生生承受了这一刀。
匕首深深地插在了乐晔来的背上都拔不出来了,可见季矜刺得有多用力。
疼痛迫使乐晔来一松手,季宁被大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她终于可以大口喘一口气了。
季矜连忙跑过去,将季宁扶起来,小心翼翼地轻抚着她的背脊急道:“阿姐,没事了,没事了!”
季矜看上去神色比季宁更为害怕,先前她自己落到那个女人的手里的时候她都没有露出过这种神色,只能说她阿姐的安危比她自己的安危更让她在意。
然而却没有时间可以让她们多说什么,因为乐晔来居然再次攻了上来。
那匕首上有那么多的迷药,又插在了乐晔来的身上那么深,照理说应该可以让她浑身无力的。
然而乐晔来之前喝下了那杯带料的酒,被解毒丸压制的药性此时发挥出来了,是一种可以使人极度狂躁暴虐失控的药物。
此时的乐晔来,在药性的Cao控下,比她平时更加危险。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