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任务多数都是前线战斗任务, 而维托的定位则是后方谋算的谋略型人才。
——当然,这也跟七区区长询问维托“对当前流星街势力分布有何看法”时,维托不卑不亢的态度和缜密周全的回答有关。
事后姜临溪非常好奇, 他们两人在进入前对于流星街的势力拉锯并不清楚,刚刚的提问完全是建立在区长所解说的情报上的, 维托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从区长解说的情报中提取出那么多有用信息的呢?
对此,维托只是微笑着摸摸小女孩柔软的头发:“后来学到的……很有用,是不是?”
小女孩闭口不再询问:一向笑得好像天空一样包容的青年,那个微笑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味道——回忆的温暖,失却的悲伤,各种各样的滋味混合在一起,哪怕是连维托本人,都无法分辨那个微笑的意味。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那么个问题了。
幸好区长派来带他们去居住地的人来了,这才打破了僵局。
七区区长安东尼给他们安排的就是这栋二层住房里的一个房间,不是很大,但是和大部分流星街人住的地方比起来,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地方了。这栋房子里住着的基本上都是七区里有些实力的人,两人住进来的时候没有给七区立下任何功劳,却占据了一个这么好的位置,自然会惹得人闲话。不过很快,参与七区事物的两人所展露的实力很好地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同样也证实了区长的眼光和魄力都非常好,而非之前他人所猜测的未老先衰已痴呆。
“怎么样,没受伤吧?”维托把手里的咖啡放到一边的转角台上,拉过小女孩的肩,仔细检查了一遍,没看到丝毫血迹,正要松口气,却忽然发现小女孩竖起高领保护的颈部……似乎有红色。
“脖子怎么了?”维托一边问一边伸手拉下她的衣领,一愣。
暴露在灯光下的白皙脖颈上,清晰地盘旋着褚红色的古老文字。
那红色文字蜿蜒曲折,一路蔓延没入衣领。
“这是……”维托依稀记得这孩子的脖颈理应是一片白皙的,至少直到昨天为止是这样的——本来就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加上小姑娘还没有任何性别意识,就算维托本着意大利男人的绅士风度注意,有时候也会一不小心看到小女孩露出来的胳膊肩膀和大腿。
虽然一开始有些许不自在,不过在发现这孩子连身体发育都还没开始之后,维托淡定地放开了——还没发育的小孩子是男是女差别都不大,临溪也就那张脸Jing致漂亮得像女生,不看脸单看身段当男孩都没问题。
所以维托很肯定,临溪身上绝对没有这种大面积的花纹——她身上连个黑痣斑点都找不到,皮肤完美无瑕得简直不像是真人。
修长温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触脖颈上的褚红色花纹,维托的眼睛慢慢眯起来了:血腥味……这花纹,是用血写成的。
“是血咒,猎命师用来把命格围困在体内的咒界。”小女孩摊开手,把自己的手心展露在青年面前出来,“我现在挂在身上的‘命’是信牢。”
青年略显惊讶地看到这孩子原先空白皎洁的手心里浮现出有些奇怪的掌纹,依稀是个赭红色的囚牢。
他好奇地拿手指戳了戳,摊开的手掌一抖,迅速收拢握紧缩回。
这奇怪的反应让青年疑惑地抬头,正好看到那孩子故作冷静的脸和暗中戒备的四肢,还有……四散漂移的眼神。
青年眨眨眼睛。
他是不是……不小心发现他家小朋友某个不为人知的弱点了?
“真是……神奇。”他决定等以后再慢慢验证——当然,现在戒备心极强的小朋友不会让他得逞也是原因之一。
嗯,主要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就是……
“最近有什么进展吗?”感觉背后不再恶寒,姜临溪连忙岔开话题,问道。
“基本上没有,”维托站起身来,拿起放置在旁边的咖啡,他家小朋友在外面把人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他当然也没闲着,一直忙于用电脑“兽”(临溪小朋友友情提供)来渗入区长的情报网搜集情报,“流星街里几乎没有什么能和心想事成联系上的事件。”
“几乎?”姜临溪注意到他用的是“几乎”而不是肯定。
“虽然是被称为神所遗弃之地,但是也会有相信着神明没有离开这里的人啊,所以也会有些‘能达成所有愿望的神明’的流言,可是真追究起来却又找不到散布谣言的人。”维托说着轻轻地啜饮了一口黑咖啡。在流星街,这种饮料是专供给上层人物的,底层的流星街居民完全不可能看到——他们对这也没兴趣。
从前维托对黑咖啡也没什么特别爱好,他是在后来才慢慢迷恋上这种滋味的——苦涩中难以察觉的甘甜,犹如他漆黑的世界里那一丝微弱得几乎被忽略的光。
如果不是有那份希望支撑着他,维托怀疑自己早就倒下了。
“没线索啊……”姜临溪挂好外套,“那个资深玩家有消息吗?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