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提姓氏,别人自然以为他们是哥俩;而且哥哥说了,这是从一句诗中按顺序取下来的,卫成觉得在形式上,同哥哥一下子有了某种关联,更亲密了。
所以,在学堂里,卫成郑重声明,他的名字是卫成卫长山,以后大家呼他长山就可以了,叫卫成?不答应。
狗蛋也是,哥哥们跟他讲过以后,狗蛋依偎在大哥身边,让西远告诉他是哪个朔字,什么意思。“朔者,月一日始苏也。”()明白了以后,狗蛋认认真真在纸上写了两页,然后?然后家里除了长辈和大哥,再叫狗蛋,人家就没反应了。
几个大的没事拿名字逗狗蛋:“狗蛋,狗蛋。”
狗蛋继续在那儿玩纸风车,“噗”吹一下,风车扑啦啦的转,哼,我没听着,狗蛋是谁?不知道。
“长朔,长朔。”
“哎,二哥。”
“长朔,长朔。”
“来了,三哥。”
“长朔,长朔兄。”
“啥事?五哥。”
一喊长朔,狗蛋催生生的答应,得意的晃两下脑袋,卫成和西韦他们忍不住偷偷的乐,连西勇没事儿都会喊两声“长朔”逗狗蛋。
西家几个孩子都有了字,柱子程南几个也不干了,说啥都得让西远给取一个,而且字里面要有“长”字。
西远这个头疼啊,最后,考虑了几天,给几个孩子分别取表字:柱子,长惠;程南,长风;解明理,长和;赵林,长煦。
到了冬月半,叶先生的私塾开始散馆。北地寒冷,冬天比别的地方难捱,散馆早些;另外,叶先生当年流放北地,初始艰难,得了老寒腿,冬天一到,不良于行,西远给配了几种药,只是有所缓解,却不能彻底根除,所以叶先生的私塾比北地别的私塾散馆早十天左右。
这样,孩子们有近两个月时间不去学堂。
但是他们在家里只匆匆待了几天,就回到城里,给西记帮忙。
西记的吃食卖得很好,快到年关,很多人家开始办置新年的吃食。西记的吃食,价格不高,口味又独特,很受大家欢迎,尤其西远后来做出来的蛋糕和饼干。
蛋糕分为三种,一种面粉里加纯蛋黄做的,色泽金黄,香甜可;一种加纯蛋清,雪白松软,入口即化;一种蛋清蛋黄都加,颜色淡黄,芳香四溢。
当然,西远做的蛋糕是蒸出来的,不是烤的。铺子里有果酱代卖,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添加不同的果酱,或者客人可以直接买一罐果酱回去。
秋天的时候,西家城里和莲花村院里的葡萄都结了不少,西远领着家里几个孩子,一部分做成了果酒,一部分晒成葡萄干,此时也适当的加到蛋糕和饼干里面。根据里面添加材料的多少,价格高、中、低不等。
西远还在水里加nai、糖、葡萄干、果酱制成各种口味的冰棍,放到铺子外面来卖,可惜,没有制冷设备,不然,夏天一定会卖的更好。
麻辣泡椒味道的鸡鸭鹅零部件,各种味道的豆干、豆皮,蛋糕、饼干,罐头、果酱、果酒,葡萄干、冰棍,西记食铺的生意,在年关将近的时候,异常火爆起来。
老百姓们都不傻,西记的吃食,味道特别,价格高中低均有,买回去或者自家吃,或者招待客人,或者走亲访友,都特别拿的出手,所以,一传十,十传百,只要赶集的,都来西记瞧瞧,挑两样自家能消费得起的买回去。
西家人忙的脚不沾地,家里只留了爷爷nainai领着不点看家,连狗蛋和小勇都跟来了。不让来不行,小勇说了,大哥偏心,让狗蛋种草药,卖了那么多钱,都没有他,所以这次他也要赚点零花钱过年。说的那个可怜,好像不赚零花钱,他就过不了年似的。
小勇来了,狗蛋当然不肯在家里待着,西远无奈,让他俩做点简单的活计,比如把葡萄干按数量装成袋儿、剥剥葱蒜、和秋阳一起折纸袋。
卫成几个就不能这样了,他们干的都是力气活,帮着打鸡蛋,洗鸡鸭鹅零部件,烧火,切蛋糕,总之,人人忙得飞跑。
程南柱子解明理赵林,回家看了一趟也跟来了,几个孩子在铺子里帮忙,各守一个柜台卖东西,随卖随记账,每天晚上西远都要盘点一下,对好东西数目和钱数。
眼看忙到腊月二十八,总算消停了下来。西远拢了一下帐,给张财栓子老赵还有几个孩子发工钱,另外,每人又包了个大大的红包,做为年终奖励。
老赵栓子领了钱,高高兴兴回家过年,柱子程南几个把钱装钱袋里,异常高兴——按照这个速度,他们明年再攒一年就能买匹小马了。
狗蛋和小勇也乐得合不上嘴,兜里的铜钱哗啦啦响。嗯,过年啦,明天大哥领他们去集市,买点啥东西好呢?小哥俩脑袋抵着脑袋,嘀咕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采买了过年的吃食,一家人匆匆忙忙赶回莲花村,西远把张财叫着一起回村过年,张财孤零零一个人,如果把他留在城里,未免太过冷情。
张财没推辞,坐在车上和西家几个孩子,聊的很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