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挺巧妙的构造,这个组合型钥匙分别来保管的话,就算不能阻止有人能打开锁,也会让开锁的人麻烦一阵子。
一连四天,黄玉良经过李老爷子的针灸、药浴、活血等方式一通捣鼓,面色除了因为贫血而略显苍白,那种青黑的中毒迹象已经几乎不见。不仅俩小伙子心感欢喜,李老爷子也是有一种罪孽已赎的感觉,毕竟是自己亲生骨rou练就了这种Yin毒的武功致人于此,个中滋味着实不好受。
第五天的下午,李焱从山上练功回来,进门时只见黄玉良赤身裸体,从脸到脚浑身用红字写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咒文,蜡烛在脚边围边一个圈,爷爷正在低声沉yin着什么,手里一根拂尘一根桃木剑。
活脱脱地封建老道士做派。
“您……干嘛呢?”
黄玉良被李焱看见自己这个模样实在有些窘迫,倒不是因为躶体,而是眼下这个情景,“你先出去……”
难得看到黄玉良脸红,李焱才不要出去呢,饶有滋味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黄玉良羞愤地瞪了一眼李焱,“你给我等着……”
不得不承认,黄玉良平时穿衣不显,但身材还算有料,尤其骨架好看身材高挑,按爷爷的观点来说李焱现在这一米七七的身高其实对家传功夫来说都有点“傻大个儿”了,但仍忍不住对黄玉良的身高羡慕嫉妒恨。
李焱眼神瞄了一下黄玉良双手捂住的隐私部位,“那地儿写字了吗?”话音刚落,爷爷一个回身,“嗖”家伙用拂尘结结实实抽在李焱脸上,李焱低头闭嘴。
李老爷子长长的一段咒文念完,用拂尘将黄玉良从头到脚扫过一遍,拿起一根蜡烛,以剑风灭了其它的烛火,端着蜡烛出了屋外,用蜡烛将拂尘点着,直至烧成灰烬。
“我能出来了吗?”
“出来吧。”李老爷子在屋外仍旧用桃木剑比划着,过了一会儿才回到屋内。
黄玉良已经去洗澡了,李焱看着爷爷刚才这一通,很是不解,“您刚才这是干嘛呢?”
“这是解毒的最后一步,”李老爷子拿起桌上的紫绢金线,将桃木剑和拂尘手柄裹在里面,“据说啊,这个毒手功有用到腐尸墓土,然后这个毒里面会有鬼魂的煞气,我之前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既然提到了,照做也就是了。毕竟你们连妖怪都碰见了,有鬼魂也不算稀奇了。”
“爷爷,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咱们家还有用毒的历史?”
“因为我就没想让你知道,这种东西损人不利己,绝了也罢。”李老爷子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只是没想到啊,整个村子几乎都绝了,愣是没绝了它。看来我还是得把解毒的法子教了你,还真不知道除了你爸有多少人学了。”
李焱听到此其实特别难受,“爷爷……”
“有话直说。”
“爷爷,我在想,其实我特别不想这么想,但是……”
“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为了那个什么成仙成佛的传说,暗中收集了石像,然后发狂了,把你妈杀了?”
自己潜意识中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就这么被爷爷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李焱忽然间眼眶有点发酸,如果真的是这样李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老爷子拍了拍孙子的肩膀,“人心是最不可测的,如果李飞蒲让李燕子蒙羞,李焱绝对知道该怎么做,这点不用我教你,你是李家的传人,现在燕子纹在你身上,自己做决定。”李老爷子拿着紫绢站起来,背身朝里屋走,在门前停住了脚步,“若李焱同样愧对祖宗,李壑老矣,也绝不饶他。”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李老爷子最后那下作法真的管用,黄玉良晚上时候觉得身体轻盈畅快许多,临睡前服用和涂抹的药也尽是疗愈皮外伤患为主,想来是基本无恙了。
由于感觉身体轻快,黄玉良晚上早睡了会儿,结果被渴醒,一看表才1点多。轻手轻脚出了房门想去客厅弄点水喝,因为知道李焱睡眠浅,黄玉良格外小心自己的动作,结果到了外屋一看,黑漆漆的屋内一点光亮,李焱正在沙发上窝着看手机。
李焱横躺在沙发上,头的方向冲着黄玉良,而且由于戴着耳机并没发现他出来。黄玉良却发现有一点点细微的情况,李焱的呼吸比平时要粗重一些。
黄玉良极其蹑手蹑脚地靠近,离着差不多五步远的时候,终于看清了李焱手机屏幕,果然是在看小黄片片,李焱的下半身盖着薄毯,一块明显支起的帐篷正在上下起伏,边看边干坏事呢。黄玉良又走近一点,伸手想要摘掉李焱的耳机,李焱感到脸庞有热度,赶忙闪开,放下手机抓住靠近自己的手,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是黄玉良。
“疼疼……”黄玉良低声呼痛,抽回自己的手。
李焱觉得黄玉良肯定是看见自己干嘛了,低声喝止,“你干嘛……回你屋去!”
黄玉良低声掩住笑意,“你不睡觉,干嘛呢?”
“你废什么话……”
“你不困啊?这么Jing神?”
“瞎打什么哈哈?”李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