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打算带小勇去彦绥的,觉得他还小,去学堂就得去蒙馆,让他一个去,西远不放心,西韦他们现在读的是经馆,专门习科举考试用的经史子集,这么小的孩子学这个,西远怕把西勇学成个小道学,所以打算让他等几年。
临出发那天,西远他们车刚启动,西勇不干了,在后面那个追啊,一边追一边哭,跑的都喘不过气了,还追哪,西远无法,一个两个都开始造反了,只好让栓子将车停下,把西勇抱上车,现在西勇在彦绥,由西远教他。
狗蛋当时也想追,不过最终眼瞅西勇跟大哥走了,回来闷闷不乐好几天,后悔自己那天没去追,他没有几个哥哥在大哥面前那样理直气壮,始终有些胆怯。
如今借被打的由头,狗蛋可算把心中的委屈哭出来了,眼泪成串成串往下掉,憋着嘴,眼巴巴看大哥。
狗蛋的小可怜样,可把西远心疼坏了,一把抱了起来,拍了拍,“不哭啊,狗蛋。”然后一屁股坐在nainai旁边,去瞧nainai,nainai不好意思,把脸又转过去了。
“nai,有啥事跟我说,您可别哭,您一哭我们心里都不好受。”西远一边拍狗蛋,一边劝nainai。
他从十岁起,开始管家,平时他在家的时候,家里人没觉得咋样,如今一不在家,从老人到西远爹娘,都觉得做事少了主心骨。
“你说的,nai啥事跟你说,你都给想招啊?”老太太颤声问。
“行,您说。您想咋办,您大孙子都给想法儿。”西远掷地有声。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跟nai说,狗蛋和小不点咋办?你今天可得给nai个准话!”老太太不哭了,回身用力握住西远的手,仿佛借此增加说话的重量。
“nai,这还不好办,”西远笑了,“您要是心疼两个小的,不想他们跟爹娘遭罪,就让狗蛋和小不点上咱家来,我们给养着。”
“真的?你可别哄nainai?”老太太心里也有这个念头,可是不知道咋张嘴跟老大他们讲,爹娘都在,让哥哥给养活孩子,实在说不过去。
“nai,瞧您说的,这不都是咱家的孩儿嘛,是不,狗蛋?”狗蛋听大哥让他来大伯家,也不掉金豆子了,回过身看着大哥,西远一问他,就咧嘴笑了。
“不光狗蛋,我还想把小不点也接过来,那孩子让她娘教的没样儿,闺女不像小子,长大了要往外面嫁,教不好,一辈子就毁了,娘家也跟着丢人。”老太太跟西远解释。
“我知道,nai,您甭担心。您说,咱家日子过成现在这样,少不少两个孩子的吃喝?”西远看nainai还有顾虑,直接点到事情的根源。
“倒是不少,”nainai一寻思也乐了,老大家的鸡都快赶上老三家吃的好了,他们就当省下的鸡食儿喂了俩孩儿呗,“可是,要是你三叔因为这个,撒手不管俩孩儿了,他们长大了……”nainai想的更长远,这几天翻来覆去虑算这个事呢。
“那我就不管了,您和爷爷不是有私房钱嘛。”西远跟nainai开玩笑,他知道nainai说的是以后狗蛋娶媳妇,小不点的嫁妆钱。
“不行,你管就得管到底!”nainai笑着捶了西远一下,还是大孙子贴心,一回来把她为难好几天的事情,轻而易举解决了,“嗯,我跟你爷爷的钱,再攒几年估计也够了。韦呀,阳阳,以后nainai的钱都给狗蛋和小不点了,你们可别说nainai偏心啊。”nainai瞅了瞅地上站着的几个。
西韦他们跟大哥屁股后进来的,路上也听爹娘学事情的经过了,家里气氛不好,他们不是没有轻重的孩子,站在地上,一脸严肃地看nainai和大哥,如今见nainai乐呵了,都跟着笑了。
“nai,我们不争!我们也把钱攒着,留以后给狗蛋花。”西韦脆生生的答道,卫成西阳,连西勇都跟着点头。
孙子都这么懂事,nainai心里瞬间熨帖,心口堵了好几天的气儿,终于顺过来了。
地上西明文哥俩可是站不住脚了,俗话说“一代人不管两代的事”,老太太心里有事儿,本该找他们商量才是,可是老人家愣是憋了这么些天,说啥都等大孙子回来,跟大孙子诉苦,还不是因为他们没本事,老人家觉得跟他们说没用嘛!
哥俩转身去了堂屋,西明武气的一拳头打在墙上,几个手指节都磕破了,他恨自己的无能,也恨老三的混账。
西远娘急忙找药,让二婶给西明武上。西明文也叹气,路上他跟小远学的时候,小远就问过他,如果把孩子接到他家养,他们两口子同不同意?当时,小远就一定猜到老太太的想法了,自己在老人家眼么前都没想到,真是笨那,早说了,老太太不早宽宽心!
“远啊,你说,我咋把狗蛋和小不点要过来?你三叔三婶不给咋办,还能硬抢?”屋里nainai担忧的问道,狗蛋还有理由,小不点可咋要呢?
“nai,”西远使个眼色,让卫成过来把狗蛋抱走,西韦领着西阳和西勇退了出去,这些事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
“nai,您不是我三叔他娘嘛,您现在就是家里的老祖宗,就跟他们说,家里几个孙子都去彦绥了,您膝下无人承欢,让三叔和三婶把狗蛋和小