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这nai妈子当的值,现下就让你得了便宜,得了小姐,还当了娘,还哭什么,笑还来不及呢?”
说完拉着金婶坐在一起,要将她接过去,她愣愣的看着金婶,不舍得离开那人,只能拉着那人的衣角不松,福妈见状只能松开,叹了口气,笑道:“你看这孩子,就是离不开你,她连让我抱抱都不让,这下可便宜你了老金。”
“你说对老福,咱笑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哭呢?”金婶擦了眼泪,破涕为笑。
福妈连连点了点头,帮他擦眼泪。
金婶幸福的对着她说:“来,再叫一声娘。”
“娘……。”她笑着叫道,那一刻心里不知道多暖。
“唉,我的好孩子,娘的好宝贝。”说完金婶亲了她一口。
福妈连忙上前逗着她的小下巴说:“来,也叫我一声娘。”
她摇了摇头,一头扑到金婶怀里。
福妈不甘心,还不停的咕哝,想让她叫这人一声娘,可她就是不叫。
就这样她平白无故认了一个娘,感觉眼里酸酸的,因为她没想到这一声娘会勾起金婶过去的伤痛。可心里却暖暖的,因为她找到了与娘相依为命的感觉。
看着金婶哭,她心里也酸酸,于是安慰道:“娘,孩儿躲不过了,放心,如今孩儿大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娘请放心。”她摸了摸金婶的头,金婶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就这样金婶抱着她哭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老管家来接人,金婶还不舍得松开,福妈没办法,只能将已经收拾好的东西递给了老管家,让妖孽去门口等着,老管家拿了东西,竟是摇着头对金婶说:“该放手了,燕子终是要往南飞的,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相见了。”
她不懂老管家为什么这么说,什么燕子南飞,她不是燕子好不好,这比喻也太差了,不过还好没说什么落叶归根,要是那样说,就更不吉利了,回来就回来,何必说的这么拐弯抹角的。
金婶死活不松,最后整整脱了一个时辰,最后老管家无奈,竟是上前一扬手点了金婶一下,金婶竟然昏了过去,瞬间她懵了,这老管家居然还会武功,能点xue,看来老人家深藏不漏呀,可惜知道晚了,想学也没机会了。
她告别了福妈,见到了院子里的妖孽,妖孽看着她竟是哭了,似乎有点不舍,走的时候还送她到大门外,对着她不停的挥手。
走的时候老管家对着她说道:“这封信拿好,这是门主给你师父的信,一定要收好,还有,这些银票收好,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救急。”她点了点头,将两样东西放在包袱里。
老管家将她抱上车,对着她说:“记住,你爹叫林博海,是逍遥门的门主,若是遇到危险,就报上你爹的名号,万不会有人为难于你的,路上一路小心照顾自己,别任性,在外没有人惯着你了,你可明白。”
她点了点头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帮我照顾好金婶,别让我爹为难金婶和福妈。”
老管家竟是激动的哭了,对着车夫拜拜了手说:“去吧,一路照顾好小姐,莫要怠慢。”
车夫是个少年,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老管家,木讷的说道:“那小人就上路了。”说完缰绳一抖,这马就飞奔而去,只留下一地的烟尘,呛的老管家连连咳嗽,还止不住的摇头叹气。
☆、正太
看着车外的风景,她叹了口气,没想到她还是被送走了,而且走的这天是春风拂面杨柳绿,骄阳似火,可惜这不是春游,多么讽刺的画面,她居然在这么美好的时节,这么诗情画意的风景中离开了家。为什么就不能等到秋天或者冬天呢?好歹也应景一些呀!显得凄凉一下,怎么送行的人也该黯然泪下的渲染一下,她也太悲催了。
老天似乎很给面子,一路上虽然没有雪花,却是桃花漫天飞舞,显得很浪漫,如果不是车夫冷着一张脸,她还真以为自己出来春游的,可惜车夫虽然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却是个冷脸的家伙,实在有煞风景。就这样她离开了富贵之家,直接奔着茫茫大山深处而去。
她真的亚历山大了,现在这身体也才6岁半呀,还是个女孩子呀,能不能别这么没人道好吗?怎么说也得给她一个幸福的童年呀!等她成人好不好。虽说古代的观念就这样,但那个被叫做“爹”的家伙真是个混蛋。
不过一路上最让她迷惑的是妖孽,按理说妖孽是最希望她走的人,自从他会说话以后,他天天盼着她走,动动不都就说让她走,如今她真的走了,他却哭了,而且哭的很悲惨,那一刻她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被欺负上瘾了,要不怎么会哭呢?一路上每次想到他哭的那个画面,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郁闷的她都没有时间看风景,就这样,她被一个陌生的仆人,送到了大山深处。
当仆人送她到绝情崖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到地方了,那个年轻的仆人很不敬业,直接将她往人家院子门口一扔,接着将包裹往地上一甩,就赶着马车走了,那一刻她几乎楞在当场,这哪是送人,分明是来丢孩子的,气的她差点七窍生烟,只能看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