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正是闺中待嫁之时,你怎么可以负了她呢?”
贾正经怒道:“夫人,你怎么可以当着彦公子的面胡闹的,而且宝玉也已答应,你就不要再管了。”
“不行,我的儿子,我能不心疼吗?像你,就知道生意,根本不在乎你自己的儿子,我不会让他嫁到人家做侧夫的,这成和体统,岂不丢了宝玉的面子,让外人知道,让他以后如何做人,我没你那么狠心,将自己儿子推出去不管不问,要嫁你嫁。”
贾正经尴尬的看了一眼飘风说:“妇道人家,莫要听她胡言。”
夫人怒道:“你休想我答应,只要有我一天,我就不同意,而且两家孩子的亲事是早就定下来,飞雪都没同意退婚,你怎么可以答应人家呢?”
贾正经显得很为难,看了看自己夫人,又看了看她和彦飘风,最后叹了口气说:“容我好好劝劝我家夫人,你们慢用。”
贾正经说完拉着夫人就往外走,夫人竟是不肯,抬手就跟他扭打起来,只见贾正经忽然一把将夫人夹在腋下出了大堂,她们都诧异地看着这位贾老爷,没想到这位贾老爷会如此彪悍,竟是夹着人就走了。
管家见她们瞠目结舌的看,连忙笑呵的说道:“莫要见怪,这种家长里短实难处理,就让他们慢慢解决吧,咱们继续喝茶如何?”
她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的云清。
因他低着头,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心理一定也很为难。
而她也有些诧异云清还有一个未婚妻,可他为什么没跟她提起过呢?难道是故意隐瞒?
她这人是一个有问题便喜欢问的人,尤其是这么大的问题,实在憋不住,于是她问道:“你定过亲,怎么不早说?”
云清无奈的摇着头说:“我做了这么多年道士,我以为两家早解除了呢。”
她想想,他说的也对,但总觉得这样对他很勉强,毕竟她不相信一把剑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婚姻。
忽然夫人从外面的跑进来,一把跪到她面前哭着说:“求求你,放了宝玉这孩子吧,你没有宝玉还有彦公子呢?何必要执着于我家宝玉,我家就宝玉一个男孩,不能嫁呀!而且飞雪也早就许诺过非宝玉不嫁,也等了宝玉十几年,两家的婚事即已定了不能反悔,这对飞雪也是一种伤害,就请姑娘和彦公子成全我家宝玉吧。”
她诧异地看着这位夫人,心里很纠结,因为她没想到会这么复杂,早知道这样,她死活也不会答应。她连忙拉着云清的手说:“云清,你还是答应你娘吧,您娘说的对,跟着我真的不适合你,你还是答应你娘吧。”
云清竟是显得生气,一把甩开她的手,一脸怒容的瞪了她一眼。
她诧异,因为她从没见过云清生气,没想到云清还会生气,难道他气她改变心意。
云清转身撩袍跪到他母亲的面前:“娘,求你别为难影儿了,她乃是我天命之人,我怎么可反悔违背天命,儿子既然已经决定,就绝不反悔。还请娘亲答应儿子。”
“儿子,你不能这样,你要好好考虑清楚,我和你爹就一个儿子,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甘心做个夫郎呢?”
见状她心尤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云清拉着哭哭啼啼的娘,哀求道:“娘,别说了,儿子知道爹娘是为我好,可儿子心意已决,娘,儿子绝不会在外受气的,影儿会认真待我的,就请娘放心吧。”
☆、儿
夫人激动的抱着自己儿子一边抹泪一边哭道:“我怎么放心呀!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娘,你就别哭了。”
“再说,你这个孩子也不好好想想,人家飞雪等了你多少年,你说不要人家就不要了,你怎么对得起飞雪,毕竟飞雪是你自己选的,如今你让我们怎么跟人交代呀!”
云清此时竟是满脸为难之色,跪在那里低着头连连叹气。
看着这母子跪在一起,她的心都快碎了,多么感人的画面,可惜故事情节跟电视里演的怎么那么矛盾呢?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人相见抱头痛哭才是,结果却是为了她而相互哀求对方,这算什么情节。
她的心也因此彻底的动摇,云清是坚决不能带走,可云清就是不答应,这可怎么办好。她可不想拐走人家唯一的独子,还跟着她嫁到别人家里做小夫郎,这么做实在对不起贾府,更对不起贾府的唯一的儿子贾宝玉,想到这里她就纠结。
而且那个素未蒙面的飞雪居然非云清不嫁,她总不能让如此专情的女子独守空闺一辈子吧。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就见贾正经从外面走了进来,竟是一脸为难的表情,脸上还有一道子像猫一样的抓痕,她想大概他夫人的手笔,要不他怎么没发威呢?
贾正经沉稳的走到她面前,竟不再是一脸笑,而纠结的眉头看着她和彦飘风,许久才感叹道:“爱妻实在不舍,还请各位见谅,毕竟宝玉乃我家中独子,又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
贾正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