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说,因为她才去不到半天就被他们抢来了,只能不好意思的说:“没多久。”
“哦……。”
“怎么了?”梨花好奇的问。
“我怀疑她……。”
梨花不敢置信的瞪着她问道:“怀疑什么?难道她真的是jian细?是卖国贼?”
她郁闷,她有那么像jian细吗?她有那么贼眉鼠眼吗?这样子虽然是易容,可还是很可爱的,像个很单纯的小女孩,哪里像jian细。
顾渊的脸开始微微泛红的说道:“我怀疑她……是处。”
处?立刻她脸红了,没想到顾渊会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很尴尬。
梨花还念叨着:“处?处什么?”
立刻她和顾渊的脸都红了,真怕这丫头糊涂的在问。
忽然恍然大悟的梨花指着顾渊说道:“你……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讨厌死你了。”说完小姑娘一溜烟捂着通红的脸就跑了。
她看着梨花小姑娘逃跑的可爱背影,忍不住嘿嘿直笑。
顾渊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对吗?”
她不好意思直接回答,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
顾渊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简单多了。”说完起身也走了。
她诧异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搞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什么简单了?说的莫名奇妙。
看着没有人看守的门,她的心血来chao,连忙往外面走,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家仆摸样的人站在外面守着,她郁闷,连忙陪着笑脸说:“我随意走走。”
“往哪走呀!”男仆懒洋洋的说
见状她只能往屋里走,顿时那男仆笑了,忽然觉得这声很耳熟,连忙转头问道:“刚刚在门口和慕容玉说话的是你吗?”
他靠在墙上懒洋洋的说:“没错,是我。”
她郁闷,原来是他,这样说她还得感谢他,刚刚要不是他把慕容玉搞郁闷了,也许她现在就要躺在床上哭呢。
连忙转身对他行了一礼说道:“多谢这位大哥相救之恩。”
顿时那男子笑的更欢,她很诧异,他为什么笑的这么诡异,而且有一种很下流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却说不了来。
忽然他用另一种她熟悉的声音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了。”
她诧异的用手指着哪个靠在墙上的男仆说道:“怎么……怎么是你?”
“怎么不敢相信吧。就是我,亲爱的宝贝,我来接你来了。”
“别这样说,我跟你不熟。”
“哦?不熟吗?既然不熟,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啊……等等。”
“等什么?难不成让我等慕容玉来找我算账,我才不干呢?”
“那个……能带上我吗?”虽然有些尴尬,可他现在是她唯一的救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虽然很讨厌刘莽。
“为什么?”
“既然你当了好人,就好人坐到底吧。”
他笑了笑,走到她身边摸着下巴说道:“你怎么感谢我?”
☆、事
她郁闷,他这人怎么这样,救了人还得要报酬,幸好姑nainai藏了些私房钱,于是说“钱吗?不是问题,五十两够不。”
他惊讶的说道:“呀!好大方,连跑腿的路费都不够。”
她晕,这小子居然在讽刺她,“那一百两够不。”
“哦,还真不少,还不够本少爷塞牙缝的。”
她想了想,一咬牙说道:“一千两,总够了。”
他笑的有几分得意的说道:“连个官都买不来,还是算了吧。”
她郁闷,没想到官还可以花钱买,只能无奈的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要不……以身相许呢?”
她气愤的看着他说道:“死流氓。”
他嘿嘿的凑近的说道:“不错,不错,你总算记得本公子的名讳。”
“想不记得都难。”
他兴奋的说道“哦,那就好,那就好。”
她郁闷了,跟着他还不如自己跑,可她现在出不去,不如先跟着他混出去,等她恢复了体力再逃跑。当下先骗骗他在说。
带着忍辱负重的心,她哀求道:“好哥哥,带我走吧,你也知道我不容易,出去我一定报答你。”
“嗯!那好,先签个卖身契吧。”
她郁闷,流氓也这么聪明,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笔和一张纸慢慢的写道:“以身相许卖身契。”
趁着他专心写卖身契的时候,她偷偷往外溜去,与其跟他这样浪费时间,不如借机赶紧跑。
跑到院子门口左右看了一下,幸好没人。
抬脚就往外面跑,刚出这个院子,她就发现她根本不知道路,在转了二十分钟后,她发现她迷路了。
正当她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发愁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话,她走过去一听,竟是顾渊和慕容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