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待喜欢的人,如果遇到危及自身的时刻,不知道会不会保持这份感情、会不会忠于这份感情。然而他把这种担忧归责为祖上带有妖怪的血统,却不知道人类同样也是如此。就好像李焱忘记从哪里听到的一个故事,男主角对爱人说,“希望你在我开车的时候坐在后排,因为如果发生意外,我下意识的反应会左打轮,副驾就会是最危险的位置。”他不能确定自己的情感会不会在危机的时刻战胜身体本能的反应,这的确是理智的说法。除却自身的避害本能之外,一些潜在的劣性根也会战胜情感,但这种人并不是妖怪的专属。
黄玉良可悲之处在于,即便他被定义为人类,却不认为自己是人类,他生活在人类之中,却不确定人类是否是自己的样子。
李焱想通之后,内心有点同情他,他不知道黄玉良以人类的身份与妖异之属打交道,或以自身认定的非人类身份与人类打交道时,内心是怎么一种心情,或许正是如此,他才让李焱不要相信非我族之外的人吧。
略带伤感的出了浴室,在客厅居然没有看到黄玉良,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开了刚才没喝的啤酒,李焱拿着酒瓶进了自己屋。
一进屋李焱直接喷了出来,只见黄玉良开了台灯坐在床头,白衬衫下面是那条黑丝裤袜!
“死变态!你丫要点脸!”李焱放下酒瓶就扑上去扯黄玉良的袜子,“你丫的羞耻心都被狗吃了!”
“干嘛干嘛呀你?不好看吗?”
“好看个屁!”
黄玉良笑嘻嘻地躲开站在床边,学女人样风情万种地抬起一条腿,“真不好看啊?是不是我腿太粗了?”
“根本就不是粗细的问题!”李焱抓狂一样抓着头发,“你丫下面那么一大包!你有病啊!你他妈!脱了!我Cao!”
黄玉良慢慢褪下丝袜,“其实我也觉得有点紧。”
“我真受不了你!”
黄玉良将丝袜褪到一半停住,“这样就松快多了。”
李焱一脸想要找把枪把黄玉良毙了的表情,“你是不是……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我告诉你你要这样你可别碰我啊!”
黄玉良扁扁嘴,“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女人我才努力迎合你的口味的,太伤心了。”
“我喜欢女人但是不喜欢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啊!袜子也不行!”
黄玉良坐在床边的窗台上抬起腿,“那你来把它撕烂吧。”
李焱简直乐意之至,上去一把扯裂,在黄玉良腿上啪啪两大巴掌,又揪下几根腿毛,“这满腿的腿毛还装女人,你丫是sao太多了不知道怎么发了吧?”
“我知道。”黄玉良手一撑,从窗台上跳下来将李焱扑倒在床上,狠狠闻了一下李焱脖颈间的气味,“真香。”
“起来起来!你怎么那么腻歪!”
黄玉良根本不听,撩起李焱背心的下摆,吻上李焱胸口的凸起。
“我他妈抽你!躲开!”在李焱的意识中这种动作都是男人对女人做的,他即使能勉强接受黄玉良给他口但不能接受对方把自己当女人。
“嘘……”黄玉良示意李焱冷静,“你急什么,男人这里也是敏感点,你不知道吗?”
李焱哪能说自己不知道,好像显得自己性经验没他丰富似的,“我不喜欢这个……”话还没说完,胸前传来的酥痒让他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黄玉良呵舔抚弄着李焱的ru头,手也探到李焱的内裤中,由于刚才的刺激,李焱下面略略有所抬头。
“喂……我问你个问题。”黄玉良停下来,“虽然你没有包皮过长的问题,但是为什么不把包皮割了?”
“你管得着吗!”李焱脸上一红,“不长割它干嘛?”
“有包皮不持久啊,因为刺激会加大。”黄玉良身子慢慢往下移动,双手拉下李焱的内裤,对着李焱的小弟弟吹了口气,“上次没看清,这回看清了,”黄玉良亲了一口,“真好看,我喜欢,能给我吗?”
李焱是真心受不了黄玉良能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你能闭嘴吗?”
黄玉良把李焱的内裤又重新提上去,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在李焱双腿间,搂着他的腰,脸颊在他腹部蹭来蹭去,蹭得李焱心痒痒。
“你又憋什么馊屁呢?”
“咱们来玩角色扮演吧。”黄玉良抬起头,眼睛笑眯成一条弯,“你当神父,我来忏悔自己的罪。”
“那你当什么啊?男ji?”
“好啊好啊。”
“你有什么罪啊?”李焱扭了扭身子,已经被黄玉良勾起兴趣的地方被内裤勒得有点紧。
黄玉良放开搂着李焱的手,在李焱双腿间毕恭毕敬地跪正,清了清嗓子,“我有罪,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李焱心里一动,对黄玉良这种变着法的表白还挺受用,绷住了笑意,也随着黄玉良演起戏来,“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有罪,你得……”
黄玉良的额头贴在李焱的小腹,声音竟带起哭腔,李焱看不见他的表情,一时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