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陆南浔:喝了一瓶药,血赚不亏。
星妤:大人,喝药了。
☆、舌头妙用
六月最后一日下起磅礴大雨,陆家大门虽是高低走势,不免还是积聚没过鞋面的雨水。
陆南浔轻咳一声,“雨大,不必再送,都回去吧。”
陆南恩顺从地转身,走出几步又偷偷摸摸做贼一般躲在拐角偷看,只见陆南浔轻松横抱起他的小妻子步向马车,因伞不够大,他肩上环绕的纤纤玉手被雨水打shi,雨水顺着她粉色指甲下淌,仿佛是露珠滑过娇嫩花瓣。
夏云舒笑容渐渐凝固,她自不会觉得小叔子对长嫂有什么想法,而是讨厌一个人,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要与自己同仇敌忾才好。不过这心思不能让陆家任何人知晓,她吐出一口浊气,细声细气道:“别看了,也不怕让奴才们笑话。”
人已经上车,也没什么可看的了,陆南恩撑开伞携着妻子回房,感慨道:“没想到冷漠如大哥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陆府排水设施建得好,路面基本上看不到积水,不过鞋底还是会被染shi,加之有了比较,越发觉得像是穿着shi鞋子行走,夏云舒语气淡得像无孔不入的雨气,让人不是很舒服,“那是因为大哥心中有大嫂。”
言下之意对他们冷漠是因为心中没有他们,陆南恩好笑地摇摇头,“大哥不善言辞,但这些年所得的赏赐悉数拿回家中,还亲自挽留准备回乡的前太傅,就为了让礼哥儿拜在他门下读书,大哥的感情表达在行动上。”
夏云舒笑笑,不再搭话。
陆南浔脱下shi淋淋的靴子,正拿着干爽巾帕擦拭脚上水渍,余光见小妻子垂眸不语,冷哼道:“吃力不讨好,下回再不做这亏本买卖。”
星妤手指动了动,闷闷回,“我是被……”想起昨日他无休无止做尽不要脸之事,到底改了口,“被你强买强卖,何至于怪到我头上来?”
陆南浔很想去掐掐她的俏脸,因她爱洁,不敢用摸过脚的手去碰她的脸,只低头挨着她问,“我还以为成亲能改性子,原是你这两日收起牙尖嘴利是没底气。怎的,今日进宫准备向你哪个靠山告状?”
气温降了不少,他挨过来有些温暖,她却推开他,还往旁边挪了挪,“告哪门子状?告你不知羞耻?”
他把帕子一丢,搂住她杨柳一样的腰身把人拉回怀里暖着,“你要告我这个也不是不行,但告状总的有细节才好判案不是?罪状我也替你想好了,罪一嘛是我把夜间的事拿到白日来做,罪二是我诱使你做出自己违背自己本意的事来,罪三是我容不得你离开我视线范围,便是沐浴也要陪着,让你一点隐私也没有。”
低头望着她,声色泄露了一些笑意,“漏下的你再好好想想,千万不要轻易放过我。”
星妤可没他脸皮厚,面如火烧,反正这两日她什么面目都被他看了,便捂着脸道:“难怪言官们都弹劾不了你,原是你生得一副好舌,谁也说不过你。”
陆南浔眉开眼笑,又挨近她一些,已经到了脸贴脸的地步,“却是生得好舌,不过妙用不在于说话,你尝尝便知。”
被迫尝了又尝,星妤无力靠在他怀里,“若是有来世,便是你没有这辈子的好命格也无妨,有了这灵活舌头,一路侍奉人往上爬也不是难事。”
他不轻不重地拍拍她圆翘之物,虎着脸道:“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可要不得,这话你换个人说试试,早惩治得你不知天南地北。”
星妤似笑非笑斜了他一眼,眼中带着足够多的挑衅。
陆南浔眼神暗了暗,却放开了她,给她抚平衣裳上的皱褶,自顾自地着袜穿鞋,嘴里翻来覆去一句话,“你且等着。”
风带着雨气吹开了薄纱车窗帘,也吹散了车厢里的暧昧气氛,她抚了抚微凉的皮肤,脑中藏的事像是被锁住了,她手上有钥匙,却不想打开。
进宫时,雨小了一些,陆南浔打着伞,星妤微提牡丹花裙摆,步伐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先去御书房向皇帝谢恩,皇帝赏赐了好些好物,又马不停蹄去往长春宫,皇后照样赏赐一大堆东西。
萧泓澄见妹妹面色红润、步伐如常,稍稍安心,给兮妍使个眼色,便笑着与陆南浔去外边闲话。
兮妍拉着星妤说悄悄话,皇后也由着她们,兮妍是藏不住话的性子,便直接说:“也怪我言语表达不清不楚,让你误解那药的作用。后来陆首辅没追究你吧?”
面对一双亮晶晶含着关切的眼,不知怎的,星妤被羞涩缠身,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道:“没追究,还帮我掩护了。”
兮妍松了一口气,以玩笑口吻道:“你哥哥听说这事,一宿没睡,还让人注意着陆家动静,若是情况出现一点反常,当下就要去陆府把你接回来。”
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有些难以启齿了,求救似的看了看皇后,皇后眼神都不甩一个,兮妍认命地担起长嫂如母的责任,“那个……你痛不痛?那药我这里还备着好些。还有就是……若是你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