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过来看看她,可走了几步就回头往师父屋里去了,只留下她抱着妖孽站在风中。
她瞪着妖孽说:“看你做的好事,搞得师父和师兄都不敢搭理我了。”
“不是还有我吗?”
“是呀!你好沉,快下来吧,现在没人看你了,你想压死我呀!”
妖孽撒娇的往她怀里钻了钻,郁闷的她差点就断气。
忽然传出传来马车声,抬头之际就看远处一阵烟尘而来,妖孽连忙把脸藏在她怀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味的时候,马车扬着高高的尘土已经到了面前,顿时扑了她一脸的尘土,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妖孽要藏起脸。
她不停的咳咳咳。忽然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再一看妖孽已经上了马车。
看到马车的那一刻她几乎被雷在原地,只见妖孽躺在马车里,暧昧的看着她,而妖孽身下铺着厚厚的毛毯,其奢华程度已经超过她的想象,她记得她当初来的时候,那马车破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破凳子,差点把她的屁股颠掉了。如今看到妖孽超豪华的马车,真是羡慕嫉妒恨。
她抬脚上车,刚要入座,就见妖孽甩给她一样东西,她一愣,一看竟是一件一摸一样的花袍子。妖孽指着袍子说:“把衣服换了,否则别上我的车。”
她瞪,她继续瞪妖孽,妖孽开始越来越得意的笑,看着他贵妃卧榻的模样,她真是无语,明明这家伙是个男的,怎的就偏偏喜欢装美人呢?自己明明是个女的,怎的就偏偏比不过他呢。
想着,她质问道:“你就这样让我换衣服?”
妖孽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说:“嗯!”
“而且是当着外人的面?”
“外人,哪有外人,都是自己人。”
她斜了一眼赶车的人,这人居然当没看见她一样坐在那里,一副木讷的表情。
妖孽见状忽然暧昧的勾勾手指。她一看有转机连忙上前。
结果妖孽却说:“记得把亵衣亵裤脱了。”
“为什么?”她怒目而视。
妖孽嫌弃捏着鼻子的说:“我嫌脏。”
她怒伸手到妖孽面前说道:“拿来。”
妖孽显得很震惊的问:“拿什么?”
“亵衣亵裤呀!要不我换什么?”
妖孽妩媚的笑了,还故意从长袍下露出一条大腿说:“看,多性感。”
她差点翻白眼,没想到他居然在炫耀他的腿。她坐在车边上说道:“没有我就不换。”
妖孽见状一翻身横在车厢里,背对着她说道:“不换就别上车。”
她怒目瞪着妖孽,虽然生气,可还是无奈的接受了现实,没办法毕竟妖孽才是老大,她要靠人家吃饭,总不能回去再找师父了,毕竟那里已经没她的地方了,就算容得下她,她也不想不成天夜里听师父和齐泰嗯嗯啊啊,那声音很容易让她失眠的。
☆、再
“那好吧,我……换。”
她刚要脱衣服,发现那个人还在旁边,因为他不说话,她总是忽略这个人存在,她白了一眼赶车的那人,这才发现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尤其的那种木讷的表情,她好像在哪见过呢?她抱着袍子回忆,回忆,再回忆,却怎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男人白了她一眼说:“小姐别看了,当初就是我送你来的。”
她很郁闷,怎么是他,那个冷山一样的小白脸,她还曾幻想和他“私奔”呢。结果他就那么无情无义的将她丢在大山里,她恨他。恨归恨,她还得笑着说:“麻烦大哥转个身好吗?”
“不行。”
“为什么?”
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少爷和小姐的安全,需要时时警惕。”
“我雷个去的,他怎么这样,这不是明着要看本大小姐脱衣服吗?”
她看妖孽,希望他能出头,结果妖孽躲在车厢里笑个不停。
最后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本小姐求求你还不成,你就转一会,好吗?这山里没有人让你警惕,本大小姐都不怕裸体呢,你怕什么。”
此人果然真如冷山一样,死活不动摇,最终在她磨叽了半个时辰后,她们还立在原地。
终于她的耐心磨没了,当着冷山的面,把袍子往身上一批,转身背对着这冷山,开始脱裤子。
瞬间冷山傻了,不但转身背对着她,而且还捂上了脸,这才放发现,原来冷山是一个如此害羞的家伙,她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还跟他磨叽什么,白白浪费了她半个时辰,实在太过分了。
现在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脱衣服,换上了妖孽的花袍。
脱完衣服,她随手将她的衣服放在车上,走到妖孽面前笑着说道:“这下可以了吧。”
妖孽看了看,竟是的不满指着她的鞋说:“鞋也脱了。”
她很郁闷只能脱,刚脱完一只,就见一双木屐丢在地上,居然和妖孽的一摸一样,她连忙穿上,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和鞋,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最让她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