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道上,楚天阔眼神锐利,远远看见一个老妇在路边哭泣。他装做视而未见,策马而过。
烟香急急叫住他:“大师兄,刚才那里有个老婆婆在哭,我们去问问情况,帮帮她吧。”
楚天阔冷漠道:“我早看见了。”
烟香有点不解:“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
楚天阔勒住马,把脑袋转向烟香,回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门手艺叫易容术?”
烟香犹如井底之蛙,茫然地摇摇头。
接下来楚天阔头头是道地给她分析:刚才那位老妇人不是普通人。她身穿一件破旧青灰色衣衫和一件长裤,俨然一副穷酸样;她那衰老的面容,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看起来就像历经沧桑的老人。然而她看他们两人的眼神,Yin险而毒辣,没有半点哀伤。
无论多么高明的乔装,眼神最能流露出一个人的内心。况且,真有什么难事,应该去报官,而不是坐在路边哭泣,这不合常理。
一路上被老妇尾随,到了一狭窄小道,楚天阔跟烟香事先躲了起来。透过树丛,看到那老妇人站在路上,四下张望。
楚天阔对烟香悄声说:“你在这里别出来,我去看看。”
烟香紧张地点点头。
“你跟随了我们这么久,到底想做什么?”楚天阔突然出现在那妇人后头,神色凝重道。
老妇人看着楚天阔没有答话。
楚天阔靠过去,动手要扯她的人皮面具。老妇人矮身躲过楚天阔伸过来的手,弯腰做了个翻身。楚天阔伸手未触及,待要再伸手,那人已经准备开溜。
烟香这时从树丛里冲出来,伸出双手挡住她的去路。
那妇人看见烟香,先是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匕首,对着烟香左胸刺了过去。烟香吓得面如土色。楚天阔身手敏捷,挥出青筠扇,却救她不及。
妇人伸出去的匕首像是碰到了尖锐物,急忙抽回手,正要再伸手刺烟香脖子,匕首被飞来青筠扇打落在地。
烟香吓出一身冷汗。她呆立着,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还好她穿了金丝软甲,不然就刚才那一下,不死也得捅出一个窟窿出来。
妇人赤手空拳要击打烟香,却被楚天阔一把挡在前面。
两人过了几十招,最终老妇人不敌楚天阔,被他点住xue道。
楚天阔好奇地接下她的人皮面具。人皮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虽然怒目圆睁,但楚楚可人。
烟香失声惊叫:“无双,怎么是你?”烟香一脸懵逼,无双为什么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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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心事重重
楚天阔也很是意外。他解开无双的xue道,不悦的皱了皱眉:“无双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回陆家寨,看到陆家寨出事了。”
无双用一双怨恨、愤怒的目光,望着烟香,咬牙切齿道:“今日我技不如人,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天阔摇摇头表示无奈:“你以为陆家寨的人是我杀的?”
无双没有搭理他。
任凭楚天阔与烟香问再多的问题,无双始终缄口不言。
楚天阔只得放她走。
无双走时,撂下了一句狠话:“你放过我,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莫名其妙。
翻身下马,天色已晚。
落日与红霞将荷花岛映得一片红晕。湖照在夕阳之下,水面上一片金光。湖里的荷花,有的平平浮在水面上,有的亭亭玉立浮于在碧波之上,互相簇拥。
荷花不长藤不分枝,远处看过去,就如滚滚的波浪,近看,像一块块翡翠一样,五光十色。特别是那刚刚冒出水面的嫩荷叶,像紧握的小拳头,显示着极强的生命力。
一阵悦耳动听的口琴声传来,此情此景,配上这天籁之音,令人怡情悦性。
烟香拉着大师兄的手走过小木桥,一眼便望见荷花居大门前坐着的一个熟悉身影,那个对烟香热情友好的石头哥。他正吹着口琴,不时向四处张望。
“烟香!烟香!烟香!”兰绫石看见烟香,扔了手中的口琴,一边向她跑来,一边大声呼喊,欢欣若狂。
“石头哥。”烟香对着他微微笑道。
烟香看到他热情奔放而来,抬头看大师兄脸色,一片高深莫测,她身体猛地一振。
待及兰绫石靠近过来,要去拉烟香的手,烟香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靠近楚天阔。她开始害怕大师兄误会。
兰绫石嘴巴张得很大,嘻嘻笑着,脸上的愉快兴奋的样儿,像太阳穿过云彩放射出来。
迟乐跟兰绫玉刚巧在院子里,听到兰绫石的呼喊声,迎了出来,看到楚天阔师兄妹,喜出望外。
“天阔……”兰绫玉张着口紧张得脸红,看了一眼楚天阔马上掉头看向烟香:“你们来了。”
迟乐犀利的眼神,看见兰绫玉不时用余光瞥着楚天阔。
迟乐的思想像一群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